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鳳道:「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什麼?」
陳不壞給出回答。
「當然是和你歡好。」
花白鳳臉色大變,幾乎跳了起來,神情更加戒備。隻要陳不壞撲過來,她就和陳不壞拚了。
陳不壞笑了。
身體在動。
不是往前,而是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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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到門口位置。
陳不壞道:「你放心,我雖然有過不少女人,但每次歡好,都講究你情我願,我絕不會強迫你。而且我隻是說我想和你歡好,至於什麼時候歡好,要不要歡好,都取決於你。我隻是將選擇告訴你。」
花白鳳聽他語氣平靜說完這番話,一顆心狂跳不止,忽地覺得自己耳朵出現幻聽,但內心卻知道冇有。
好了好一會兒,花白鳳方纔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不壞道:「你先前也在諸神殿,我和你父親的對話,你也聽到,而當時你冇有站出來反駁,也就是說你並不反對你父親的決定,願意和我在一起。」
花白鳳反駁道:「你錯了,我是反對的,隻是因為被點了穴道,方纔冇法子說話。」
這句話當然是謊言。
陳不壞冇有上當:「花白鳳,我覺得我們應該坦誠相待一些,而且你也不應該將我當做笨蛋。以你父親的行事作風,既然允許你聽我們的對話,自然也不可能隻是允許你偷聽,因為這樣冇有任何意義。那個時候你冇有反駁,或許不代表你完全認同你父親的話,但至少代表你不討厭他的決定。」
花白鳳道:「你有把握?」
陳不壞道:「我有。」
花白鳳道:「我不信。」
陳不壞道:「你想怎麼樣?」
花白鳳道:「我若願意與你成親,則代表我喜歡你,我若喜歡你,則自然不會傷害你,你覺得呢?」
陳不壞嘆息道:「你想讓我束手就擒,任由你擺佈?」
花白鳳道:「不錯。」把玩畸形彎刀,神情挑釁:「你不敢麼?」
陳不壞手指摩挲下巴,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在對我用激將法,但我願意接受這場賭局。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陳不壞道:「我絕不會對你出手,也不會閃避你的攻擊,但我想要擁有行動能力。」
花白鳳皺眉道:「什麼意思?」
陳不壞道:「很快你就知道的。」
花白鳳仔細咀嚼這一番話,結果:冇有答案。
沉默了好一會兒。
花白鳳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我倒要看一看你對我喜歡你這件事,到底有多少自信。」
陳不壞道:「可以開始了麼?」
花白鳳道:「可以了。」
這句話說完,陳不壞已動了。
話音落下,他已保住花白鳳,將其放倒床上。
陳不壞在上。
花白鳳在下。
此際,花白鳳手中有刀。
畸形彎刀。
刀白如雪,象徵死亡。
這是死亡之刀。
刀揮出。
刀光好似冷電般在房間遊走。
刀意縱橫,又如血流成河,屍體如山,殺意凜然。
這一刀似風似雷霆似閃電。
一刀落下,直戳陳不壞後背。
刀尖入體,鮮血湧出。
陳不壞後背傳來刺痛,但身體還是死死壓在花白鳳身上。他身體雖然僵硬了一下,但雙手還是上下遊走,翻山越嶺,大嘴對著花白鳳狂亂親吻,好似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她的身體。
花白鳳原本不明白陳不壞為什麼要求要用行動能力,直到這一刻方纔明白,這個傢夥認為她絕不會殺他,於是打定主意要占她便宜。
花白鳳內心憤怒,手腕一沉,刀尖又深了一分,鮮血流出的更多。
陳不壞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那是疼痛傳來的叫聲。
花白鳳腦袋一偏,這纔有說話的機會。
花白鳳道:「從我身上起來。」
陳不壞道:「為什麼我要從你身上起來?」
花白鳳道:「因為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陳不壞道:「我相信,不過我也相信你絕不會殺我。」
花白鳳冷哼道:「是麼?」
手又用力。
傷口又加深一分。
陳不壞笑了。
誰也看得出,那是發自內心愉快的笑容。
陳不壞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花白鳳傻了眼,看出陳不壞一點也不怕自己,心道:「難道他真覺得我不會殺他麼?」忍不住道:「你什麼意思?」
陳不壞撫摸花白鳳的麵龐,說道:「花白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你便有了很強的佔有慾。或許是因為你父親的緣故,我們每次行動的時候,我都在剋製這份**,然而**並不會消失,而且越來越強烈。我從來不會給人傷害我的機會,但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停頓一下,道:「現在我總算可以不必壓製自己的**,對你任意妄為。」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這句話說完,陳不壞雙手開始解花白鳳的衣裳。
他的動作不慢,卻也不快。
不一會兒,花白鳳隻剩下一件內衣。
然而如此作為,陳不壞亦付出了極重的代價。
他的後背多了四道口血子,其中兩道血口雖然不長,但很深。
陳不壞冇有停下。
花白鳳也冇有繼續停下出手,但也冇有阻止陳不壞的行動。
雙方都隻有一個想法,迫使對方先一步屈服。
結果:
陳不壞冇有屈服,花白鳳也冇有屈服。
不一會兒,花白鳳一絲不掛。
陳不壞後背已傷痕累累,鮮血直流。
花白鳳知道遲早有一天,自己的清白之軀,會完全的展現在男人的麵前,但在她的想像中,那個男人是他最心愛的男人,那個場景是洞房花燭的時候。
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自己最心愛的男人呢?
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這絕對是她見過最自信最瘋狂的男人。
同時也是讓她印象最深刻的男人。
她的**,兩次在男人麵前展現,而且都是麵前這個男人。
上一次,雖然軀體也被這個男人看到,但那種情況是彼此爭鬥的情況,並不算太曖昧。
這一次,則不同。
花白鳳心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狠狠道:「你若還不從我身上移開,我的下一刀便要你的命。」
她不想輸掉這場奇特的爭鬥。
陳不壞道:「我曾說過,我從未輸過任何一場我想要贏的賭局,這一次也一樣。我篤定你不會殺我,因為你喜歡我。」
花白鳳道:「我會刺穿你的心臟。」
陳不壞笑道:「我會與你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花白鳳當然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她手一沉,刀又凶狠落下。
這一刀的目標是陳不壞的背心,一旦貫穿,必定刺穿心臟,到時候縱然大羅神仙也無力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