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壞找上令狐楚。
令狐楚在院中,正在磨刀,一如第一次兩人相見時候那樣磨刀。他磨刀的時候,給人感覺好像是一件死物,而本來是死物的畸形彎刀卻好像活了過來:
他的精氣神似乎都投入到這口刀中,以至於令刀有了靈性,變成了活物。
陳不壞站在院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令狐楚磨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令狐楚停止磨刀。
陳不壞開口:「我也看過天魔寶典。」
令狐楚身軀一震,大地也隨之一震。
沉默,好一會兒沉默。
令狐楚道:「你找我乾什麼?」
陳不壞開門見山:「根據天魔寶典記載,『如意天魔刀法』與『攝魂大九式』同根同源,而最高境界便是刀劍不分。不過我是練劍之人,不打算刀劍同修,不過卻需要用『如意天魔刀法』鍛造我的『攝魂大九式』,我需要你的幫忙。」
令狐楚道:「你走吧。」
陳不壞道:「為何要拒絕?」
令狐楚不再說話。
他繼續磨刀。
幫一個人隻需要一個原因,不幫一個人也隻需要一個原因。令狐楚雖然冇有說出原因,但顯然不打算相幫。
陳不壞又站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通曉如意天魔刀法的人不多,一共也不過三人:
令狐楚。
花白鳳。
花枕眠。
陳不壞馬上找到花枕眠,他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結果:
被拒絕。
花枕眠太忙,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
不過,花枕眠同意陳不壞可以找花白鳳幫忙:「她若願意幫你,我絕不阻止。」
陳不壞別無他法,隻好找上花白鳳。
花白鳳雖然也通曉如意天魔刀法,但造詣太淺,遠比不上花枕眠、令狐楚,若非迫不得已,他絕不會找花白鳳幫忙。
花白鳳得知陳不壞來意,非常爽快答應了這件事。不過卻提出一件事:「我在『如意天魔刀法』上的造詣並不算太高,你若想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則必須幫我領悟如意天魔刀法。」
這是實話。
陳不壞沉默片刻,道:「我不懂刀法。」
花白鳳道:「你懂『攝魂大九式』,而『如意天魔刀法』和『攝魂大九式』之間有莫大的聯絡,你當然也可以指點我,除非你不願意。」
陳不壞聽她這麼說,當然也無話可說。
接下來半個多月,陳不壞隻做兩件事:
練武。
以及教人學武。
任何複雜的武功,都是從最簡單最基礎的開始的,隻有基礎打好,方能繼續往前走。如意天魔刀法如此,攝魂大九式劍法也是如此。
陳不壞在指點花白鳳刀法的時候,也在學習。
刀法畢竟是刀法,劍法則是劍法。
這中間是有很大不同的。
這段時間,陳不壞全身心的投入,由於對「如意天魔刀法」的瞭解,對於「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也有了與先前不同的領悟。
他發現「攝魂大九式」並不太適合變化成更多的招式,雖然可以衍化為更多的招式,不過這種衍化並冇有太多的意義,而且會破壞「攝魂大九式」劍法的整體性與精密性。
雖然增加攝魂大九式招式的想法破滅,但通過對比如意天魔刀法,陳不壞對攝魂大九式的瞭解進一步加深,因此在運用上也變得更加隨心所欲。
原本不出意外,這種日子還需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但一件事物的出現,令陳不壞不得不改變主意,離開魔教總壇。
就在第十七天的時候,一塊玉佩送到陳不壞的手裡。
那是一塊刻著「丁」字,且又裂紋的玉佩。
陳不壞一眼看出那是「白雲仙子」丁白雲的玉佩。
陳不壞瞧見這塊玉佩,便決定離開魔教總壇:
丁白雲不會輕易將玉佩送來,既然送了過來,就代表有非常緊要且是她冇法子處理的事情。
花白鳳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陳不壞道:「是。」
他說的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花白鳳抿了抿嘴,道:「可不可以為我留下來?」
陳不壞略作沉默道:「白雲既然派人送來玉佩,則代表他很需要我。假若有一天你需要我,我也會拋下手頭上的一切事情趕來找你。」
花白鳳抓著他的手,道:「我和她到底哪個更重要。」
陳不壞將懷白鳳擁入懷中,道:「你們都一樣重要。」
花白鳳用力將陳不壞推開。
她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我們到底哪一個更重要?」她要聽實話。
陳不壞沉默一陣,道:「她是我的青梅竹馬,曾多次救我於水火之中,若非要說哪一個更重要,我隻能說是他。」
花白鳳眼眶中的淚水滑落,扭身便走。
陳不壞身形一動,擋在她的身前,將她擁入懷中。他自然不會讓花白鳳走。
花白鳳見被摟住,掙紮好一會兒卻冇有掙脫,張嘴衝著陳不壞便咬。
這下咬在陳不壞脖頸處。
陳不壞感覺陣陣刺痛傳來,心中暗罵一聲,但並未因此而對花白鳳施暴,隻是一雙手上下遊走。
這段時間,兩人時不時親熱,不過卻始終冇有過那最後一關。
陳不壞當然想突破那一關,但花白鳳卻始終不許。陳不壞雖然**很重,但對花白鳳表現出相當的尊重。
這一日,兩人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關,是花白鳳主動的。
陳不壞想到丁白雲,他和丁白雲第一次發生關係,也是丁白雲主動的,而且丁白雲還對他下了藥。
想到這些,不禁搖頭。
花白鳳靠在陳不壞的肩膀上,柔聲道:「你知不知道剛纔我已發誓,你若任由我走了,我此生都不會再見你。」
陳不壞道:「我將你留了下來,所以你才。」
花白鳳知道他想說說什麼,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我願意將自己交給你,是因為我剛纔咬你的時候,你冇有對我出手。你若出手了,我永遠也不會理會你。」
陳不壞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笑道:「看來我的運氣很不錯,得了個好妻子。」
花白鳳冷哼一聲,道:「你要去也可以,但要答應我一件事。」
陳不壞道:「什麼事?」
花白鳳說出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