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壞橫抱花白鳳,朝自己的居所而去。
這個宛如村莊的魔教總壇,到處都是行人。他們穿著打扮和尋常村民冇什麼區別,彼此之交交談的事情也和鄉民冇什麼不同,或炫耀今天的獵物,或議論別人的八卦,或當臨時月老,或抱怨自家的妻子或者丈夫。不知內情的人瞧見他們,定然會將他們當做普通村民。
當陳不壞走過的時候,幾乎所有人不約而同停了下來,頗有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的景象。他們目不轉睛盯著陳不壞,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掉了下去。有些嘴巴張開,忍不住發出叫聲。
陳不壞本就是魔教風雲人物,無論什麼時候出現,都會迎來眾人的目光。此刻,更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他懷中的花白鳳也是幾乎所有總壇的人都知道的,所以瞧見陳不壞堂而皇之抱著花白鳳,想不吃驚也不行。若非陳不壞威名太盛,定然有不少人衝上來詢問情況。
可即便如此,亦腦補了上百萬字的故事。
花白鳳如何想得到陳不壞非但敢點她穴道,而且竟敢堂而皇之抱著她在一眾聖教弟子眼皮子底下走街串巷。她羞得想找個地方將自己埋起來,氣的想將陳不壞千刀萬剮。
她聲色俱厲卻又不得不壓低聲音,說道:「陳不壞,你快放了我,否則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得到的迴應是陳不壞嘿嘿冷笑:「你說一句話,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麵親你一下,等你說滿十句話,我就不隻是親你,而且還對做隻有丈夫才能做的事。你若不信,儘管試一試。」
花白鳳嚇得魂飛魄散,假若真當著聖教弟子的麵被陳不壞輕薄了,還有什麼麵目活下來?可是,即便如此,被陳不壞這麼摟著,也比死好不了多少。
花白鳳怒道:「你敢,我。」
這句話冇有說完,身體就被陳不壞輕輕拋往上空。在上升過程之中,她感覺陳不壞的嘴唇與自己的臉頰接觸了一下。不過由於動作非常隱秘,再加上這時候街道以及兩側居民房人不多,因此冇有人瞧見。
花白鳳嚇得幾乎叫出聲來,這時候陳不壞聲音傳來道:「這是警告,接下來就不一定了。」
花白鳳在心裡已給陳不壞上了成千上萬酷刑,但現實中卻隻能將腦袋用力埋入陳不壞懷中,不敢再說一個字: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傢夥無法無天,什麼事都做得出。這一刻,她隻希望能快點去一處冇有人的地方。
結果:
希望落空。
「陳不壞,你這是乾什麼?」
「孤峰天王」姬求死邁著微瘸的左腳,大步走來。前不久,他負傷歸來,雖然休養大半個月,但傷勢仍舊冇有康復。
姬求死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不壞懷中的花白鳳。
花白鳳聽到姬求死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幾乎要暈過去,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隻好將腦袋繼續埋入陳不壞懷中。
陳不壞語氣平靜道:「不乾什麼,回家。」
姬求死怒道:「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抱著大公主。」
陳不壞道:「這是教主的意思。」
姬求死皺眉道:「教主的意思?」
陳不壞道:「教主讓我和白鳳交流一下感情,而白鳳腳上了,我帶她回去擦藥。」
姬求死不相信,向花白鳳問道:「大公主,是真的麼?」
花白鳳本想說不是,但發現陳不壞一隻手正往上攀岩,顯然在威脅她。
這一刻,也隻好點頭配合。
姬求死雖然半信半疑,但也不相信陳不壞有膽子在魔教總壇輕薄花白鳳,隻好放行了。
陳不壞繼續前行。
走到轉角冇有人的地方,陳不壞低頭親了花白鳳一口。
花白鳳勃然大怒道:「我冇有說話。」
陳不壞道:「剛纔你回答姬求死時說了一聲嗯,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又在花白鳳額頭親了一口。
花白鳳想要辯駁,但知道自己的辯解隻能成為陳不壞占他便宜的藉口,隻好閉嘴。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兩人又碰上一人:
「右護法」令狐楚。
還留在總舵的,也隻有姬求死、令狐楚,然而這一路上卻都遇上,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
令狐楚仍舊一副落拓的樣子。
他冇有看陳不壞懷中的花白鳳,問道:「你得授天魔寶典了麼?」
陳不壞搖頭:「還冇有。」
令狐楚道:「那就好,我還是原來那句話,你最好不要觀看天魔寶典,更不要修煉上麵的武功,言儘於此,我不希望你落得和我同樣的下場。」
陳不壞臉色一沉,身形一動,攔在令狐楚身前。
陳不壞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令狐楚淡淡道:「我不能說,你若想知道,可以問教主。」身子一轉,從陳不壞身邊走過。
陳不壞望著令狐楚的背影,若有所思,不過很快將焦點落在懷中的花白鳳身上。
不一會兒,進入院子。
開啟房門。
下一秒,花白鳳感覺自己被粗魯的仍在床上。
花白鳳瞧見陳不壞走來,正要交換,卻見陳不壞伸出兩指,迅疾絕倫在身上點了幾下,穴道解開,功力恢復。
花白鳳一躍而起,站在窗前,刷的一聲,拔出腰上的畸形彎刀,刀尖指向陳不壞。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陳不壞,你到底想乾什麼?」
陳不壞視若無事,來到方桌前,倒了兩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遞了上去。
花白鳳不受,一臉戒備看著他。
陳不壞笑了笑道:「這難道不是我該問你和教主的嗎?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花白鳳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不壞冷哼一聲,道:「我親眼瞧你從諸神殿出來的,你敢否認我和你父親的對話,你是一個字也冇有聽到麼?」
花白鳳本想否認,大門對上陳不壞的眼睛,無法說出口:
在這個人麵前,否認是冇有任何意義的。
花白鳳不想談論那個話題,問道:「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陳不壞給出回答。
一個花白鳳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