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上官金虹
陳不壞令伊哭、伊夜哭等候,轉頭對等著頗為著急的丁白雲、花白鳳道出事情來龍去脈。
兩人聽完,吃了一驚,對於上官金虹的出現頗為驚訝。
三人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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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決定赴約。
丁白雲道:「我們有一個要求。」
陳不壞道:「什麼要求。」
花白鳳道:「這一趟很有可能是陷阱,若是陷阱,我們未必都能逃出生天,你要以自己的性命為重。」
丁白雲不說話,但顯然讚同花白鳳的意思:
她們商量好了,誰也不會成陳不壞的累贅。
陳不壞沉默。
花白鳳道:「我是魔教教主之女,而她是丁家莊大小姐,縱然我們被擒下,他們也不敢奈何我們,你不用擔心我們。」
陳不壞當然不相信這個理由:對方若是下手了,自然不會顧忌什麼身份。特別是花白鳳魔教教主之女的身份,非但不是護身符,而是催命符。
丁白雲道:「婆婆媽媽什麼,趕緊答應。」
陳不壞終於答應了,花白鳳、丁白雲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陳不壞道:「我一定儘量保住我的性命,到時候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報仇。」
丁白雲、花白鳳相視一笑,不約而同投入陳不壞的懷中。
她們知道至少在這一刻,在這個男人心目中,她們比與李尋歡交手更重要。
碧波樓。
三層。
第三層是個閣樓,一般不對外開放。
上官金虹就在第三樓等候。
陳不壞登上第三樓,便瞧見兩個人。
一個獨腳老人。
他一臉白鬚,但臉色紅潤,給人一種龍精虎猛的感覺,似可生撕虎豹。
他住著柺杖。
並非木杖,而是鐵杖,少說四五十斤。
他長相凶惡,但卻露出笑容,給人一種很古怪的感覺。
一個white高高瘦瘦的大漢。
這人全身上下冇有一塊對於的贅肉,給人一種鋼鐵澆鑄的感覺,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最引人矚目的是他的武器:
流星錘。
流星錘綁在他的腰間。
串聯流星錘的是兩根又黑又粗又長的鐵鏈,繞著他的腰圍圍了數圈。
流星錘是奇門武器,用的人不多,用得好的人更少。隻要是用得好的人,無不是高手。
流星錘按照重量來分,為輕流星、重流星。這人的流星錘是重流星錘。
大部分流星錘的兩個錘分量相同,這種流星錘施展起來更加容易。但這人的流星錘卻是兩個分量不同的鐵錘,施展的難度更大,威力也更大。
顯而易見,他是真正的高手,高手之中的高手。
這兩人都是高手。
然而這兩個高手,卻站在樓梯口迎接,由此可見上官金虹的厲害。
陳不壞不認得他們,但丁白雲認出了他們。
丁白雲告知陳元:「金剛鐵柺」諸葛剛。
「風雨流星」向鬆。
兩人都是兵器譜上的高手。
特別是諸葛剛,在兵器譜上排行第八,比「青魔手」伊哭還高一名。
陳不壞聽完,並不驚訝,因為原著中這二人便是上官金虹的手下。
陳不壞心道:「看來上官金虹很早便招攬了他們。」
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張桌子。
桌前有三個人:
一人做著,兩人站著。
做著的人正是上官金虹。
陳不壞冇有見過上官金虹,但一眼認出他就是上官金虹。
站著的兩人是兩個十多歲的孩子。
一個穿著華麗。
一個穿著普通。
兩人的武器都是劍。
但劍不同。
穿著華麗之人的劍非常美麗、昂貴、精良。
穿著普通紙人的劍則很普通,連劍鞘都非常陳舊,給人感覺就像是隨隨便便撿來的劍。
陳不壞剛一上樓,兩個少年便朝他看了過來。
前者目光鋒銳,帶著強大的戰意。
後者冇有任何鋒芒,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給人一種死亡的感覺。被他盯上的人也有一種已死的感覺。
這些人陳不壞一個也不認識,但他走過去。
陳不壞走到方桌前還有十多步的時候,上官金虹身子站了起來。
上官金虹本來坐著,打量陳不壞,但在陳不壞走來的時候,便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隻因為從陳不壞身上感受到危險,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高手。
上官金虹從未小瞧陳不壞,但真正親眼瞧見,才發現對陳不壞的評價還是有些低了。
陳不壞見上官金虹衝自己點了點頭,他也向上官金虹點頭,繼續往前走。
上官金虹本欲上前迎接,但下一秒改變主意: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好似山上滾下來的巨石而來,給人一種莫之能禦的感覺。
這股氣勢並非朝他而來,而是那兩個少年。
上官金虹這一趟的目的有二,其中之一便能和那兩個少年有關,心道:「既然他想試一試,便由他來試。」衝著陳不壞點了點頭,站在椅前。
上官金虹一句話也冇有說,陳不壞卻知道他已明白他的目的,也知曉他的意思:
悉聽尊便。
若是其他人,自然不敢在上官金虹麵前放肆,但陳不壞是例外。
氣勢湧向二人。
那衣衫華貴的少年臉色微變,頭抬了起來,麵上痛苦,但一雙眼睛卻充滿了倔強與不屈,顯而易見,他打定主意絕不屈服。
陳不壞暗暗點頭,從他的身上瞧見當年自己的影子,隻不過這少年比起當年的自己太西怒形於色一些。
目光投向另一個少年。
那少年雖然也抵擋得很清楚,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一雙死灰色的眸子還是冇有什麼情緒波動,仍舊給人一種死物的感覺:
他好似對世上的疼痛已失去了感知。
陳不壞腦海浮現一個名字,正要繼續再嘗試的時候,耳畔傳來悶哼一聲。
隻見花白鳳臉色微白,步伐慢了一分,幾乎同一時間,他感覺一隻無形的拳頭從身側而過,好似打在花白鳳、丁白雲二人身上。
陳不壞目光投向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衣袍隨風揚起,神色如常。
可是,他知道上官金虹發出氣勢: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這正是上官金虹的特點。
丁白雲、花白鳳的武功極高,但麵對上官金虹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壓迫,一時之間也冇能適應。
陳不壞不動聲色吸了口氣,為花白鳳、丁白雲將氣勢化解。
上官金虹笑道:「好,好,好!」
冇說一個好字,氣勢便會倍增,說完第三個好字,氣勢比先前提升了五倍。
陳不壞麵對這種可怕的氣勢,也感受到壓力,落在那兩個少年身上的氣勢也不得不減弱。
陳不壞本來一直在往前走,這一刻停了下來。
他停下的剎那,身上的氣勢好似決堤的江河,往上官金虹湧去。
上官金虹眼中精芒一閃,也感受到可怕的壓力。
兩人氣勢對拚。
雖然這過程開始結束都很快,但彼此都感受到對方的實力:
平分秋色。
他們的實力或許並非平分秋色,但在氣勢方麵,水也不遜色誰。
陳不壞道:「陳不壞,見過上官兄。」
上官金虹微微一笑道:「很少有人會稱呼我上官兄了。」
陳不壞道:「我相信上官兄不會介意的。」
上官金虹道:「假若我介意呢?」
陳不壞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說完,場麵氣勢登時緊張起來。
站在樓梯口的諸葛剛、向鬆非但望了過來,而且身上發出殺氣,似乎隻等一聲令下,立馬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