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壞道:「前輩就是姬巴?」
公孫腳、西門手、鐵星夢聽到這句話,非但全身發寒,而且想笑。不約而同想道:「這傢夥竟如此大膽,侮辱四大天王之首的孤峰天王。」
魔教四大天王,孤峰天王排行第一。自司馬超然叛出魔教之後,孤峰天王因輩分極高,武藝超群,雖然身份與三大天王、四大公主平起平坐,但實際上是除開魔教教主、右護法之外的第一號人物。
公孫腳、西門手、鐵星夢知道有好戲看了。
隻見孤峰天王全身一僵,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變成血紅色,而那血紅色的眼睛則變成幽蘭色,發出淡淡的黃光,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好似雷霆海嘯,令陳不壞生出已渾身碎骨的錯覺。
孤峰天王咬牙切齒道:「果然是那個老混蛋的弟子,一樣的德行,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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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光一閃,來到陳不花身前。
他那藏在寬袍中的雙手伸了出來。隻見他的左手修長,白皙如玉,通體散發淡淡的光華,看上去比女人的手更美。而右手則漆黑如墨,冇有半點血肉,看上去好像枯骨。這隻手通體發出淡淡的黑光。
他左手成掌,右手化爪,向陳不壞攻去。
鐵星夢倚門而立,見孤峰天王當即出手,頭搖了搖,暗嘆:「都這麼一大把年紀,火氣還是這麼大。」
陳不壞身體斜移七尺,讓開孤峰天王的殺招,解釋道:「前輩,我並無惡意,是那老頭子在我麵前提起你時這麼稱呼你的,還請恕罪。」
陳不壞真心覺得冤枉,因為眼前這個老人的原名就叫姬巴,司馬超然談論起魔教,談論得最多的人,便是此人,而且一向以姬巴老傢夥稱呼,因此看到此人,腦海自然而然冒出這個名字。
公孫腳、西門手望向彼此,忍不住偷笑。他們雖然看陳不壞不爽,但也相信陳不壞冇有說謊,因為多年前司馬超然還在魔教的時候,的確是這麼稱呼孤峰天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除了司馬超然,魔教上下包括教主在內,冇有第二個人稱呼孤峰天王為姬巴。
如他們這些老一輩魔教高手私下討論,認為司馬超然叛出魔教,最高興的應該正是孤峰天王。
鐵星夢入教時間雖然不短,但成為魔教三公主也是四五年前的事情,由於魔教上下對孤峰天王的這樁醜事諱莫如深,自然不知道孤峰天王還有這樣一個可笑的名字。
鐵星夢腦子快速轉動,浮現一個念頭:「難道孤峰天王原名是姬巴,後來才改為姬求死?」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事情真相和鐵星夢的猜測幾乎無差。
孤峰天王聽完陳不壞的解釋,非但冇有停手,而且出招愈加凶狠毒辣。
姬求死出招狠辣,當然不是不相信陳不壞的話,事實上當陳不壞脫口而出喊他姬巴的時候,便已想到司馬超然在陳不壞麵前定是這麼稱呼他的。後來陳不壞的話也證實了推斷。
可也正因為證實了,方纔惱羞成怒,殺氣騰騰,欲狠狠教訓這個後生晚輩。
姬求死一生氣,便拿出自己的看家絕學「求死不活神功」。
其實當初姬求死改名為姬求死,正是因為創造了這門「求死不活神功」。他在求死與不活兩個名字中間選擇求死,於是方纔叫姬求死。
「求死不活神功」是一門非常難修煉,而且極容易走火入魔的功法。這種功法關鍵在於同時運轉極陰極陽兩種屬性截然不同的真氣。
昔年姬求死在修煉過程之中,也多次險些走火入魔。這門功夫,天下間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姬求死左手運轉至陽至熱內力,使出烈火赤焰掌。右手運轉至陰至寒內力,使出冰魄寒光掌。這兩種武學均十分可怕,隻要練成任何一種,都可在江湖上橫行無忌。
姬求死近些年來與人交手,也隻使一種掌法,但陳不壞惹惱了他,因此兩種掌法一同施展出來。
姬求死一連攻了四九三十六招,結果均被陳不壞以閃避的方式應付下來,心頭一震,暗道:「司馬狗兒那傢夥雖然輕功了得,可也冇有這麼厲害,這小子從哪裡學來這麼高明的輕功?」
他悶哼一聲,殺勢再展,定要見識一下陳不壞的「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
當年他多次和司馬超然交手,均敗在這門劍法之下。
近些年來,姬求死自認武功大有長進,認為足以應付這門劍法。
姬求死看得出陳不壞身法雖然比司馬超然高明,但最多隻能避十八招。
結果:
錯了。
陳不壞又閃避二十一招,方纔亮劍。
「嗆」
飲血劍出鞘,化作一道紅光,如貫日長虹朝姬求死殺去。
一番交手下來,陳不壞也算看明白這個老傢夥出手雖然凶狠毒辣,但不是想要他的性命,而隻是要和他切磋。
陳不壞很少對人客氣,但對姬求死已相當客氣。
原因無他,司馬超然曾告訴他,假若他重返魔教,唯一可以信任的正是姬求死。
陳不壞求的便是重返魔教,謀求天魔寶典中絕世武功,自然要和姬求死打好關係。
姬求死見陳不壞終於拔劍,且使出「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大為興奮,眼中精光爆射,藍色的眼睛變成黃色,大喝一聲:「來得好。」一雙手化作萬千掌影,迎了上去。
兩人身形變化,激烈碰撞,一連交手三十二招。
嘭的一聲巨響。
姬求死一雙手不分先後拍在飲血劍上,身形如大鳥般飛起,後退三丈,停在公孫腳、西門手兩人身前。
陳不壞後移十八步,在地上留下了十八個清晰可見的腳印。假若有人仔細量一量,就會發現這些腳印的深淺幾乎一樣,由此可見,陳不壞每一步後退所化解的力量也是一樣。
兩人剛化去力量,又朝對方殺去。
這一次,雙方拚了一百三十三招,方纔分開。
陳不壞左手衣袖爆成碎片,從左手到肩膀的位置,滾燙如火,變成紅紫色。右手衣袖雖然冇有破碎,但卻結了一層厚冰。
這正是求死不活神功真氣的作用。
陳不壞運轉玄功,好一會兒,才化去透劍而入的求死不活神功真氣。他心中暗嘆:「難怪老頭子提起姬巴雖然言語滿是調侃,卻頗為敬重,實力果然了得,不比胡不歸遜色。」
姬求死並未在陳不壞化解真氣的時候出手,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因為他也在應付傳入體內的劍氣。
姬求死化解的方式是吐。
先吐了三口唾沫。
然後三口血。
方纔化解竄入體內的劍氣。
姬求死雖然功力深厚,但年老體衰,化解劍氣的速度要遜色不少,陳不壞早在他之前化解完畢。
陳不壞見他化去劍氣,拱手道:「前輩神功蓋世,晚輩甘拜下風,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這些話當然是場麵話,但知曉這老頭好麵子,不得不說。
姬求死雖然有心繼續交手,但也明白對方剛纔手下留情,並未發揮出『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劍法』的真正威能,否則自己的下場恐怕會更慘,知曉取勝無望,心中嘆氣:「司馬狗兒交了個好弟子。」
姬求死冷冷道:「你真是司馬超然的弟子?」
陳不壞道:「是。」
姬求死道:「司馬超然呢?」
陳不壞道:「死了。」
姬求死雖然早已想到,但還是有些傷感,但並不表露情緒,問道:「你殺的?」
陳不壞道:「不錯。」
姬求死看了他好一會兒,點頭道:「你的劍法比起你師父也絕不遜色分毫,輕功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能殺他,並不奇怪。聽星夢說,你打算迴歸本教?」
陳不壞道:「是。」
姬求死道:「為什麼?」
陳不壞隨口編了個理由,道:「當然是重現我聖教輝煌。」
姬求死冷哼一聲道:「司馬超然的弟子怎可能有這個覺悟。」
陳不壞麵不改色,但心頭卻是一震,暗道難道這個老頭猜出我的目的?
姬求死直接問道:「你是不是也是為了天魔寶典?」
陳不壞臉色微變,心道:「聽他的口氣,當年那老傢夥也曾謀求過天魔寶典?」他定力過人,很快恢復冷靜,淡淡道:「我聽他老人家說『天魔寶典』有『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的進階功法,小子迴歸魔教,卻有這方麵的用意。」
姬求死冷笑道:「你也想和他一樣偷到隻有教主方能修煉的天魔寶典?」
陳不壞心道那老頭子果然做了這種事,趕忙搖頭道:「前車之鑑,小子當然不會再犯,小子打算成為魔教教主,正大光明的修煉天魔寶典。」
姬求死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許久,才止歇。
他那雙發出血光的眼睛死死盯著陳不壞,一字一句道:「你有這個本事?」
陳不壞與他目光對視,忽然有一種心神被拉入深淵的感覺,心中暗道:「不好,這是魔教十大神功之一的攝心**術」,運轉功法,以莫大定力守住心神,平靜道:「魔教上下,又有誰比我更有資格成為下一任魔教教主?」
姬求死見他竟如此輕易掙脫自己的「攝心**術」,心下吃驚,感嘆此子定力之強,竟比司馬老狗還要更厲害。
他也覺得陳不壞是可造之材,但想到陳不壞那個膽大妄為的師父,一陣頭疼,略作猶豫,開口道:「既然如此,你進來吧。」
朝房間走去。
陳不壞跟在身後。
跨過門檻。
進入屋內。
連續過了公孫腳、西門手、姬求死三人,終於進入這間屋子。
這一刻,他腦海浮現一個念頭:
「白雲仙子」丁白雲和她的丫鬟丁三娘是否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