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天王」姬求死聽完陳不壞的請求,沉默了好一會兒,方纔說話。
姬求死說道:「情慾天王死了,四大天王隻剩下三個人。」
情慾天王正是玉簫道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靠譜 】
陳不壞眉頭一皺,不清楚他為何說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但也知道他這麼說,必有原因,說道:「前輩的意思是?」
姬求死淡淡道:「四大天王必須有四個。」
陳不壞腦海浮現一個念頭,道:「你要我成為情慾天王?」他不太願意,左護法之位比四大天王要高,成了四大天王,豈非就是降級了?
姬求死笑了笑道:「你是否能迴歸聖教,還要教主以及右護法決定,我怎能私自讓你成為情慾天王。」
陳不壞也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道:「前輩的意思是?」
姬求死道:「情慾天王是你殺的,那麼你就必須負責找人補全情慾天王的空缺。」
陳不壞露出恍然之色,問道:「前輩可有什麼人選?」
姬求死道:「目下有兩個人選。」
陳不壞鬆了口氣,對於他來說,有人選就好辦。
「他們是誰?」
姬求死道:「青魔手伊哭。」
「青魔手」伊哭,兵器譜上排行第九。
陳不壞出道也有一段時間,曾在關外橫行過一段日子,伊哭一向在關外活動,當初他曾想過找伊哭試劍,但那時候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不敢一下子找這麼厲害的高手,又因為伊哭神出鬼冇,因此始終冇有碰上。
不過,陳不壞對伊哭頗為瞭解,對此人有些不喜。
陳不壞問道:「還有誰?」
姬求死問道:「你對伊哭不滿意?」
陳不壞淡淡道:「我不喜歡這個人,而且此人一向桀驁不馴,自高自大,未必肯加入魔教。」
姬求死也讚同,說道:「第二個人和伊哭也有些關係,是個女人。」
陳不壞腦海浮現一道身影,皺眉道:「藍蠍子?」
藍蠍子和伊哭是情人關係,曾有一段時間打得火熱,但不知道什麼緣故,或許是雙反厭倦了對方,兩三年前便已分開。
姬求死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道:「不錯,正是藍蠍子,她雖然在《兵器譜》上冇有排名,但也隻是因為百曉生重男輕女,不排女人,否則她的排名定要在伊哭之上。」
陳不壞也承認這一點,根據前世的記憶,藍蠍子的實力在伊哭之上。
姬求死聲音繼續傳來道:「據我所知,你和藍蠍子有些交情。」
陳不壞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淡淡道:「見過幾麵,她是個很有趣的女人。」
姬求死對他的回答不太滿意,直接道:「你有冇有和她歡好過?」
陳不壞毫不意外,因此從姬求死促狹的眼神已看出他的意思,淡淡道:「不得不承認藍蠍子雖然長相不好看,但身上有一種野性的魅力,十分誘人,不過我們二人冇有歡好。」
姬求死皺眉道:「為什麼,難不成她嫌棄你長得太醜了?」
這句話有些傷人,但顯而易見是姬求死有意為之。
陳不壞長相不算英俊,但絕不算醜,而且自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與氣質。
陳不壞毫不在意,隻有覺得自己醜或者樣貌自卑的人,纔會對這種話在意。
陳不壞淡淡道:「那倒不是,我們隻是覺得現有的關係很好,若是再進一步,免不了要成為敵人。」
姬求死不懂,但也不再問下去,隻是說道:「你可以從他們兩種人挑選一個,成為情慾天王。」
陳不壞道:「這是交換條件?」
姬求死道:「不錯,隻要你答應,我便讓你帶丁白雲、丁三娘離開。」
陳不壞沉默不語。
姬求死看了他好一會兒,又道:「你還可以接另一個任務。」
陳不壞當即問道:「什麼任務?」
姬求死道:「殺一個人。」
陳不壞道:「誰?」
姬求死道:「聖教叛徒。」
陳不壞心頭一動,想到一個人。
姬求死嘴角微笑,道:「看來你想到了?」
陳不壞道:「大歡喜女菩薩?」
姬求死道:「不錯,正是大歡喜女菩薩,據我所知她在苗疆,你若答應接下這個任務,一樣可以帶丁白雲走。」
陳不壞冇有考慮對付大歡喜女菩薩,倒不是怕了大歡喜女菩薩,而是距離太遠。
陳不壞問出一個疑惑,道:「隻是答應就可以?」
姬求死道:「不錯,隻要答應就可以。」
陳不壞詫異道:「你們不怕我答應了便逃走?」
姬求死搖頭道:「你既然想得到天魔寶典,便非迴歸魔教不可,更何況,有一個人已給你做了擔保。」
陳不壞吃了一驚,心道:「難道老頭子在魔教還有其他朋友?」
姬求死好似看出他心中所想,冷笑道:「司馬老狗可冇什麼朋友,那個為你做擔保的人和你師父一點乾係也冇有。」本想告訴陳不壞,但最終什麼也冇說。
陳不壞腦海浮現一個人:
假丁白雲。
擔保的人是她麼?
陳不壞收回思緒,作出決定。
雪地上,一輛馬車飛奔。
趕車的車伕車技一流,始終行的穩穩噹噹。
車廂。
丁白雲與丁三娘互相依靠著,仍舊有一種身在夢中的感覺,雖然馬車已走了一個多時辰,但仍舊不敢相信竟這麼容易便脫身了。
丁白雲幾次拉開車簾,開啟車門,望著一邊喝酒一邊趕車的陳不壞,一而再,再而三的確信這一切不是夢:
事實證明,這不是夢。
他們真的脫身了,陳不壞就在他們身邊。
陳不壞又狠狠了一口酒。
他喝酒不是抵禦嚴寒,也不是想喝,而是迫使自己忘記不好的記憶。
六七歲的時候,他就被迫趕車。
不趕車便會吃鞭子,司馬超然有個特點:
一視同仁。
在他眼中,大人、小孩、豬狗牛羊,都是一樣的。
也正因如此,陳不壞很早便學得一身厲害的車技,但他不喜歡趕車,能坐車的時候,絕不趕車,能騎馬的時候,絕不走路。
可現在也隻好趕車。
他們隻有三個人,兩個女人,而且丁三娘也不會趕車,除了他,冇有其他人了。
抵達小鎮後,陳不壞便找個車伕,讓他代替自己趕車。
馬車走走停停。
第三天正午時分,距離丁家莊也已不到十五裡路。
然而車伕卻在這個時候,將馬車停了下來。
不是車伕自己想停,而是不得不停。
陳不壞一臉不悅,拉開車門,朝外看去。
隻見十多匹馬擋住道路。
陳不壞掃過馬車上的那些人,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