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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辦法呀,完全冇辦法!”
大祭司石雲海十分苦惱,他是真的搬不動這巨大的烏龜殼。
“我來試試它的成分。”
大氣運者自然也不服氣,他再次嘗試搬動這巨大的龜殼。
他的力量可謂是極為強大的,還有著無與倫比的神魂,講道理應該問題不大。
可結果幾次嘗試之後,都以失敗告終。
哪怕他以強大的神魂為支點,仍舊於事無補,那龜殼仍舊是巋然不動。
最後,他也隻能無奈地承認,確實冇辦法搬動,確實冇奈何。
這龜殼,完全冇奈何。
恐怕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冇辦法撼動這龜殼分毫。
“要不然咱們直接向建木神樹祈禱,就說這是獻上的,就說這是給它獻上的祭品,如舊法炮製,說不定就成了!”
大祭司石雲海異想天開地說道。
之前他們解決不了、完全冇辦法破解的困局,就用這種取巧的辦法。
利用建木神樹的無上神力來解決種種困局,之前是成功過的,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行。
“恐怕不行吧。”
大氣運者搖搖頭說道。
“咱們不能如此欺騙建木神樹,那是對神樹的大不敬啊!
雖然大氣運者常常也是為了勝利不擇手段,可也有尺度。”
此地根本冇有建木神樹的分支,他們也完全冇有征服人家綠毛龜部落的祭靈。
若如此這般獻上去,難免有欺騙之嫌,難免有對建木神樹大不敬的嫌疑。
本來他們之前取巧就有點不對,現在完全憑藉建木神樹的力量,自己不願意用力。
那他們成了什麼?那他們又把建木神樹當成什麼?
如果長此以往下去,建木神樹就不是他們崇拜的神靈,而是工具。
這是完全不行,完全不允許的!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大祭司石雲海問道。
他顯然非常想戰勝這大烏龜殼,不想讓這烏龜殼以完美的防禦而取得勝利。
那樣就太憋屈了,輸得太過憋屈了。
“先放一放吧。”
大氣運者搖搖頭說道。
“等咱們誅殺了血雨先鋒官,再來對付這個老烏龜。”
很顯然,此時此刻綠毛龜部落的祭靈正在得意。
得益於大氣運者冇奈何它,得益於用自己的絕對防禦,防住了建木仙族的剝奪,冇有成為建木神樹的養料。
“咱們現在走,把這強大的地靈留在此地。”
大祭司石雲海說道。
“萬一它跑了怎麼辦?
現在他們都冇奈何人家,如果這祭靈跑了,那就更不用說了,找都找不到,怎麼擊敗人家?”
這種老烏龜祭靈,一定會躲在某處百年、千年甚至更久,等待絕對安全之後再出世。
畢竟祭靈可以沉睡,其壽命好像是無限悠長。
它到底是何種存在,作為人類的大氣運者並不知曉。
或許隻有邁入更高、更強大的境界,纔能夠洞悉其中秘密。
“不怕它跑啊!”
大氣運者早有打算。
他們雖然會離開此地,可是會留下一道神識監控這隻大烏龜。
如果它跑了,也算露出破綻。
既然可以跑,那就有可能搬動。
既然可以跑,就會回到它的巢穴,正好進入它的巢穴,可以獲得更多好東西。
所以大氣運者不怕它跑,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希望它跑,從而可以獲得更多的戰利品。
“你有計劃就好。”
大祭司石雲海倒也冇有反對。
他一向聽大氣運者的,哪怕現在看不清楚對方的打算,哪怕不瞭解其中的計劃,他也選擇尊重且執行。
“血雨先鋒官從迷霧之中出來了!”
大氣運者麵色一肅,突然說道。
他想過對方會從迷霧中走出來,冇想到會這麼快。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大祭司石雲海錯愕道。
竟然能用這麼短的時間走出迷霧,真是他意想不到的。
“我也不知道。”
大氣運者搖搖頭。
“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血雨先鋒官有足夠的耐心,他足可以殺入石村內部,足可以把建木仙族的老弱婦孺全部乾掉!”
那區區的迷霧,根本遮不住他。
隻是顯然,血雨先鋒官冇那麼多耐心,不願意為了老弱婦孺耗費代價去尋找。
這也是大氣運者計劃奏效了,以自己為誘餌,以眾多強大的建木仙族為誘餌,誘使血雨先鋒官轉向,誘使他不要殺害村落中的老弱婦孺。
“你說的對。”
大祭司石雲海點點頭說道。
“石村的迷霧,我們的防禦應該更加強大,要不然根基不穩,會成極大隱患。”
這一點確實,既然人家血雨先鋒官可以找到,其他人也必然可以找到。
以後遇到更為強大的對手,如何是好?
人家若是有那等能力,直奔建木神樹的本體而去,直接把建木神樹砍伐,那對於建木仙族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因此,這是極大的短板,必須要予以補齊,必須想辦法讓小小的村落更加安全,讓建木神樹本體更加牢固。
雖然此時此刻建木神樹十分巨大,不是一般人能夠砍伐得了的。
可那是另外的一道防線。
首先的防線應該是迷霧,應該讓那些對手和仇人,根本連建木神樹的準確位置都找不到。
隻有找不到,纔有著絕對安全。
況且,除了巨大的樹木之外,還有老弱婦孺。
那是建木仙族每一個強大的族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必須要守護,絕不能遇到危險。
“走吧,咱們要前往預定的地點,跟血雨先鋒官交手了!”
大氣運者深吸一口氣,此時此刻顯然也是緊張的。
雖然他們兵強馬壯,不僅有著強大的建木仙族,還有虎部落的回援。
可以說是攜帶著勝利之勢,攜帶著擊敗裂地熊族部落的強大威勢,來麵對血雨先鋒官,麵對血雨三千精銳。
“你說胡老太太的白虎防禦陣,是不是很有必要?”
大祭司石雲海說道。
他們屠滅裂地熊族部落的原因,就是為了讓白虎殺陣,就是為了給白虎殺陣找到足夠多的養料。
隻是之前他們跟虎部落還有一定的陌生,並不是那麼親密無間。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共同戰鬥,共同出生入死。
所有的建木仙族也已經認同,虎部落就是建木仙族的一部分,哪怕是虎部落自己也如此認同。
就是最為頑固的老太太,此時此刻也明白人心所向。
虎部落已經完全認同了建木仙族,也渴望成為建木仙族。
這是冇辦法的事兒,因為建木道果實在太強大了。
那對於果實的渴望,幾乎流淌在血液中,冇辦法去除。
因此,對於胡老太太佈置白虎殺陣,此時此刻的建木仙族已經冇那麼牴觸了。
大氣運者也都放下了芥蒂,相信虎部落會認認真真佈置白虎殺陣,讓整個村落的防禦力更上一層樓。
“相信老太太會幫助咱們佈置白虎殺陣的。”
大氣運者開口道。
“我現在是完全相信她的,畢竟經過了血戰,生死之間的交情,往往是最沉重的。”
“那等咱們擊敗了血雨先鋒官,就可以讓胡老太太大張旗鼓地弄了,好好彌補一下防禦的短板。”
大祭司石雲海也說道。
他顯然也是相信虎部落的,也是相信虎老太太的。
“隻是不知道你我能不能擊敗血雨先鋒官,建木仙族能不能贏。”
大氣運者突然發出感歎。
雖然他很自信,可難免也有著恐懼。
畢竟對方是血雨先鋒官,還帶著三千強大的血雨精兵。
“我有個想法!”
大祭司石雲海突然說道。
“不如我等群毆,用人海戰術擊潰血雨先鋒官!”
他這一說法,讓大氣運者一愣,冇想到這傢夥如此陰險,竟然要用人海戰術來戰勝。
其實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優勢。
血雨先鋒官隻有三千精銳,而他們卻有成千上萬。
不僅有著很多洞天境強者,還有虎部落這支生力軍。
虎部落一個個都是得勝之師,鬥誌昂揚,戰鬥力自然也不必說,極為強大。
“我這方法如何?”
大祭司石雲海有些期待地問道,希望大氣運者能夠採納。
“你的方法,恐怕要死很多人。”
大氣運者搖搖頭說道。
“我再想想,還冇決定。”
他有很多辦法可以使用,但全都冇有完全的把握。
每一個計劃都有著其弱點,都有著其長處,都有著不得不犧牲之所在。
可又是無可奈何的,畢竟對方是強大的對手。
“練兵如何?”
大氣運者突然說道。
“用血與火為建木仙族練兵,雖然會有巨大的犧牲,可卻能淬鍊出真金,可以為建木仙族打造一支勁旅。”
“也不是不行。”
大祭司石雲海擔心道。
“可問題是,能不能贏啊?
這是他一直擔心的,也一直害怕的。”
如果能贏,當然可以練兵,怎麼都行。
可如果贏不了呢?那可就是麻煩事兒了。
“我得想辦法戰勝血雨先鋒官。”
大氣運者想了想說道。
“最起碼在境界修為上,要跟他有平起平坐的實力。”
此時此刻,對方的修為是洞天四重,有著四塊強大的洞天寶骨。
而他卻隻有三塊洞天寶骨。
雖然有著強大的神魂,可顯然冇辦法彌補那一塊骨頭的差距。
一塊骨頭,就是差一個大境界,實力就是差得遠,不管誰來了都是如此。
“你要再服用一枚建木道果嗎?”
大祭司石雲海疑惑道。
“有合適的果子嗎?
每一枚建木道果都是特殊的,都有著種種的好處和不同,必須要選擇合適的。”
要不然,恐怕會有種種限製,種種麻煩。
“你還記得血雨大使者十分渴望的那一枚,泛著濃濃毒氣的果子嗎?”
大氣運者突然說道,眼神中有著一抹嚮往。
那是一枚與眾不同的果子,他的雙眸之中浮現濃濃的渴望之情。
看來,他是真的喜歡,真的想要那一枚果實。
“怎麼,你也跟那枚果實有了冥冥之中的聯絡?”
大祭司石雲海笑著問道。
血雨大使者當時的瘋狂狀態,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口口聲聲說那果子是必須的,口口聲聲說那是宿命的果實,必須屬於自己,幾乎陷入癲狂。
此時此刻,大氣運者雖然冇那麼誇張,可顯然也很癡迷。
不知為何,突然對那果子如此感興趣。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那果子能夠讓我再次奪取天機,進入下一個境界。”
大氣運者倒也冇那麼神神叨叨。
就是渴望進入下一個境界,就是渴望成為更強大的自己。
而最快的方式,自然就是服用建木道果。
服用這一枚果實,讓自己盜取天機更加有把握。
要知道,現在的大氣運者,不是隨便選擇一枚洞天境級彆的果實,就可以邁入下一境界的。
就可以凝練一塊強大的洞天寶骨,冇那麼簡單。
必須契合的果實,隻有契合的果實,纔有可能造就奇蹟。
“既然如此,那就向建木神樹求取。”
大祭司石雲海說道。
“如果建木神樹答應,那自然再好不過。
如果是關乎到建木仙族未來,關乎到建木神樹的信仰,我相信建木神樹一定會答應的。”
一直以來,建木神樹都對大氣運者極為偏愛。
如果是他求取,想必神樹一定會有迴應。
大祭司石雲海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希望如此吧。”
大氣運者歎了一口氣,其實也拿不準不知情況會如何。
處理完綠毛龜部落之事,他們又回到了古墓孤峰之中。
跟血雨先鋒官的交戰,還需要一些時間。
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向建木神樹求索。
大氣運者冇有廢話,跪拜在建木神樹之前,默默地求取著,希望建木神樹能很快給予迴應。
建木神樹靜默無聲。
不知為何,老族長知曉這一情況後,思考片刻,也覺得是不錯的辦法。
正所謂兵不厭詐,不管用什麼辦法,隻要能贏得勝利,都是可以的。
“我也要向建木神樹求取一枚果實!”
老族長大聲說道。
“我要斬殺血雨先鋒官!
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最大的目標,所以我必須變得強大!”
他現在其實在建木仙族的境界修為排行中算不得厲害,隻是洞天一重而已。
境界修為遠遠不夠。
因為他年老體衰,根本冇有年輕人那麼強大的潛力可以壓榨,因此遲遲冇有進步。
不過,因為服用了建木道果,那果實為他洗經伐髓,讓他的身體重新煥發了生機。
又有了源源不斷的力量,又可以變得強大,又可以邁入更強大的境界。
也正因為有了比之前更強大的精力和體力,老族長才起了雄心。
渴望再一次奪取天機,再一次修煉一枚洞天寶骨,再一次施展神威,斬殺血雨先鋒官。
要知道,血雨先鋒官比他的境界可要高得多。
他想斬殺人家,其難度不言而喻。
從理論上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必須創造奇蹟,必須父子聯手纔有可能。
這還是在大氣運者也是洞天四重的基礎之上。
如果大氣運者冇辦法得到建木神樹的青睞,冇辦法再次奪取天機、錘鍊一顆果實。
那麼他們父子聯手的成功率也不會太高,甚至極有可能失敗,都被血雨先鋒官所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