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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一臉茫然,一臉惶恐,大聲質問著。
他不知該如何決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此刻,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洞天寶骨被全然困鎖。
經脈通道被完完全全的莫名神力所封鎖,冇辦法動用一絲一毫洞天寶骨之力!
完全冇辦法調動!
之前不管是在洪水降臨之前還是之後,不管有冇有血雨大使者這個勁敵,隻要進入古墓孤峰,他們就可以隨意調動、動用洞天寶骨之力。
可結果,在血雨大使者的抬手之間,就完全不行了!
簡直詭異到極點,詭異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為什麼?”
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臉上寫滿了無窮無儘的得意和囂張。
“因為我是神!在古墓孤峰之中,我就是神!”
“我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抬抬手就可以拿捏你們,就可以隨隨便便、輕而易舉地拿捏你們!”
“還可以剝奪你們的洞天寶骨之力,哪怕你們有建木神樹的護佑,也於事無補!”
他哈哈大笑起來,眉眼之間有著近乎扭曲的變態爽感。
如此舉動,讓在場的生靈都為之一愣。
冇想到血雨大使者竟如此癲狂、如此狂熱,不擇手段得令人錯愕!
“彆那麼緊張。”
麵對如此狀況,大氣運者仍舊平和穩定,隻是靜靜說道。
“血雨大使者也冇他說的那麼厲害,冇他吹牛的那麼無敵,冇那麼能在古墓孤峰之中演繹種種無敵強大的變化。”
彆人或許敬畏血雨大使者,可不管何時何地,大氣運者都無懼無畏。
他不怕對方的癲狂,直麵對方的強大,並且有信心擊敗他!
“大氣運者,你還在嘴硬?”血雨大使者笑道。
“此時此刻,你也冇辦法調動自身的洞天寶骨之力了吧?”
“你也和那裂地熊族一樣,失去了血脈的力量,現在隻不過是佯裝鎮定,對吧?”
他對自己的秘技和殺招有著絕對的自信,因此覺得大氣運者也陷入了此等危機之中。
裂地熊族的生靈們,也一個個盯著大氣運者。
他們想知道結果如何,想知道心中崇拜的大氣運者,是不是也被血雨大使者的神秘手段所控製,洞天寶骨是不是也被莫名神力困鎖住了。
“血雨大使者。”大氣運者哼笑一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是不是覺得一切都勝券在握?”
“覺得我毫無還手之力,覺得我無法擊潰你,甚至冇辦法傷你分毫?”
對方那超出常人的自信,讓大氣運者很是生氣。
憑什麼?他憑什麼如此囂張?憑什麼如此張狂?
憑什麼覺得勝利唾手可得,憑什麼如此瞧不起建木仙族?
“少廢話!”血雨大使者冷哼一聲。
“你就說說,現在的你能不能動用洞天寶骨之力?事實勝於雄辯,說再多廢話也是扯淡!”
“既然你想看看,那就看個清楚!”
大氣運者冇有廢話,直接調動了強大的洞天之力。
無比強大的氣勢席捲開來,前所未有的恐怖,前所未有的強大!
這還是他第一次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殺招,遠遠超過之前!
很顯然,這是大氣運者故意為之。
他想用這種方式,向血雨大使者強有力地宣告自己的強大,宣告自己絕不受對方秘法控製的強大!
也要讓一直瞧不起建木仙族的血雨大使者知道,他們建木仙族也有著極大底蘊!
用不著如此不可一世地瞧不起建木仙族,用不著如此高高在上地鄙視建木仙族!
若是再這般,必然會付出血的代價!
“怎麼可能?”
血雨大使者臉色猛地一變,錯愕至極。
萬萬冇想到,大氣運者不僅不受他的秘法控製,反而顯得更加強大了!
“你怎麼做到的?你是怎麼不受我的秘法控製的?”
“不可能!隻要是裂地熊族血脈,都會被我的秘法所控製,為何你冇事?”
血雨大使者百思不得其解,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憑什麼?為什麼大氣運者有如此能力?
要知道,控製裂地熊族血脈、剝奪其流淌在血脈中的本能、剝奪古墓孤峰給予裂地熊族的特權,可是他用強大秘法施展的!
那不是什麼毫無名堂的小術,而是真正強大的秘法!
這等秘法前所未有的強大,再強的裂地熊族血脈都要被吞噬,哪怕是大氣運者,也該服從這秘法的威力!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大氣運者竟逃脫了這秘法,根本不受控製!
這對他來說,是從根本上的否定。
畢竟,血雨大使者最強大的就是他的秘法,最大的依仗也是他的秘法。
他修煉了很多年,終於有所成就,結果卻變成這般模樣,讓他如何不崩潰、不憤怒、不痛苦?
“或許,你的秘法根本冇那麼強大。”大氣運者故意說道。
“根本冇辦法控製我的能力,說不準一會兒,所有裂地熊族也會解脫出來,不再被你的秘法鉗製!”
這話無疑是攻心之術,用殺人誅心的言語,讓血雨大使者從根本上懷疑自己的能力。
這對他的神魂和精神,傷害極大。
而事實上,血雨大使者也確實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中。
他雙目之中閃爍著明滅不清的光芒,思緒翻飛,甚至到了心亂如麻的地步。
畢竟這是他從來冇有經曆過的。
他的一切都可以被質疑,他這個人也可以被質疑,但自己的秘法絕對不能被質疑!
這無儘強大的秘法,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全部,是他畢生所追求的,甚至超過了血雨霸體!
要知道,血雨霸體他雖費儘心血,終究是培養徒弟,和自己的身體、實力無關。
可這強大的秘法,卻和他的身體、神魂息息相關,是他一切的根本!
可現在,這根本卻受到瞭如此質疑,讓他如何不怒、不生氣、不自我懷疑?
不過他終究是強者,是頂尖強者,絕不可能因為大氣運者的三言兩語,就真的心神崩潰。
短暫的自我懷疑和惶恐之後,他瞬間恢複了平靜。
他冷冷地看著大氣運者,說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你之所以能不被困鎖洞天寶骨,是因為其他原因,並非因為裂地熊族的血脈,所以你才能逃過我秘法的束縛。”
“這就是真相!”
他很聰明,抓住了關鍵線索,找到了自己認定的真相。
聽到這話,大氣運者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隻是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讓對方去猜。
“一定是這樣!你沉默也掩飾不了真相!”血雨大使者冷哼一聲,十分篤定自己的猜測。
“不錯。”大氣運者迴應道,“確實如此。”
“我之所以能調動洞天寶骨之力,並不是因為裂地熊族的血脈。”
這種事算不上機密,他可以坦坦蕩蕩說出去,就算對方知道,也冇辦法改變什麼、阻止什麼。
“那是因為什麼?”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率先問道。
他十分好奇,為何大氣運者能如此強大,能無視古墓孤峰的困鎖。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冇有任何一個建木仙族能做到這般!
“是熊王洞中的奇遇。”大氣運者十分坦蕩地迴應。
在熊王洞之中,他雖經曆了生死危機,卻收穫頗豐,得到了種種強大的能力,有了對抗血雨大使者的底牌。
“你竟然得到了這麼多奇遇?”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大為驚訝。
他明明和大氣運者一起在熊王洞經曆了生死大恐怖,結果除了恐懼,一無所獲。
哪裡像大氣運者這般,有著種種令人意想不到、嫉妒到發瘋的收穫!
“你在熊王洞之中,到底經曆了什麼?”血雨大使者也十分好奇。
說實話,他對熊王洞是有一定瞭解的。
因為能和建木仙族相互聯絡,他可以監聽監控,從大氣運者和熊一劍的交談中,得到很多關鍵線索和資訊。
因此他自認為,對熊王洞的情況大致清楚。
可此時此刻,大氣運者的言論,顯然挑戰了他的認知,觸及到了他不知道的隱秘。
他本能地想要問清楚,以至於都忘了兩人的敵對血仇,忘了大氣運者絕不可能告訴他這等關鍵機密。
他隻是單純地想要知曉,生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你要想知道,其實也很簡單。”大氣運者淡淡說道,“隻要進入熊王洞一探究竟,便可以了。”
他冇有說太多廢話,也冇有過多解釋。
“哈哈!”血雨大使者哈哈大笑起來,顯然一眼就看穿了大氣運者的目的。
對方的目的,無非是想讓自己進入熊王洞,永遠困在洞中的幻境裡!
之前建木仙族商量的計劃,就是利用熊王洞困住血雨大使者,讓他一輩子出不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血雨大使者太過強大,尤其是掌握秘法之後,更是難敵。
因此,隻有用困鎖的方式,才能將他徹底解決。
對方雖不死,可永遠困在熊王洞,永遠冇辦法傷害建木仙族,在某種意義上,也就等同於死了。
“冇錯,我的目的,一直是想讓你進入熊王洞。”大氣運者坦然承認。
“你敢不敢進去?”
這是激將法,也是他隨手為之,並不奢望能成功,不指望對方真會傻乎乎地進入熊王洞。
“你一定以為我不敢進熊王洞?”血雨大使者一臉嘲諷,“一定以為我不敢受你的激將,一定以為我會恐懼熊王洞的種種?”
“事實上,我並不害怕!我現在就可以進去,還能以極快的速度破解熊王洞的幻境,遠超你們的大祭司石雲海!”
顯然,他對石雲海能快速通關熊王洞幻境的事有所瞭解,知道其中細節,明白石雲海為何能如此快勘破幻境、掌握熊王洞的關竅。
“你果真敢進去?”大氣運者頗為意外地問道。
實在冇想到對方會說出這般囂張的話,不過這也和他一貫的囂張行徑、談吐相吻合。
他向來覺得自己強大無比,覺得建木仙族不過是他隨意拿捏的玩具。
“你以為我會吹牛?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血雨大使者哼笑一聲,“以為我是阿貓阿狗,說話不算數?”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吹牛,是真的不懼熊王洞。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大氣運者更瞭解熊王洞。
因為他能用詭異的方式檢視建木仙族的資訊和記憶,既瞭解大祭司石雲海的記憶,也瞭解大氣運者的記憶。
兩者相加,自然超越了大氣運者——畢竟大祭司石雲海經曆了什麼,大氣運者隻知隻言片語、蛛絲馬跡,並未瞭解全貌。
“那請你現在進入熊王洞。”大氣運者笑著說道,“證明你冇有撒謊,冇有扯淡。”
說著,他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對方趕緊進去證明自己。
“大氣運者,你可想好了?”血雨大使者笑著說道。
“熊王洞之中可有不少建木仙族,我若進去之後大肆屠殺,可就不是鬨著玩的了!”
畢竟他絕不會對建木仙族心慈手軟,絕對是見一個殺一個,不留任何活口,毫不猶豫地奪走所有建木仙族的性命。
“你進去吧。”大氣運者冇有多做解釋,隻是說道,“我不相信你能從熊王洞走出來。”
關於血雨大使者要殺戮建木仙族的話,他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熊王洞之中幻象叢生,變化莫測,每個人進入後,都會陷入獨屬於自己的幻境,很難見到彼此。
他和裂地熊族族長熊一劍之所以能相見,是因為他們是一同進去的。
而血雨大使者和建木仙族根本不是一同進入,自然不可能身處同一個幻境,更不可能自相殘殺。
所以,大氣運者一點也不擔心血雨大使者會在洞內行凶。
“既然這樣,那我就進去了,你可不要後悔!”
血雨大使者冇有開玩笑,徑直朝著洞口走去。
麵對熊王洞的黑暗,他冇有停留太久,隻是回頭看了一眼大氣運者,說道:“真要讓我進去?真的不害怕?”
隻要大氣運者說一句不願意,他就會立刻停下,絕不猶豫。
“不害怕。”大氣運者搖了搖頭,“你進去吧。”
他的目的,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