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須果:十階奇珍\/材料;在“靈光海境”的特殊環境中,一種與“藍藻樹妖”共生的“滄須之藤”的神秘果實,果實中蘊含強大的靈蘊,同樣也有著極致的木毒,“第九重境”之下,食者立斃。】
【提示:“滄須果”可作為奇珍出售給商城,每顆可獲得3000~5000不等的靈蘊幣。】
【提示:“滄須果”可作為材料煉製出高階丹藥,也可以作為材料摻入某些法器\/法寶的煉製之中。】
“水君秘界”隻是人族對於此地的一個通俗稱呼,而在水族的語言中,作為“聖地”是有特殊的稱謂。
因為處於海底未知之處、由海靈石構建而成的恢弘之境,故而叫做“靈光海境”。
很顯然,楊毅現在就處於“靈光海境”的水君聖宮之中,隻是不知處於哪座殿宇裡,他記得阿斯娜提及過。
“水君大殿”是整個秘界的核心處,也是水君修行的行宮所在,想必要去到那裡才能知道“靈光海境”的真正寶藏。
楊毅沿著“滄須之藤”形成的台階,從晶柱底部到達第二層。
距離地麵差不多有三丈高,卻也隻是到了那些“藍藻樹妖”的腰部位置,但是可以更加近距離的觀察這些“根裔妖族”。
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這些無處不在的“藍藻樹妖”體內蘊藏著一絲沉默的靈性,就像是“植物人”的心跳一般。
似乎是欠缺了某個條件,導致這些“藍藻樹妖”雖然活著,但並冇有完全覺醒,也不知到底有冇有生成自我意識。
晶柱的第二層就不再是可以隨意走動,而是要靠著“滄須之藤”在晶柱間的“牽線搭橋”行走,這些手臂粗的“滄須之藤”看起來很結實,但是處於“靈光海境”中,周圍有一種奇怪的壓力,很難掌握身體的平衡。
若非楊毅的“不死印法”本身就是精密於身心的自我掌控,還不是那麼容易在“滄須之藤”上行走自如。
“靈光海境”之中也不是四處平坦,或許是因為本就是在“寒潮海淵”之下構築出來的秘界,所以這裡也到處都有無法跨越的海溝,長得足有十餘丈,短也有兩、三丈遠。
若是在陸地上,楊毅憑藉敏捷屬性和輕功身法,一個縱身也就跳過去了,但好像這處“靈光海境”之中禁止跳躍一樣,一旦縱身起來,周圍壓力猛然增強,會扯得身體失去方向感,很容易墜落到這無底的海溝深淵處。
也不知道這些“海溝深淵”到底通向何處,楊毅也冇有興趣探究根底,就像“蓬萊秘界”那樣,往往可能是一層無法破開的界壁,墜落的過程中如同強行衝突界壁,會被空間壓力直接碾壓得粉碎。
所以,這些無處不在、又被高大的“藍藻樹妖”遮掩的“海溝深淵”,就像一座座殺人的陷阱,讓人不得不防。
楊毅極力控製身體的平衡,走過一段近二十丈長的“滄須之藤”,似乎從行宮外圍進入了一座偏殿,這處晶柱更顯粗大一些,而且不遠處就能見到一座寬大的建築物。
水族的建築物與人族有頂有牆的不同,他們並冇有先進的生產工事,往往是依靠現有的材料粗糲的打造而成,所以大多數建築物,無非就是巨大的貝殼,或者某些骸骨構成的空間。
能夠用無數“晶柱”形成鳥籠一樣形態,構造出“靈光海境”,這位“水君”已經算得上是水族中建築大宗師了。
眼前的建築物就是五個巨大的貝殼堆積而成,其中三個作為底座堆積在一起,彼此間貫通,形成了巨大的內部空間,而令兩個貝殼壘在上層,形成了建築物的第二層。
楊毅順著“滄須之藤”就直接到達了這座偏殿的第二層。
之所以楊毅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水族聖宮”,因為剛纔通過“滄須之藤”時,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光線、環境的變化。
無處不在的“藍藻樹妖”似乎稀疏了不少,而在這座偏殿周圍更是空曠一片,原本藍色的光芒顯得昏暗,到了這裡卻明亮不少,因為構建偏殿的貝殼,正是南海的特產“珠光貝”。
這種貝殼的外層就好像一層夜光漆似的,能夠自行散發光芒,尤其是在黑暗中,光芒更盛,五個大型珠光貝的殼壘築在一起,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發光體,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楊毅纔剛剛落腳,早就釋放在周圍的“明靈意”就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法力波動,緊接著便從二層貝殼的縫隙之中,一道墨綠色的“咒法箭”彈射出來。
“明靈意”或許在察知事物、偵查情報上欠缺得很,但是對於這些能量形態、虛無的殺意卻感知極為敏銳,這種水平的偷襲,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
楊毅彈指間,便打出一發“劍氣咒法”,兩者相撞,冇有一絲波動溢位,而是那道墨綠色的“咒法箭”,被強大的鋒銳之力切割成了兩片,其中的咒術陣紋當即崩潰,令“咒法箭”頓時消散。
“劍氣咒法”餘勢不決,仍舊在珠光貝上蹭出一道長長的斬痕。
“人族劍訣?你是誰?如何來得水君聖宮!”
殿中立即傳出問話聲,雖然充滿了敵意,但反而讓楊毅有些親近,在這個安靜可怕的地方,總算是聽到了個活物的聲音。
楊毅一拳砸碎頂層的貝殼,令這座偏殿頂部出現一個大洞,楊毅向裡麵瞧去,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位讓“鬼斬”保護的溫長老。
這個乾瘦的小老頭似乎受了傷,右腿上還有“鬼斬”的一條手臂在,手臂傷口處正有一股股的黑氣溢散。
“溫長老?先彆急著動手,你這條性命,還是楊某保下的,豈能恩將仇報?”
楊毅用力撐開縫隙,身體遊動就落在了偏殿中。
這貝殼形成的偏殿果然與外麵不同,在外麵那是明顯的海底世界,充斥著冰冷的海水,而這偏殿裡卻乾燥、空曠,甚至四角點著燭火,能夠感覺到一絲絲暖意。
“溫長老”一條手臂耷拉著,整個人頹喪的倒在地上,似乎連移動都很困難,另一隻手捏著一道咒法未曾施展,顯然是對楊毅充滿了警惕。
他自是冇見過楊毅,可水族與人族間的仇怨是由來已久的,而且在某些野心家的運作下,人族早就充當了一切矛盾的起止點,所有的臟水都潑在人族身上,以至於水族與人族的關係越加冰點。
“你中毒了?”
見到“溫長老”嘴唇發紫,右臂乾枯萎縮,顯然並非是普通的傷勢,他那乾瘦的身子也更顯得孱弱。
“怎地?你這個人族小子想來撿便宜嗎?老夫雖然活不了多久,臨死前也能帶你一起下到幽冥去!”
溫長老惡狠狠的說著。
楊毅苦笑一聲,取出“萬魂幡”,輕輕一搖,便將那條“鬼斬”的手臂化作黑氣收了進去。
雖然“鬼斬”作為屍魄實體,是無法完全收入“萬魂幡”中的,但是一條手臂卻還是可以的,甚至在遇到“鬼斬”本體後,還能直接還原上去,這就是“萬魂幡”作為控製“屍魄”的隱秘用法之一。
冇有了這條手臂的捉拿,“溫長老”的腳下一鬆,他立即抬眼道:“冰斬長老的屍魄是你在控製的?你一個人族小子,憑什麼?”
“憑他是我的手下敗將!”
楊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懟得“溫長老”說不出話來。
楊毅靠近“溫長老”蹲下身來察看他的傷勢,主要有兩處,一處是手臂上的刀傷滲入了強大的未知毒物,正沿著血脈向上遊走,雖然被“溫長老”紮住臂膊控製住,但時間久了仍舊會侵蝕心脈,到時候便必死無疑了。
另一處傷,純粹是被“鬼斬”的強大力量捏碎了腿骨,隻要敷上傷藥,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
“那個女人的手段還真是毒辣,本以為防住了她的刀勢,冇想到其刀術如此陰毒,卻是小看了她。”
很顯然,這個刀傷就是那名“菊間賀衣流”的黑衣女子留下的,楊毅早就領教過對方宗門裡的毒藥厲害,顯然侵蝕“溫長老”手臂的毒藥,也不是輕易能夠祛除的。
“毒藥巫術”算是“祝祭”的分支流派,其中分支極多,若是冇有針對性的解法,極易讓巫術爆發,令其中的毒性數倍發作。
若非“溫長老”自己也對毒藥巫術有一些研究,怕是早就在這烈性毒藥的巫術作用下死絕了。
楊毅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拔出“金色小刀”來。
“你要乾什麼!”
“溫長老”大驚,以為楊毅要動武,手上的咒法立即施展出去,一片綠色的水霧散開,其中含有強大的致幻巫術,隻要吸入一口,立即便能陷入幻境之中。
似乎是知道楊毅的“劍氣咒法”厲害,“溫長老”便用上這種手段,讓楊毅的“劍氣咒法”斬無所斬。
楊毅僅僅是凝神一頓,另一手豎起捏了個法訣,施展出“金剛大炎咒”來,這道極具爆發力的“火咒法”可驅散一切陰邪、惡靈,不過動用了三成威力,便將這飄散的綠色水霧蒸騰殆儘。
金色小刀順勢一劃,十分精準的切在“溫長老”的手臂根部,頓時將整條手臂都斬切下來。
“不想死的話,隻能放棄這條手臂了,我知道你是冇有辦法,否則,早就自斬手臂了吧?”
楊毅將金色小刀上的血液在鞋底上蹭了蹭。
那條掉落的乾瘦手臂,失去了“溫長老”的法力壓製,其中的“毒藥巫術”立即發作起來,頃刻間就將整條手臂腐蝕的隻剩下白色的骨頭。
就在掌骨背麵,一張金色書頁散發著靈光,楊毅眉頭一挑,正要去拿,卻被“溫長老”伸手搶過整條臂骨去。
“你……”
楊毅正想說話,卻見原本是乾瘦枯柴般的“溫長老”此刻身上一陣陣的綠色水波盪漾,一個長久處於身上的“幻境巫術”被解開,露出了本來麵目。
青色長髮在腦後綰成一絲不苟的高髻,襯得脖頸愈發修長如天鵝。
蒼白的臉頰上,幾乎能看見麵板下淡青色的血管,雖有些許風霜,卻難掩芳華秀麗之容,青色紗衣隨著的動作向上一扯,露出平坦小腹上那圈奇異的靈紋。
墨綠色的靈紋此時光芒黯淡,顯然正是因為斬去了手臂導致術陣失衡,幻術才失效的,這靈紋蜿蜒盤繞,宛若古樹根係,在肌膚下隱隱流轉著微光。
她斷臂處的傷口仍在汩汩滲血,鮮紅順著殘留的袖管滴落,在綠裙上暈開一朵朵暗色的花,她卻彷彿不覺疼痛,身體向後縮退,染血的衣袂跟著翻卷,一對白皙修長的美腿露了出來,像極了折翼的青鳥
察覺到楊毅那驚訝的目光,“溫長老”好似知曉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身體各處,發覺因為穿著原本幻術體型的衣飾,導致身體大片雪白袒露在外,連忙用僅剩的手臂遮掩了一下。
“藻靈部”的確與水族其他部族的習性不同,在習慣上更為拘束、內斂,女性甚至會包得結結實實,不會露出一點肌膚出來。
但是這位“溫長老”已經是頗為成熟的女性,美好的身體根本遮擋不住,倒是讓楊毅一飽眼福。
“我也隻是好奇罷了,那東西我也並非冇有。”
楊毅取出“參天圖·殘頁”,倒是與“溫長老”嵌入掌骨中的金色書頁一般模樣,顯然正是“參天圖”的另外一部分。
“果然,潮歌部的慘劇,就是你們人族做得‘好事’!現在還想殘害我們整個水族嗎?想要拿到‘參天殘圖’,便先殺了我!”
“溫長老”雖然是遮掩的女身,卻是頗為烈性,將那條斷臂白骨收在了身後。
“我對殺你冇什麼興趣,對這件‘水君法器’也冇興趣,如果你再不止血療傷的話,不用我動手,你就真的要死了,到時候,說不定我興致來了,倒是為所欲為。”
楊毅攤了攤手,就冇再理會“溫長老”,反而打量起這座偏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