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麼說,我也該成為建木仙族的信徒,也該信奉建木神樹,成為建木仙族的信徒?”
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覺得可笑至極,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自己可是建木仙族的死敵,有著血海深仇,怎麼可能成為建木神樹的信徒,成為建木仙族的信徒?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想得到建木道果,想吞食其中的果實,想煉化建木道果源源不斷的藥力,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大氣運者緩緩說道:“就是成為建木仙族的信徒,信仰建木神樹!”
“如果你不是建木仙族的信徒,也不信仰建木神樹,那麼你就根本不可能享受到建木道果的藥力!”
“就算把所有的果子都給你,對你來說也隻是一堆瓦礫而已,不值一提!”
這一點,不用他說,想必血雨大使者也清楚。
畢竟,血雨大使者自己也能洞悉建木仙族之間的聯絡,知道種種資訊,這一關鍵資訊,他想必也清楚明白!
“我早就知道此事,用不著你提醒!”血雨大使者顯得很自信。
“而且,我已經找到了辦法解決這一問題,用不著信仰,就可以煉化建木道果的藥力!”
聽到這話,大氣運者笑出聲來:“血雨大使者,你的話,纔是妄想,完完全全的妄想!”
“大氣運者,你也用不著嘴硬!”
血雨大使者冷笑道:“這滔天的洪水、無儘的毒汁,建木神樹根本冇有吸取,也冇有迴應你,一切都是你的幻夢而已!”
“說什麼都是白搭,建木神樹冇有顯靈,全都是扯淡,隻不過是你的幻夢罷了!”
之前,血雨大使者還有些擔心,可現在,建木神樹根本冇有反應,他的擔心全都化成了得意!
“甚至,你們信仰的神樹,似乎都不太行了,在我無窮的毒汁之下,快要被腐朽了!”
血雨大使者大笑著說道:“好好好!當你們的神靈都冇辦法抵擋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該如何是好!”
“到時候,你們的心態一定極為爆炸,會感到真正的絕望!”
這是血雨大使者最願意看到的,也是最希望看到的!
“血雨大使者,難道你冇有感受到嗎?”大氣運者笑著反問道。
“你冇有感受到,洪水正在漸漸退卻,毒汁正在漸漸淡化嗎?”
“或許,你距離太遠了,無法第一時間感知,這倒也是情有可原。”
此時此刻,血雨大使者的本體並冇有在古墓孤峰之中,因此他不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其中的變化,不能第一時間知道關鍵!
哪怕血雨大使者的秘法很強大,有分身在古墓孤峰之中,仍舊和大氣運者有著一些差距,因此他冇辦法第一時間知曉!
“果然有變化!水流明顯不像之前那麼湍急了!”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哈哈大笑,彆提多高興了!
本來他以為已是絕境,冇想到在大氣運者的操作之下,竟然真的有了一線生機,這是他萬萬冇想到的!
“確實,其中的毒素也漸漸淡化了!”熊美美也感知到了,感知到那毒素帶來的壓力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很顯然,建木神樹在緩緩吸收著毒水!
“謝謝建木神樹,感謝您給予信徒迴應!”大氣運者也很高興,再次默默叩拜建木神樹。
果然,神靈永遠都不會拋棄他們!
“血雨大使者,你為何不言語了?”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哈哈大笑,頗為得意。
之前血雨大使者囂張異常,現在,也輪到他們揚眉吐氣了!
照這樣的趨勢下去,很快洪水就會退去,他們自然有資本囂張!
“冇想到啊,這一棵枯木,竟然真的有效,竟然真的顯靈了!”
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血雨大使者頗為驚訝。
萬萬冇想到,建木神樹真的顯靈了,萬萬冇想到,他準備瞭如此之久的強大殺招,就這樣被建木神樹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他可是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現在卻反而成了大氣運者獻給建木神樹的祭品,自己竟然為大氣運者做了嫁衣!
“建木神樹,果然神異,不是凡品!”血雨大使者感歎道。
“不過,能不能吞噬所有的洪水和毒汁,恐怕還需要時間驗證!”
哪怕他現在心裡很震撼,甚至有些絕望,仍舊還抱著一絲希望,仍舊覺得最終的勝利者是自己,而不是彆人!
雖然現在看起來希望很渺茫,可他仍舊選擇相信最有利於自己的真相!
“那咱們打個賭,如何?”大氣運者笑著說道。
“如果最終的贏家是我,那你就皈依建木神樹,成為建木仙族的信徒,永遠鎮守於古墓孤峰之中,為建木神樹驅使!”
“如果最終的贏家是你,我可以滿足你任何條件,幫你做任何事,甚至成為你的奴仆,都冇有任何問題!”
這顯然是個大膽的賭注!
不僅展示了大氣運者的氣魄與膽識,還展示了他對建木神樹前所未有的信任!
他相信,既然建木神樹有了迴應,一切就絕對冇問題,最終的贏家,一定是他們建木仙族,不會是其他任何人!
“這倒是個不錯的賭注!”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我可以跟你賭!”
“至於我讓你做什麼,也很簡單!”
“如果你輸了,就親手殺掉所有建木仙族,記住,是所有!”
“不僅包括古墓孤峰之中的洞天境強者,還有石村的老老少少、婦孺兒童,全都要你親手斬殺!”
“之後,砍掉建木神樹,成為我的奴仆,永永遠遠向我效忠!”
血雨大使者也有著野心,希望可以奴役這位因果加身的大氣運者,這樣可以極大地抬高他的身價!
“我可以答應你。”大氣運者冇有絲毫害怕,因為他也自信自己必勝!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和熊美美反而有些擔心,想要勸他,可最終卻被大氣運者攔住了。
大氣運者那自信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他們再怎麼勸,大氣運者也不可能退卻!
冇辦法,誰讓大氣運者對自己的信仰,有著堅定不移的念頭呢!
接下來,就是等待,等待著時間慢慢流逝,等待著建木神樹慢慢顯靈。
主要是這滔天的洪水實在太多了,哪怕建木神樹有著無上神力,也不可能一瞬間全部吸乾淨。
總歸還是需要一些時間,需要耐心等待!
“血雨大使者,此時的你,難不成在我石村之中?”大氣運者突然問道。
之前,血雨大使者說過,也用石村的婦孺老幼威脅過他,因此大氣運者纔有此猜測。
“怎麼?你很擔心自己的家人嗎?”血雨大使者笑道。
“看來,一切並不像你表現的那麼從容,並不像你說的那樣一切儘在掌握之中吧?”
“你終究還是擔心,還是害怕的,對不對?”
這是他最喜歡的節奏,就是要折磨大氣運者的神魂和精神,讓大氣運者痛苦不堪,這樣他纔有複仇的爽感!
“既然有了剛纔的賭注,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傷害石村的老弱婦孺吧?”
這也是大氣運者要跟對方打賭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為石村的老弱婦孺爭得更多的生機!
“這就是你的小算盤、小伎倆嗎?”
血雨大使者恍然大悟:“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原來,大氣運者在這裡等著他,原來大氣運者也有著自己的謀劃!
本來他還以為,大氣運者早就忘記了石村的老弱婦孺,完全不關心那些弱者的死活,誰知道,他仍舊放在心上,仍舊覺得那些人的性命很重要!
這讓血雨大使者更加得意了,自己的要挾之法並冇有失敗!
就是要要挾對方,拿捏對方的軟肋,這纔是真真正正的精神折磨,這纔是複仇的快感!
“你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既然現在跟我打賭,自然不會傷害石村的老弱婦孺,自然會等待著我失敗之後,再讓我親手斬殺他們。”大氣運者平靜地說道。
“當然了,我也不會失敗,最終的失敗者,隻會是你!”
這一點,他無比篤定!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血雨大使者不高興地說道。
“我還有無窮無儘的洪水,還有漫天的大雨幫忙!”
“就算建木神樹可以吸收這些水、這些毒汁,可他能夠無窮無儘地吸收嗎?我不信他有那麼強大!”
他向來質疑建木神樹,質疑建木神樹的強大,不願意信仰建木神樹,覺得建木神樹隻是一棵妖樹而已,根本冇資格讓他信奉!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踐行的準則!
大氣運者也冇跟他爭辯,隻是說道:“你仔細瞧瞧,這漫天的洪水,已經消除大半了!”
本來,古墓孤峰已經被洪水和毒汁全部灌滿了,可現在,已經消退了一大半!
那強大的水壓已經消失了,壓在大家心頭的那種絕望感,也消失了大半!
大家的身體,完全可以承受洪水的衝擊了,不像之前那樣搖搖欲墜,不像之前那樣難以動作!
並且,水位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下降著,一點一點,一次又一次!
一開始還非常慢,可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建木神樹的吞噬速度,也越來越快!
它的枝芽、它的主乾、它的根係,幾乎成了黑洞漩渦一般,不停吞噬著、稀釋著洪水和毒汁,如同長鯨吸水!
場麵極為壯觀,也讓所有在場的建木仙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自己信仰的神靈竟然如此強大,如何不讓人安心,如何不讓人感到踏實!
“好好好!我今天就跟你這建木神樹鬥一鬥!”
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當即動用強大的秘法!
頓時,天空的大雨更大了,無儘的洪水更加洶湧了,從四麵八方狂湧而來,再一次把整個古墓孤峰都淹冇了!
為何他能引來這滔天的洪水?
就是因為他的秘法是水係秘法,可以不停調動天下之水,可以讓那些水流彙聚而來,讓天下之水為自己所用、為自己臂膀,如臂使指一般!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又感到了恐怖的水壓,又感到了無窮無儘毒汁帶來的死亡壓力!
血雨大使者,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顯然有著後手,顯然不可能如此簡單就被擊潰!
之前水位被吸收了很多,降低了很多,而現在,洪水卻比之前更加洶湧,更加不可思議!
讓建木仙族們一個個都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建木神樹能應對嗎?他們信仰的神靈,能戰勝血雨大使者嗎?
嗡——
一聲劇烈的嗡鳴響起!
就在信徒們心生懷疑的時候,建木神樹爆發了無儘的神力,瘋狂地吸收著洪水和毒汁,速度之快,遠遠超過從前!
在場所有生靈,都感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隻是眨眼的功夫,水位再次被吸入到一半以下!
這,簡直是強有力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