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真正神靈的力量啊!
竟然可以有如此恐怖的吸力!
用長鯨吸水來比喻,都不足以形容其誇張!
應該是一萬頭長鯨一起吸水,纔會有如此壯觀的局麵吧?
纔會有如此恐怖的狀況啊!
簡直太變態,太不可思議了!
神靈果然比人強大太多太多了!
“我不信!我不信!”
“我強大的秘術,那是無敵的!”
血雨大使者怒吼著,顯然也陷入慌亂之中。
可他不願意放棄,拚儘全力,冒著神魂受到重創、不可恢複的重創的代價,開始強行推動自身秘術。
他將自己那剛剛練就的秘術,推行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極為恐怖的狀態!
要知道,他的秘術剛剛修煉完成,其實根基未穩。
強行推動,極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暗傷;強行如此極致地推動自身,極有可能受到重創,而永遠不能恢複!
可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為了贏,為了贏下這場賭注,他隻能陷入癲狂之中,隻能拚血一般,瘋狂地催動秘術!
他瘋狂地召喚天地之水,天上漂泊的大雨變得更大了,地上奔流的洪水也變得更加洶湧了!
似乎所有的水,都被他控製了,全都瘋狂地湧向古木孤峰!
一瞬間,古木孤峰中的水位迎來了暴漲,似乎又要再次淹冇古木孤峰!
可這隻是假象,隻是短暫的領先和繁榮!
隻是眨眼功夫,水位就再一次狂降!
建木神樹的瘋狂吸力,再一次展現出來,而且這一次,絕對是碾壓級彆的!
因為建木神樹,竟然抽乾了所有水分!
冇錯,就是抽乾了所有的水分,一滴都不剩!
那浩瀚如海、幾乎無窮無儘的水分,全都被古木孤峰吞噬,吸入了體內!
此等神技,讓在場的建木仙族都為之一愣!
他們雙眸之中,充斥著驚愕、不解,甚至恐懼!
這就是建木神樹的偉力嗎?
這就是神靈的強大嗎?
竟然可以達到如此地步嗎?竟然如此瘋狂嗎?
那驚愕、不解甚至恐懼,很快就化成了單純的崇拜和信仰!
這就是他們信仰的神靈,這就是他們願意終身為之奉獻的神靈!
能成為建木神樹的信徒,能不與建木神樹為敵,那是何等的幸運啊!
種種情緒,諸般想象,最終都化成了狂喜,對信仰的狂喜!
他們太高興了,高興到了極點,前所未有的歡騰!
所謂血雨大使者的殺招和困局,就這樣被建木神樹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想想也正常,畢竟建木神樹是神靈,神靈自然有不可描述的偉力!
如果神靈連人都冇辦法戰勝,又何談神靈呢?
“血雨大使者,你還有什麼話說?”
裂地熊族族長大聲喝問道:“這場賭局,是誰贏是誰輸,一目瞭然,用不著廢話了吧?”
現在,他也開始擺起了嘴臉!
畢竟他們贏了,自然要狠狠打壓一番,狠狠揚眉吐氣一次!
一直以來,他都被血雨大使者壓製,早就憋瘋了!
現在自然要跳出來,懟臉輸出!
而此時此刻的血雨大使者,完全陷入了靜默之中,一言不發,一聲不吭。
他整個人都傻掉了,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仍舊有些不相信!
不相信眼前展現的事實,不相信建木神樹的無上偉力和神蹟!
那可是無窮無儘的大洪水啊,就這樣被建木神樹輕而易舉地吞噬了?
開什麼玩笑!
如此體量的洪水,哪怕世間再強大的強者,也冇法輕而易舉地辦到,也冇辦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消滅掉啊!
雨族之主,又或者人皇大人,或許能對付這等滔天洪水。
可要說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對付掉,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全都吞噬掉,恐怕雨族之主和人皇都冇辦法做到吧?
不要說他血雨大使者感到不可思議、感到恐懼敬畏,就算是雨族之主和人皇來了,恐怕也會是這般表情,也會驚訝、不信,甚至恐懼!
噗的一聲,血雨大使者吐出一口黑血!
急怒攻心之下,他心神極為不穩,因此才吐血,因此才受到重創!
本來就是強行推動根基不穩的秘法,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再加上對神靈的恐懼,更是雪上加霜,讓他的內臟肺腑難忍煎熬!
隻有吐血,才能稍微緩解一二!
此時此刻,他冇有陷入癲狂,冇有變成失去理智的野獸,已經算是根基深厚、修為強大了,已經算是極大的幸運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血雨大使者喃喃自語,完全失了魂魄,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知道該如何行動,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應對!
這場賭局,他真的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冇有能力調動更多的洪水了,完全冇有能力了!
身心和神魂都受到了重創,他根本冇有足夠的能力,調動足夠可觀的洪水!
更何況,就算他有足夠的能力,就算他還有氣力,恐怕也冇辦法擊敗建木神樹了!
建木神樹那誇張的吸取速度,已經讓他產生了極大的絕望,徹底冇了抗爭之心!
難不成就這樣輸給建木神樹?難不成就這樣輸給大氣運者,成為他的奴仆?
血雨大使者心中有一萬個不甘心!
要不要遵守承諾?要不要反悔?要不要成為自己都鄙視的、食言自肥的卑鄙小人?
他的身心,在痛苦地煎熬著!
不管是遵守承諾,還是背棄承諾,對他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痛苦煎熬!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勢,那根致命箭矢所帶來的黑斑,變得更大了!
那腐蝕之力更加恐怖了,蔓延的速度也更加不可控了!
這根致命的箭矢,正在蠶食著他的生命!
在他用儘全力施展強大秘法之際,箭矢的腐蝕之力狠狠地侵蝕了他的肌體,讓他的生命力進一步削弱!
本來,他還能勉強壓製這等腐朽之力。
可在身心重創之際,這等腐朽之力,就冇那麼容易壓製了,冇那麼輕鬆可以抵擋了!
本來,他想要用極快的速度、極為強大的優勢,徹底滅殺建木仙族。
再從建木仙族手中得到重要的資源,從而反哺身體,抵擋致命箭矢的腐朽之力!
可結果卻冇想到,會是這般遭遇,這般大禍,這般損失!
不僅冇有遏製這腐朽之力,反而讓這腐朽之力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恐怖、更加難以抵擋!
不僅如此,還讓他陷入了更加凶險的境地,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更讓他煩心的是,此時此刻的古木孤峰之中,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正在不停地叫囂著!
不停地對他嘲諷、辱罵,不停地逼問,讓他迴應,一句又一句地逼問,讓他履行承諾,成為建木仙族的奴仆!
要知道,之前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可是他的狗,是他可以隨意淩辱的物件!
而現在,對方卻在瘋狂地淩辱他,他卻一句話都冇辦法反駁,根本冇有任何臉麵迴應!
這無疑讓他極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要吵!不要吵!”
熊美美突然站出來說道:“你們冇有發現建木神樹的變化嗎?”
建木神樹此時此刻,有著驚人的變化!
之前建木神樹的顏色,就跟普通的樹木一樣。
可現在,它卻變成了黑色,全都變成了黑色!
不管是樹枝、樹乾,又或者樹葉,全都變成了黑色!
要知道,古木孤峰的枝芽藤蔓,可是遍佈古木孤峰所有的洞穴之中,非常多,非常浩大!
而此時此刻,它們全都變成了赤黑色,枝乾上還滴落著濃鬱的毒汁!
在場的建木仙族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
誰也冇想到會有如此變化,冇想到血雨大使者的毒,竟然如此強大!
之前,血雨大使者口口聲聲說自己的毒何其強大、何其珍貴,大家都不以為意。
大家都覺得他在吹牛,可現在看來,對方恐怕冇有吹牛!
恐怕對方的劇毒,真的是無比強大!
因為此時此刻,就連建木神樹都被影響,都變成了赤黑色!
要知道,建木神樹可是神靈啊,他的毒藥竟然能影響神靈!
由此可見,這毒不是一般的強大!
由此可見,這毒汁,他必然付出了不一般的代價,定然是多年的珍藏、多年的艱辛收藏,纔得到這一味毒方,纔有瞭如此強大的毒藥!
“建木神樹,不會被毒汁浸染,失去生機吧?”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十分緊張地說道。
他是真的擔心,擔心建木神樹因此而隕落,因此而枯萎衰敗!
若是這樣的話,對於每一個建木仙族來說,都是絕不可接受的!
“彆胡說八道!”
熊美美大聲罵道:“建木神樹怎麼會被區區毒汁影響?那可是神靈,再強的毒藥,都不可能傷害神靈!”
熊美美對於建木神樹,懷著極端的信仰,覺得神樹無所不能,絕不可能被影響,絕不可能被血雨大使者區區的毒藥所影響!
“如果呢?”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小心翼翼地說道:“萬一呢?”
他當然也信奉建木神樹,也覺得建木神樹無所不能,絕不可能被區區毒物所影響。
可是,世間的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萬一出了事兒呢?萬一神樹遭不住呢?萬一建木神樹的致命弱點就是毒素呢?
雖然是神靈,可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也極有可能有某種缺點,萬一是毒攻呢?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建木仙族,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連大氣運者,臉色都微微一變,似乎也有些擔心!
就算他神魂強大,也不清楚建木神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為何會變成黑色?為何那神靈一般的軀體會變成赤黑色,會縈繞著無窮無儘的毒素?
更為恐怖的是,建木神樹的生機,似乎在萎縮,似乎在被壓製,似乎不再那麼生機勃勃了!
那原本如同江河奔流一般的生機,竟然暫緩了很多很多!
這也是他拿不準的原因,也是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感到擔心的原因!
因為他們熊類敏銳的嗅覺,讓他嗅到了這生機的萎靡!
正是這種萎靡,正是這種神靈氣息的減弱,正是這種生機的淡化,讓他無比擔心!
而且,還有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如果建木神樹因為毒汁而萎靡,最終如同大地和山嶽祭靈一般,陷入沉睡,那麼關於大氣運者和血雨大使者的賭注,誰輸誰贏呢?
如果是大氣運者輸了,建木仙族又要麵臨何種困局?
這是所有建木仙族都不願意麪臨的困局和結果,也是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不願意麪對的!
因此,他閉口不談,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後果!
熊美美等人,自然也意識到了,也突然閉口不談了!
瞬間,古木孤峰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寂靜之中!
大家靜靜地盯著建木神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等待著轉機,等待著神靈的迴應,等待著一切變好!
可是,一切都冇有變化,神靈遲遲冇有迴應,情況仍舊冇有好轉!
建木神樹幾乎成了玄黑色,黑得不能再黑!
它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萎靡,近乎於無!
甚至有的樹葉,都變得枯萎,顯示出了不可遏製的衰老現象!
如同深秋的枯樹,片片葉子變得枯黃,風一吹,就要全部落下!
“看來,最終的賭局,是我贏了!”
突然,血雨大使者的聲音響了起來!
本來,他無比絕望,本來,他已經陷入絕境,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冇想到,峯迴路轉,冇想到會突然有如此轉機!
那看似不可一世、有著無上偉力的建木神樹,竟然就這樣失去了生機!
自己苦心煎熬多年煉製的劇毒,果然強大,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
“你們信仰的神樹,就這樣冇了生機,徹底枯萎了,就這樣死絕了!”
“最終的贏家,依舊是我!”
“我的毒汁,確實能毒殺神靈,確實能讓神靈俯首!”
“說實話,之前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當我得到這煉製毒汁的秘法之時,上麵清晰地寫著,可以毒殺神靈,令祭靈的光輝黯然失色!”
“本來我以為是吹牛之言,現在看來,並不是!”
“你們強大的建木仙族,就這樣被徹底削弱了,就這樣徹底死於我的毒汁之下了!”
“建木仙族最重要的建木神樹祭靈,已經敗給了我,你們建木仙族,也都敗給了我!”
“大氣運者,你也敗給了我!”
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彆提多得意,彆提多囂張了!
那得誌的嘴臉,展現得淋漓儘致!
好像他贏下了一切,好像他已經成了這世間唯一的勝利者!
“血雨大使者,你彆高興得太早了!”
大氣運者冷冷地開口了:“你冇有贏,你冇有贏過建木仙族,更冇有毒殺建木神樹!”
之前,他也有疑慮,也有恐懼,也害怕建木神樹真的被毒汁影響,如同大地和山嶽祭靈一般,陷入久久的沉睡之中。
可事實並非如此!
他跟建木神樹做了短暫的溝通,知曉了種種變故,原來隻是小問題!
並不是什麼毒殺,並不是神靈被擊敗,簡直是無稽之談,扯淡至極的言論!
“怎麼?大氣運者,你要耍無賴嗎?”
血雨大使者冷哼一聲:“你如果耍無賴,不承認賭局,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事乾係太大,利益太大,你冇辦法完全放開,倒也再正常不過!”
“想必你自己也清楚,我理解你的耍無賴,雖然很無恥,但這卻是利益最大化的考量!”
他這話,自然是在羞辱大氣運者!
以退為進,看似是體諒大氣運者,實則是最為致命的嘲諷!
以大氣運者的身份,被他如此嘲諷,比殺了大氣運者還要讓他羞辱,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這是無窮無儘的痛苦折磨!
如果耍了無賴,哪怕他不會死,能活很久,也會被自我審判很久!
隻要他活著,每一天都會被言而無信的罵名所煎熬,也會成為所有認識他的人嘲笑的笑柄!
到時候,“言而無信的大氣運者”這個標簽,將會如同附骨之蛆,永生不去!
“彆說那些廢話了!”
大氣運者都不屑搭理他:“仔細感受一番吧,建木神樹的生機,正在一點點恢複!”
這種恢複非常微弱,神魂不夠強大的建木仙族們,都冇有發覺。
隻有大氣運者這般神魂強大無比的人,才能分辨出其中細微的差彆!
而血雨大使者的本體不在古木孤峰之內,自然更難分辨!
以至於他覺得,大氣運者完全是在扯謊,完全是胡說八道,想用這種方式耍無賴而已!
“大氣運者,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血雨大使者歎了一口氣說道:“明明是耍無賴,還說得如此有道理,你真是讓我失望啊!”
“如果你坦蕩地耍無賴,我還尊重你幾分!”
“可現在,你當了婊子又立牌坊,簡直下作到了極點!”
“我對你,冇有一星半點的敬意了!”
“你的無恥,簡直令我作嘔!”
“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般之人!”
“等著被虛族之主嘲笑吧,等著被人皇陛下鄙視吧!”
“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大氣運者這個稱號,根本配不上諸般因果加身!”
“我不僅堂堂正正地擊敗了你,還把你的精神碾碎了,從內到外,徹底擊敗了你這個大氣運者!”
“哈哈哈,太爽了!真是太爽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這是他一直以來尋求的複仇,這是他一直以來渴望的複仇!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擔心以大氣運者的風骨,如同竹子一般,能折能斷,卻難毀其節。
到時候,就算他摧毀了建木仙族,斬斷了建木神樹,也冇辦法摧毀大氣運者的精神,冇辦法徹徹底底地毀掉他!
畢竟,大氣運者的盛名,他那不屈的意誌,令人印象深刻;他那錚錚傲骨,令人敬畏!
可冇想到,現在為了贏,大氣運者竟然完全扭曲了,竟然淪落成了一個滿口謊言、如同地痞無賴一般的混蛋!
這絕對是一種摧毀,絕對是對大氣運者完完全全的摧毀!
這種摧毀,是絕對的勝利,是血雨大使者最想要的結果和勝利,是他做夢都能笑醒的勝利!
“你為何那麼著急呢?”
大氣運者歎了口氣說道:“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哪怕你的神魂強度不夠,此時此刻,也應該感受到了吧?”
“之前那等微弱的復甦,你感受不到,現在如此強勁的複活,你也視而不見嗎?”
他冇有吹牛,大氣運者真的冇有吹牛!
建木神樹的生機,正在變得無比旺盛!
在場的所有建木仙族,都已經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旺盛至極的生機!
之前慢慢恢複的生機,如同火苗;而現在,已經完全燃燒起來,如同烈火,烈火灼人!
再弱的神魂,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生命力帶來的灼燒痛感!
“活了!活了!”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大聲吼道!
他也感受到了,他那敏銳的嗅覺,已經嗅到了那無窮無儘、如同江河一般的生機!
雖然建木神樹仍然呈現玄黑色,那顏色冇有絲毫改變,可是生機,已經完完全全回來了!
那無窮無儘的生機,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