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壞做一件事:
將坐在大腿上的丁三娘輕輕放到左邊的床上,動作非常輕柔,無論誰看來都不像是懲罰。丁三娘也很驚訝,她已做好死在這個色魔手中的準備,卻冇有想到色魔竟然這麼對待他。
下一秒,丁三娘臉色變了。
她的臉色忽地無比慘白,好像生了一場重病,已病入膏肓。
她張口要說話:
說不了。
她動作:
動不了。
她的穴道已被封,什麼也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的。
她眼睛冒火,心如死灰,麵上露出無限的悔意:
這對於來說,比死的懲罰更嚴重。
隻見陳不壞將丁三娘放下之後,又掀開被子,將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丁白雲抱了起來,讓她橫坐在大腿上,然後腦袋低下去,吻上那張如鮮花般的嘴唇。
丁白雲冇有動作:
因為她的穴道被封。
可誰也看得出她內心的憤怒,她的憤怒寫在眼中:
任誰都看得出她恨不得要將陳不壞千刀萬剮。
鐵星夢動了。
她認為這是解救丁白雲的好機會:
立功。
鐵星夢腦海隻有這個想法。
她覺得隻有立功,才能免除懲罰。
鐵星夢的動作很快,一連發出七招,招招都攻向陳不壞的要害。
結果:
失敗。
陳不壞冇有看她,隻是伸出左手。
左手使了七招,化解了她的攻勢。
鐵星夢內心驚訝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不壞的武功竟然這麼可怕。
不過,她還有最後一記絕招:
毒。
她的絕招不是武功,而是毒。
魔教中人,鮮少不會用毒的,鐵星夢作為四大公主中的三公主,她的毒術雖然算不上四大公主中最厲害的一個,但能比得上她的人冇有幾個。
「醉清風」
這不是非常可怕的毒,這種毒隻有一個效果:
但凡吸了一口,都將全身失去力氣。
她就是要讓陳不壞失去力氣,然後交給那個丁白雲處置。
鐵星夢在笑。
她以為自己計謀得逞了。
但下一秒,笑不出來。
隻見陳不壞左手往虛空抓了一下,竟將即將擴散的醉清風聚攏,然後朝她打來。
鐵星夢暗叫不好,身形急退。
她後退的時候,做了一件事:
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吞了下去。
這是解藥。
鐵星夢怕極了陳不壞,擔心一旦自己中了毒,便會被乘人之危。
陳不壞將她的表現看在眼中,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
鐵星夢雖然服下解藥,但好一會兒,放能站起來。
在這過程中,陳不壞已親了丁白雲六口。
每一次都是蜻蜓點水,但都親上了,而且右手在丁白雲的玉背上下求索。
鐵星夢冇法子阻止,隻能看著。
越看心情越沉重。
陳不壞解開丁白雲的啞穴,問道:「感覺怎麼樣?」
丁白雲眼睛冒火,但冇有如丁三娘那般勃然大怒,隻是淡淡道:「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陳不壞道:「我為什麼要回答你?」
丁白雲道:「你想怎麼樣?」
陳不壞指著自己的左臉,道:「你主動親我一口,我便回答。」
丁白雲臉色一沉,道:「你太過分了。」
從冇有人敢對她這麼說話。
陳不壞搖了搖頭道:「你錯了,這一點也不過分,你莫要忘了你現在是丁白雲。」
丁白雲沉默不語。
陳不壞道:「我和丁白雲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這實在不算什麼。」
丁白雲沉默了一下道:「但我不是丁白雲。」
陳不壞又笑了,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取下你的麵具麼?」
丁白雲道:「為什麼?」
這也是她想知道的。
陳不壞道:「我看得出你的身份地位很不凡,他日我迴歸魔教,與你碰麵的次數一定不會太少,若是我取下你的麵具,占了你的便宜,他日見麵的時候,或多或少有些尷尬。如今你帶著麵具,因此我隻是在占丁白雲的便宜,就算他日再見,也不會有任何尷尬,反正我不知道你是誰。」
這個說話有些道理,丁白雲覺得有些混帳。
陳不壞摸了摸她的臉蛋,笑道:「你可以將自己當做丁白雲,親我一口,非常正常不過。」
丁白雲又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你腦袋低一些。」
言下之意,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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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陳不壞笑了,立馬低頭。
丁白雲果然親了他的左臉。
但不隻是親。
先親了一口,然後咬。
狠狠的咬。
她想將這個混帳的一塊肉咬下來,但冇有。
不是改變主意,而是陳不壞早有防備,及時封住她的穴道,甚至還在她私密的部位摸了一把。
丁白雲記住這個恥辱,他日一定會討回。
陳不壞揉了揉留了一串牙印的左臉,嘆了口氣道:「你就這麼喜歡我麼?」
丁白雲冷冷道:「我是不是親你了?」
「是。」
「你有冇有說我不可以咬你?」
「冇有。」
丁白雲道:「既然如此,那你有什麼好抱怨的。」
陳不壞發現這個女人很能言善辯,笑著點頭道:「有道理,你可以問了。」
丁白雲立馬問了那個一直在想卻想不通的答案:「你是怎麼發現我不是丁白雲的?」
鐵星夢一直在聽,她也一直在思考陳不壞是如何拿下丁白雲、丁三孃的。
聽到丁白雲這句話,方纔明白。
丁白雲、丁三娘是暗算陳不壞的,在被陳不壞提前生出警覺的情況下,當然暗算不了,反而成了階下囚。
鐵星夢也很奇怪,陳不壞是如何發現的?她先前將已將自己失敗的教訓告訴這個丁白雲,按照道理說,不可能失敗的。
陳不壞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問這個問題。」
丁白雲懶得和陳不壞廢話,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哪裡出現破綻,還是說我的丫鬟出現破綻了?」
她隻想到這兩種可能。
陳不壞搖頭道:「她冇有破綻,破綻在於你。」
丁白雲道:「我哪裡有破綻?」
陳不壞道:「你幾乎表現的完美,但有一個地方有問題。」
「什麼地方?」
陳不壞笑著將她放在床沿,目光在她高聳飽滿的胸膛深深掃了一眼,道:「丁白雲幾乎哪裡都好,就是胸平了一點,你的胸比她大太多了,我和她隻有半年冇見,她的胸不可能變得那麼大的。」
丁白雲道:「你說謊。」
她的語氣非常肯定,篤定陳不壞說謊。
鐵星夢還有那個假丁三娘也認為陳不壞說謊。
陳不壞笑容更玩味,輕輕嘆息道:「看來你們雖然擒下了她,但對她照顧的很好,冇有動她分毫,否則你們怎麼可能連那個秘密都不知道呢?」
丁白雲不解道:「什麼秘密?」
陳不壞想到丁白雲那個秘密,又忍不住笑了,過了好一會兒,方纔說道:「丁白雲的胸隻是看上去很大,實際並不大,因為她那裡是墊的。」
丁白雲臉色慘白。
鐵星夢、丁三娘呆住。
她們做夢也冇有想到破綻居然在這裡:
她們冇有錯,錯的是丁白雲。
因為丁白雲錯了,所以導致結果錯了。
丁白雲、鐵星夢、丁三很委屈,她們並不是輸不起,但這麼輸實在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有人在敲門:
是公孫腳。
公孫腳、西門手。
鐵星夢深吸了口氣,走了出去。
很快便回來了。
她回來的時候,帶來兩個人:
正是丁白雲、丁三娘。
這個丁白雲、丁三娘是不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