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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雨先鋒官與血雨殺陣的較量
本來我還想等待大氣運者和老族長醒來,看來現在冇必要了。
血雨先鋒官冷哼一聲:他們兩個恐怕再也冇辦法醒來了,是時候結束了!
他已經冇了耐心,隻想儘快解決,覆滅所有建木仙族的希望,砍伐建木神樹。
“不要廢話了!就算冇有老族長和他的氣運者,我等也可以擊敗你,抵擋血雨三千先鋒!”
大祭司石雲海大聲喝道,胸中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儘的戰鬥豪情。
之前他就跟血雨先鋒官交手過,兩人在血雨殺陣的造詣之上彼此爭鋒,不相上下,製造虛空通道相互廝殺。
此時此刻,命運再一次給了他們單獨戰鬥的機會。
大祭司不會放過這機會,他要直麵著重擔,直麵著壓力,直麵血雨先鋒官。
哪怕知道不敵,哪怕知道差距重大,他也絕不後退一步。
“你憑什麼跟我叫囂?你憑什麼跟我戰鬥?”
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不管是血雨殺陣的造詣,還是製造虛空空洞、虛空通道,又或者洞天境修為,無論如何,此時此刻當麵鼓對麵鑼,你都冇資格跟我叫板,冇資格跟我戰鬥!
哪怕你身後有如此眾多的建木仙族,如此眾多的兄弟,也是一樣!”
他這倒也冇吹牛,此時此刻,不管何種狀況,不管比拚什麼,建木仙族都冇有優勢,大祭司石雲海都冇有一絲絲贏下的可能。
“彆的我或許比不上你,可血雨殺陣的造詣,我遠遠超過你!”
大祭司石雲海哼笑一聲,“不如你我就比拚一下,誰能更好地掌控血雨殺陣,誰能製造出更強大的虛空通道,勝者贏下一切,敗者失去所有,敢還是不敢?”
他這樣的做法,一來是為了減少建木仙族的傷亡,二來是為了提高勝率。
畢竟唯一有可能贏的,也就是血雨殺陣和虛空通道了。
畢竟之前製造虛空通道之時,大祭司石雲海贏過一次,雖然贏得很勉強,可終究是贏過一次,再次比拚仍舊有可能贏。
“哈哈哈!!”
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你以為我蠢嗎?會中你的奸計?你不過是為了減少建木仙族的傷亡而已,隻是目的太過明顯,招式太過卑劣了!”
他都不想揭穿,因為太過明顯。
“我自然有這樣的企圖!”
大祭司石雲海坦坦蕩蕩地承認,“就問你敢不敢?就問你要不要跟我比拚一番!”
他這是激將法。
大氣運者在麵對血雨大使者的時候,激將法屢次得逞,所以他才嘗試一番,希望也能得逞。
可顯然,血雨先鋒官冇那麼容易上鉤。
隻是冷笑著說道:“我敢與不敢,要與不要,跟你沒關係!一切都在我一念之間,一切都在我的決斷之中!”
他的主動權,永遠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知道了,你是不敢,你是怕敗給我,建木仙族大祭司!”
石雲海哈哈大笑,“也對,也對!我建木仙族在龍興之地,這古墓孤峰能困鎖洞天寶骨,哪怕你再強大,哪怕你是真龍,也隻能困於這淺灘之上;哪怕你是餓虎,也隻能潛伏爪牙!”
這確實是個很大的問題,就算血雨先鋒官很強大,也不能無視這一問題。
他如果降臨此地,也必然會被困鎖,成為一個普通人,會被熊類建木仙族所碾壓。
要知道,熊類進化先祖可是不受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所困擾的。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簡直可笑到極點!你以為我跟血雨大使者一樣愚蠢,在冇辦法解決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之前,會貿然向建木仙族發起進攻嗎?我是如此愚蠢且莽撞之人嗎?”
血雨先鋒官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為之一愣,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尤其是大祭司石雲海,雙眸之中的擔心之色更加濃鬱了。
一直以來,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都是他們最後的底牌,就是保護他們的堅盾。
不管是血雨先鋒官還是血雨大使者,都被這盾牌擋下。
可現在,事情顯然冇那麼簡單了。
既然血雨先鋒官已經說了,已經吐露了,顯然他真的有辦法解決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
接下來將是恐怖的攻殺,將會破除保護建木仙族的堅盾。
“你不要虛張聲勢!”
大祭司石雲海雖然很慌亂,可還是大聲說道,“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可以破除保護我建木仙族的堅盾!”
他不願意相信,也不肯相信。
畢竟這一切種種太過凶險,對於建木仙族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危機,是絕不容許發生之事。
“哈哈哈!”
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言語之中都是嘲諷之色。
他冇有任何廢話,隻是張弓搭箭,射出了一根致命的箭矢。
那根箭矢穿過重重阻礙,直奔大祭司石雲海而去。
那是恐怖至極的殺伐!
石雲海隻覺頭頂籠罩必死之危機,他渾身緊繃,發出一聲怒吼之後連連後退,窮儘周身所有精血、所有洞天寶骨之神威來躲避這致命的殺伐。
砰的一聲響!
那根致命的箭矢重重地紮進大祭司石雲海的腳下,深入那堅硬的石頭之中,震顫不止,嘯叫不止,如同死神的彈唱,經久不衰。
讓在場的眾人都錯愕驚懼非常,尤其是風暴中心的大祭司石雲海,更是久久不語,心神被恐懼牢牢抓住,長久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一箭冇射死你,看來你還有些許本事。”
血雨先鋒官讚歎一聲,“是我小覷了你呀!”
他的感悟實實在在,不夾雜任何嘲諷和誇張的成分,當真是覺得大祭司石雲海有些本事。
他這一箭的目的雖然並不是殺死大祭司石雲海,更多的是震懾,可能夠躲開這一箭,也算相當了得。
按照他的估計,大祭司石雲海應該被這雷霆一箭所重傷,建木仙族的士氣也會因為這領頭羊的受傷而重挫。
可結果並冇有,不管大祭司石雲海何其狼狽,人家總是結結實實地躲過了這一箭,這一點毋庸置疑。
哪怕這劍再致命、再強大,也冇有傷及人家大祭司石雲海分毫。
“區區一箭就想殺我?”
大祭司石雲海大聲喝道,“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短暫的恐懼和震驚之後,他恢複了心神,恢複了平靜,一聲又一聲地大聲叫囂著,企圖通過情緒的發泄喚醒建木仙族的戰意。
此時此刻,他們都陷入絕境,心神被恐懼控製,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有十分的戰力也隻能發揮出五分。
因此,作為首領的大祭司石雲海,此時此刻絕不能袖手旁觀,必須要點燃建木仙族心頭的那團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躲過了致命的箭矢,也是一次建木仙族的勝利。
既然是勝利,自然能夠喚醒同胞的戰意。
“說的不錯!血雨先鋒官藏頭露尾,絕不是我建木仙族之對手!建木仙族兄弟姐妹們,我們戰!戰!戰!”
“對對對!雖然大氣運者昏迷,老族長還未醒來,可是我建木仙族不怕!必然可以戰勝,必然可以斬下血雨先鋒官的頭顱!”
“什麼狗屁血雨三千先鋒,有本事彆唧唧歪歪,速速現身戰上一場!就是了,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
“說的不錯,說的太對了!既然你血雨先鋒官有著碾壓的優勢,不把我等看在眼裡,那為何藏頭露尾,遲遲不願意現出真身,隻敢用言語激將,隻敢用這偷襲之箭矢來傷害我建木仙族!”
建木仙族們一個個大聲喝罵,大聲嘶吼,恢複了之前昂然不屈的戰意,恢複瞭如熊熊烈火一般的戰心。
他們當然清楚明白,血雨先鋒官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對他們來說有著壓倒性的凶險。
可他們是不屈的建木仙族,不懼凶險,哪怕知道是必死之局,仍會選擇勇往直前的衝鋒,仍會選擇前進!前進!再前進!
大祭司石雲海的話激勵了他們,讓他們蛻變成了真正的建木仙族,真正的男人。
說實話,當血雨先鋒官降臨之時,他們自然也感到恐懼、害怕、不敢戰鬥。
可那都是人的本能。
真正的英雄,並不是冇有害怕,而是可以戰勝恐懼,戰勝本能,帶著恐懼和震撼向敵人發起衝鋒,哪怕知曉一定失敗,也仍舊選擇勇往直前的衝鋒。
這是一個戰士的靈魂。
“好好好!這纔有趣!”
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如果你們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反而汙了我的手段!現在如狼似虎,向天怒吼而不服,正是我想要的!
隻有這樣的對手,才能磨礪我三千血雨先鋒之無敵鋒利矛槍!”
冇錯,一直以來,血雨先鋒官都把建木仙族視為一次練兵的機會,視為一次讓他們血雨三千先鋒進化的機會,讓他們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會。
那威名赫赫的大氣運者,那被人皇欽點而震動石國的諸般因果加身之人,在他血雨先鋒官看來,也不過是自己的磨刀石,是自己進步的食糧。
而這嗷嗷叫如同虎狼的建木仙族們,更是他屬下們的磨刀石,更是讓他屬下更加強大的資糧而已。
他從來不擔心自己會失敗,從來冇思考過自己會失敗,隻思考過一件事兒——那就是如何贏,用何種方式贏,用何種壓倒性、碾壓性的方式贏。
建木仙族如何化為齏粉,大氣運者如何敗北於自己的腳下,那傳聞中的建木神樹又如何被砍伐和倒塌,他們的信仰如何化為虛無。
在他看來,一切已經到了終章,唯一不同的是,如何書寫這終章,由誰來書寫,如何書寫才能讓他血雨先鋒官更加的卓爾不群。
這對他來說,是一次加冕,一次重要勝利的偉大加冕。
這是終極的樂章,一切都為了他的輝煌而伴奏。
因此,從來冇考慮過失敗,隻考慮過如何贏,如何贏得漂亮。
所以他從不怕建木仙族變得強大,反而對他們的強大愈發興奮。
他們越強大,血雨先鋒官反而越興奮、越高興,因為那意味著他得到的榮譽將會更多、更加耀眼。
“此時此刻,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已經被全部解鎖了!”
血雨先鋒官語不驚人死不休,大聲說道,“現在開始,展示一番,讓我看看建木仙族的極限在哪裡,讓我看看建木仙族何其強大、何其無敵!”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建木仙族臉色猛的一變。
誰也冇想到會突然出現此等變故。
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怎麼可能消失不見?那可是保護他們的堅盾,怎麼可能如冰一般消融呢?
大家都不相信,以為血雨先鋒官在胡說八道。
直到他們嘗試了一番,感受著古墓孤峰的洞天困鎖之力,感受著自己洞天寶骨的變化,驚愕地發現——一切都是真的!
古墓孤峰的困鎖之力真的消失了,真的完完全全不見了!
他們可以自由暢快地使用自己的洞天寶骨之力,可以毫無節製地使用,可以毫無節製地調動,全無阻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暢快無比。
可這對他們來說,絕不是什麼好訊息,而是絕對的噩耗,是毫無爭議的凶險。
畢竟,他們的洞天寶骨被解鎖,那就意味著其他人的洞天寶骨也不會被困鎖。
血雨先鋒官和三千血雨先鋒也得到了自由,他們也可以隨意地使用身體的洞天寶骨之力。
而他們的力量,自然是碾壓的,自然是遠遠超過他們的。
這是絕對的噩耗,也是每一個建木仙族不願意麪對的。
“你們怎麼都不高興了?”
血雨先鋒官哈哈大笑,“冇了困鎖洞天寶骨之力,應該是天大的好事纔對,為何一個個都哭喪著臉呢?”
對他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他要開始屠殺,開始奏響終章。
“我明白了,你們害怕,你們勝不了我,隻能被我屠殺,所以非常害怕,對不對?”
血雨先鋒官無比爽快,他很享受,被彆人懼怕,這是他強大實力的證明。
“哪怕冇有保護建木仙族的堅盾,你也贏不了我們。”
大祭祀石雲海發出胸中最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