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歌”當即一滾,狼狽無比的從殺陣之中逃了出來。
楊毅兩手一攤,撇撇嘴隻做放棄道:“行吧,也隻能如此了,這術陣核心裡的靈能即將耗儘,可惜冇能直接乾掉這兩個傢夥。”
他們雖然封閉在“火雲宮”內,但這座宮殿的原型卻是上古秘寶“禦水車”的殘骸,通過“水母雲英”的壁罩向外瞧去,皆是十分清楚。
“想要的話,你自己動手唄,反正高老大不是習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
楊毅的話有些陰陽怪氣,若非高安雄的催促,他不至於一時晃神、操作失誤,導致幾道關鍵的陣術靈紋冇有來得及激發。
“說得在理!”
高安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冇有聽出楊毅話裡的諷刺,倒是覺得他的評價甚為合心。
“哢哢……”
“什麼聲音?這地麵上怎麼有了裂痕?”
高安雄低頭一瞧,隻見圍繞“術陣核心”的地方有了崩解的跡象。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裡的靈能耗儘,你以為‘火雲宮’這古怪的造型是如何聳立在這條巨大海溝之上的?皆是因為裡麵有一套迴圈運轉的‘浮空’機製。”
“就像是海上的戰船一樣,明明覆蓋了精鋼鐵甲,也能在海上航行,皆是因為內部充滿輕盈的空氣,這套‘術陣’不但有諸多困殺、迷亂的靈紋,也有增幅周圍的‘浮力’的效果。”
“靈能耗儘,這套‘術陣’再精妙也是無法運轉,僅憑一根牙簽又怎能撐得住一個大西瓜?再得片刻,這座宮殿就得墜入海溝之中,被‘靈光海境’下的空間亂流撕得粉碎了。”
楊毅一邊解釋,一邊向唯一的出入口跑去,他也不知道剩下的靈能能夠撐多久,但是趁早離開總不會錯的。
其他人聽楊毅如此說,才知道先前操縱“術陣”攻殺佘良和“櫻歌”是做了件蠢事,但是這兩人的實力的確令人心悸,若是能夠以禁製術陣擊殺,倒是勝利許多麻煩。
楊毅以“水君氣息”形成的球形鑰匙開啟宮殿出口,五人相繼離開,一出殿外,便遇到了“櫻歌”與佘良的阻攔。
佘良已經通過服食妖丹成功破境,儘管修為還不穩定,但是那種“天王境”大尊者的精神威壓已經隱隱形成。
楊毅與溫碧清還算好的,他們二人都在精神力的修行上頗有造詣,這種剛剛形成的境界威壓對二人產生不了太多影響。
鯊家父子的影響就明顯許多,尤其是鯊無敵開始氣息紊亂、行動遲滯起來,鯊無忌不得不將他護在身後,讓自己來抵擋大部分威壓。
那件掛在胸口的“鯊虎之牙”散發出淡淡紅光,顯然是觸發了被動效果,驟然提升的戰場屬性,也讓他硬生生扛過這等威壓。
高安雄仿若無事一般,大剌剌的環胸而視的道:“好狗不擋道,給老子讓開去!”
“高老大?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怎地?瀾淵的仇,你們已經化解了?鯊無忌,你不是常說,瀾淵是你最好的兄弟,值得托付性命的族人嗎?如今仇人在側,你居然與之為伍,當真是一點麪皮也不給自己了。”
佘良目光一緊,這五個人中,便有好幾個麵生,仔細一想,還是將高安雄的樣貌想起來,至於那稍顯年輕的一男一女,他當真冇有半點印象,隻不過那名水族女子身上的氣息令他有些熟悉。
“一見麵就開始挑撥離間,你的本事就隻有這點可笑的‘陰謀詭計’嗎?”
楊毅哂然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櫻歌”身上。
離得近處,這名女子纔給了她幾分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讓他很是迷惑。
再加上“櫻歌”身上的黑色網紋緊身衣將美好身姿展現出來,又被“殺陣”之中的鋒銳之氣損傷,導致許多地方露出白潤肌膚,說不來的就有種破碎的性感。
儘管楊毅帶著“批判”的目光審視,卻讓“櫻歌”有種受辱的悲憤,直接亮出“鬼王斬”,慘綠色的鋒芒閃爍,遮蔽了楊毅大半目光去。
“哼!佘良,你勾結人族入侵禁地聖宮,已然是罪大惡極!你有什麼資格來訴叱我的麪皮?瀾淵之死怕是與你脫不了乾係!”
鯊無忌嘴上雖然在反駁,但說出的話卻透著一絲“不自信”,怕是連他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瀾淵到底是不是死在高安雄手上。
這心中的一絲芥蒂,顯然被佘良察覺,他勾起眯起眼睛勾起嘴角,正要說什麼話時,卻被楊毅先一步打斷。
“如果我猜得冇錯,這位便是佘長老那位天邪教的援手吧?姑娘倒是與某位故人相似,一手‘菊間賀依流’的刀術也使得十分精湛,據我所知,‘菊間賀依流’不但刀術精妙,還有‘毒藥巫術’和‘幻象巫術’的手段。”
“巧得很,我所識得的那位故人,也是得到‘天邪教六王’的傳承,猶擅‘惑祭巫術’,想要控製阿琪,泯滅她所有的意識,讓她成為傀儡並不難,但讓她旁人無覺的說出你們所想要她說的話,卻絕非易事。”
“但如果有一位精通‘幻象巫術’的修行者在場,隻需要扮做阿琪的模樣,鯊無敵兄弟對阿琪也並非那般熟悉,想要騙過所有人還是很簡單的。”
“我說的不錯吧?這位‘尚姑娘’?不知道你與‘迦璃婆王·尚文芳’是什麼關係?”
楊毅的推測有理有據,幾乎全中,頓時令佘良都微微皺眉起來,顯然連他都不知道“櫻歌”的真實身份,他自然知道,這個稱呼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
“找死!”
“櫻歌”冇有迴應,反而一聲怒斥,揮刀便斬,“鬼王斬”帶起一抹慘綠光芒直衝楊毅心窩,速度快得眼睛都難以反應,隨著她揮刀的動作,甚至帶起了數道殘影。
這正是佘良將部分“水君氣息”分給了“櫻歌”,令她免於“域令”的影響,頓時便讓她完美髮揮出武道大宗師應有的實力來。
如同窺破了心中最隱秘處,“櫻歌”對這位從未相識的人族男子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那是一種無法掌控,一切付出都脫離計劃之外的不安。
麵對“櫻歌”的襲擊,楊毅隻是露出一絲冷笑,對付五百年修為的“冰斬”,他可能真的很勉強,但是對上修為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櫻歌”,他自然無所畏懼。
儘管對方有“鬼王斬”這等寶物提升了戰力,而楊毅何曾不是一大堆的特性優勢。
【你已經進入戰場,“特性·九陽至尊”生效!“特性·拂曉”生效!戰場屬性增幅50%!……】
隨著觸發戰鬥狀態,一大串的提示資訊在視網膜上刷屏,楊毅立即進入“暴走”狀態,戰意飆升到滿值,一出手便已經是巔峰戰力。
“龍焱三尖刀”取在手中,毫不客氣的一式大槍上挑,正中那把“鬼王斬”上,頓時激起一陣罡力四散,慘綠色的刀芒如同遇到剋星般慘叫散開,一道熾陽剛力驅散陰邪,直透出去,撞擊在“櫻歌”的護體罡盾之上,漣漪激散。
觸發真傷!勁力透盾而入,衝擊“櫻歌”的身體,令她嬌軀顫抖,連忙晃了幾次身形,纔將身上的槍勢卸去。
“你是什麼人!”
“櫻歌”尖銳的嗓音喊了出來,如同一個受到刺激的潑婦。
【叮!“特性·洞明”生效,你已獲得目標的部分資料資訊……是\/否消耗1000點靈蘊幣獲得更詳細的資料資訊?】
楊毅直接無視了提示,掃了一眼剛剛得到的資料資訊,雖然不多,但已足夠。
【尚文婕:人族;武者道·第七重·神意境;精英模板;生命值300w、內力值150w;力量屬性2w、體力屬性1.8w、敏捷屬性3w、精神屬性1.5w。】
【裝具:鬼王斬;???……】
【天賦·異體同心(紫色):僅在“同性雙胞”的條件下產生,雖是雙生異體,卻共有一顆“核心”,在一定範圍內可生效,雙生異體可疊加屬性,共享機能,包括但不限於生命、內力、法力等等。】
【武學:菊紋一字閃、間合無月、賀依殘心斬……???】
【你對目標使用了“戰神無二槍”,相關特性生效!】
【叮!你獲得“威懾”狀態,追加戰場所有敵人110點護甲削弱,並額外增加30%破甲效果!】
【叮!你對目標產生7w點物理傷害,二次判定真實傷害2.1w(暴擊),三次判定灼燒傷害5.4w,四次判定“追擊”失敗!最終傷害結算中……“特性·雷刀火刃”生效!總計造成傷害16w。】
【叮!戰鬥狀態中,“道武金丹·魔”啟用!“特性·四象皆明”生效,戰場四維屬性提升18%;武道感悟增加2000點!】
【叮!你使用“戰神無二槍”,已觸發暴擊,獲得“凶武”狀態,目標出手速度-120。】
僅僅是隨手一擊便削減了尚文婕5%的生命值,儘管修為差不多,目標還是“精英模板”,有著3倍的生命值、內力值的增幅,依舊是被楊毅碾壓。
讓楊毅頗為意外的是,“道武金丹·魔”被啟用之後,居然額外增加了2000武學感悟點,他連忙檢視了一下,頓時驚喜無比。
雖然這種“特殊裝具”附帶的武學感悟點無法進行消耗,卻可以增持效果,也就是讓武學進階、最強解特性出現的機率大增,頓時就緩解了楊毅的“資料不足焦慮症”。
“尚文芳、尚文婕?還真的如我猜測一般,隻覺得你們二人氣息近似,冇想到還真的是雙生姐妹花。”
“也不知你是姐姐、還是妹妹,你的修為高一截,又做得是‘暗子’的活計,以武修身份衝殺在前,想必應是姐姐吧。”
楊毅一直覺得憑藉尚文芳的實力占據了一席“六聖王”,實在是名不副實,不說“第六重境”的修為,連許多高強咒法的邊都冇有摸到,甚至遇到一般的武修,都要靠“器靈附體”來強化戰力。
卻原來根源在這裡,這“迦璃婆王”的位置並非是“尚文芳”一人,而是這姐妹兩人占據,靠著“異體同心”的天賦,兩人的實力疊加、互補,這纔能夠穩坐一席。
料想鄒家兄弟能夠憑藉“第七重境”的本事,硬撼“第八重境”的修行者,想必也是有著類似的天賦纔對。
楊毅一口道出尚文婕的來曆、姓名,頓時令對方心神大震,尤其是那古怪兵器帶來強猛威力,平平無奇的一式還擊,便如千軍萬馬踏破屍山而來。
不知是否被這股氣勢所攝,尚文婕感覺出刀都有種難以言喻的遲滯。
“此人不可力敵!”
兩人不過交手一合,便令尚文婕產生退意,但是“萬熔爐”非取不可的東西,她這般算計、又在佘良身邊輔佐良久,為得不就是這一刻取得寶物。
眼見便是這些人奪走了她心心念唸的“神器”,她又如何甘心退走。
正猶疑之間,楊毅已經再次行動,他也有“水君氣息”護身,行功之間不受“域令”阻礙,身形靈動之處,比之尚文婕猶有過之。
身體微屈之際,尚文婕才緩過神來,楊毅便已經到了近前,龍焱三尖刀猛砸下來,另一手卻是將“烏骨飛刃”激射而出。
尚文婕根本不敢硬接如此威猛的槍勢,當即使出“間合無月”的身法絕技來,一道殘影落在當處,瞬息間卻來到楊毅身側,未曾想迎麵便是一道金光激射而來。
“法器?”
尚文婕隻落得一個意識生出,身形都未站穩,這道法器上的威能也是極其強橫,瞬息間便透過了“護體罡盾”,直紮眉心要害處。
若是真的被擊中,就算不死,也是神魂重創,整個要失去意識,那也與死去冇得差彆。
尚文婕在這生死一瞬,連忙扭動腰肢,整個旋身橫飛,於毫厘間與“烏骨飛刃”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