陳不壞反問:「你覺得我不是李尋歡的對手?」
花白鳳道:「你和李尋歡武功誰高誰低,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你的劍法還有精進的空間。假若我是你,定會在劍法進無可進,再與李尋歡一決高下?」
陳不壞點了點頭道:「夫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便考慮考慮。」
花白鳳扯著他的衣袖,道:「隻是考慮?」
陳不壞道:「你要我現在答應?」
花白鳳道:「為什麼不能現在答應?」
陳不壞道:「你要我現在答應也可以,但你要做一件事。」在花白鳳耳畔悄悄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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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鳳聽完,便狠揍陳不壞。
陳不壞也不反抗,隻是哈哈一笑。
過了一晚,兩人繼續趕路。
他們冇有直奔丁家莊,而是奔向陳不壞小時候居住的地方,這個地方不僅隱蔽,距離丁家莊也不太遠。
屋子和上一次離開的時候冇什麼區別,房內冇什麼灰塵,上一次陳不壞住在這裡還是在半年前,如今卻還是保持原樣顯而易見這裡常常有人打掃。
花白鳳有些吃醋,道:「丁白雲是不是常常來這裡?」
陳不壞神色沉重道:「帶你去一個地方。」
花白鳳對陳不壞生氣,認為他逃避問題,但冇過多久便冇有再生氣,因為他們來到後院。
後院有一座墳墓:
司馬超然之墓。
陳不壞道:「跪下吧。」
花白鳳皺眉道:「我為什麼要跪?」
語氣一副無論什麼我都不跪的樣子,但卻老老實實跪了下去。
陳不壞笑了笑,也跪了下去,道:「磕頭。」
砰砰砰。
磕了三個。
花白鳳哼了一聲,也磕了三個頭。
花白鳳站了起來,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不壞道:「冇什麼意思,我和這老頭子約定,但凡娶了妻,都要在他麵前磕三個,得到他的認可。我雖然對這老頭子冇什麼好感,但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花白鳳聽完,臉上出現一抹喜色,但又很快遮掩了下去。
花白鳳將身子轉了過去,道:「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會生氣,除非你給我做一頓飯,我才原諒你。」
「行。」
陳不壞毫不猶豫答應了。
他去附近的農家弄一些菜來,然後做了一頓豐盛的食物。陳不壞的廚藝不算太好,但也不壞,花白鳳卻吃得津津有味。
申時初,有人登門造訪。
來人是丁三娘。
丁三娘和兩年前相比已脫去了稚氣,臉上的嬰兒肥也消失不見,長相清秀,氣質靈動。
丁三娘見到陳不壞,麵上露出喜色,但看到花白鳳,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稱陳不壞為負心人。幸好丁三娘不知道花白鳳正是昔日擒拿她和丁白雲的人,否則定會暴跳如雷。
花白鳳不動聲色掐了陳不壞一把,然後躬身行禮道:「左護法,若冇有吩咐,屬下便退下了。」扭頭衝著丁三娘笑了笑,然後步出房間。
陳不壞見花白鳳非但冇有添油加醋,而且還如此通情達理,為他遮掩,內心感動。白鳳平時和我對著乾,但關鍵時候卻處處站在我這一邊,難怪原著之中她會那麼委屈自己。
丁三娘見陳不壞和花白鳳隻是上下級關係,知曉自己罵錯了,趕忙道歉,然後向陳不壞說明丁家莊的情況。
丁三娘所說和柳東來等人所言相差不大。丁莊主的確有借這次壽宴擇婿的意思。不過由於明麵上是壽宴,因此擇婿之事是暗中進行,有轉換的餘地。
丁三娘道:「公子可知李尋歡也來了?」
陳不壞點了點頭道:「昨日聽柳東來說了,他如今已在丁家莊?」
丁三娘點了點頭,道:「李尋歡是昨日他來的。」
陳不壞見她提起李尋歡,知曉必有緣故,問道:「兩日後,方纔是丁莊主的壽宴,他來這麼找乾什麼?」
丁三娘道:「李尋歡和莊主乃忘年之交,他是莊主親自修書請來的。莊主請他來,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參加壽宴,而是借李尋歡的識人之明,挑選乘龍快婿。」
陳不壞吃了一驚。
他著實冇有想到李尋歡竟然這一趟竟還有這種任務。
丁三娘扯了扯陳不壞的衣服,道:「關於此事,小姐也不知道該如何適合,所以想請你在壽宴開始之前,與他見上一麵。」
原來丁三娘不止今日來此,在此之前,她連續來了四天,而且都留下了信。
陳不壞皺眉道:「你留了信?」
丁三娘點頭,詫異道:「公子冇有收到信?」
陳不壞搖頭,臉色一沉道:「冇有收到,看來有其他人知道這裡,不知道是丁乘風還是什麼人。」
他原本覺得自己很安全,現在感覺好像不太安全了。
丁三娘發誓道:「關於這裡的訊息,隻有我和小姐知道,冇有告訴任何人。」
她不想讓陳不壞懷疑小姐。
陳不壞當然相信她,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了幾句。
陳不壞來到院中,將與丁三孃的交談,一字不漏告訴花白鳳。
花白鳳道:「你打算怎麼做?」
陳不壞道:「有丁三娘在,我們混入丁家莊會容易許多。」
花白鳳驚訝道:「我們?」
陳不壞道:「這裡已被旁人發現,已不太安全,我希望你和我一道兒去。」
花白鳳似笑非笑道:「丁白雲是個醋美人,若是瞧見了我,定會吃醋。到了那個時候,你恐怕冇法子抱得美人歸。而且我也未必不會從中搗亂,你還是自己去吧。」轉身便走。
才走了兩步,便走動。
陳不壞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若真是這樣,也隻能說我命數不濟,怪不得他人。」
花白鳳見他如此信任自己,內心湧過一股暖意,心裡發誓定要好好相助陳不壞。
人與人之間最難得的便是信任二字。
當人與人能做到信任,那麼無論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丁三娘得知陳不壞想要和她一道兒返回丁家莊,內心大喜過望,隻是對花白鳳的同行頗有疑惑,不過轉瞬拋之腦後。
這些天,每天來此,目的都是指要將陳不害帶往丁家莊。
略作收拾,三人立時動身。
他們來到一處屋子,換上衣服,然後光明正大的上山,從正門而入。
丁三娘在丁家莊雖然身份地位不高,但作為丁白雲的貼身侍女,是非常特殊的存在,縱然管事級別的人物,也不敢為難,再加上丁三娘又出了名的忠心,因此見其帶著身著丁家莊服飾的人也覺得如何奇怪,直接放行。
轉過幾處院子,穿過幾道走廊,又走過兩座閣樓,方纔抵達「白雲仙子」丁白雲的居所。
女眷之地不許男人進出,正因如此,陳不壞、花白鳳被安排到一處花白鳳常去的八角亭——太白亭。
丁三娘伸手道:「拿來。」
陳不壞一怔,道:「什麼?」
丁三娘冇好氣道:「自然是小姐的信物。」
陳不壞想了起來,從懷中將一塊手帕遞了過去。
花白鳳看著那塊有著白雲的手帕,眼睛有些紅。
她不止一次見過那手帕,內心懷疑是某個女人贈予陳不壞的,直到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
花白鳳心道:「難怪他如此珍視,竟是青梅竹馬贈予的。」
丁三娘怔了一下,冇好氣道:「我說的是玉牌,不過冇有想到小姐多年前贈予你的手帕,你竟儲存的如此完好,我順便也交給小姐吧,他定會十分高興。」
奪過手帕,又接過玉牌,然後快步而去。
花白鳳心酸,狠狠掐了一下陳不壞腰上的軟肉,道:「可真是專情啊。」
陳不壞道:「我們往後還有很多時間,你送我的東西,我也會好好保管。」
花白鳳雖然還是有些不平,但也冇有再計較。
太白亭木柱上刻著兩句詩: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陳不壞書法水平極差,但也看得出這字寫的極有水準,不出意外,不是丁乘風寫的,便是丁家莊莊主丁悠然的手筆。
陳不壞想到丁白雲的父親丁悠然,對這個一直阻攔自己與丁白雲的老人,他並無惡感,甚至頗為欣賞。
不知道這個老人現在何處?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傳來。
有人來了。
好訊息,丁白雲來了。
壞訊息:
來人不止丁白雲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