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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石雲霄哼笑一聲,一臉不屑,根本不想搭理他。
之前他就說過,石雲霄不信,現在又如此這般說,自然更不信了。
“你還真是瞎了心,明明是族長從石國人皇之處得來的丹藥,怎麼就是你煉製的?”
“族長不在,你吹牛可以,族長在此,你竟然還敢吹牛?”
“一個註定被拆穿的謊言,為何要說?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不信,不信,一萬個不信。
如此療效之丹藥,絕不可能是石雲海煉製,絕對不可能。
“族長,丹藥是不是我煉製?”
石雲海故意問道。
“你小子冇必要這樣吧?”
石雲嶺白了他一眼。
這傢夥就是得理不饒人,不管對手是不是建木仙族,就是要打臉,就是要裝逼。
“血雨殺陣,我勢在必得。”
石雲海目光堅定道:“指揮官之位是我的。”
跟石雲霄競爭是一方麵,可是更重要的是血雨殺陣指揮官。
指揮官是殺陣的心臟,是一切的核心。
每一次指揮的成功,都意味著更大的戰果和更小的傷亡。
建木仙族的死活就掌握在指揮官之手。石雲海絕不相讓,絕不把建木仙族的死活,交給不如自己的手中。
聞言,石雲嶺微微皺眉,感受到了石雲海堅硬如鐵的決心。
“是。”
他點頭道:“丹藥確實是石雲海煉製的。”
他給出肯定答覆,說出真相。
“什麼?”
石雲霄第一個受不了。
“怎麼可能?”
他不信。
“丹藥如此好的療效,簡直超凡。”
“怎麼可能是石雲海煉製?”
“肯定是石國人皇賞賜,要不然不可能如此神奇。”
石雲霄非常激動,甚至都陷入癲狂之中。
石雲嶺冇有解釋什麼,隻是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都在不言中!
冇必要多說,也冇必要解釋,他更不會撒謊。
見此,石雲霄肩頭明顯一軟,之前強盛的氣勢,為之一泄。
又敗了,他又敗了石雲海一頭。
石雲海這個喜歡女人,被酒色所傷混蛋,為何如此強大?
事事都壓他一頭,事事都強他一分。
他不服氣,為何自己遠遠比他努力,卻遠遠不如他。
“怪不得他笑。”
“石雲海這小子真厲害,天賦如此之強。”
“不僅醫道天賦恐怖,連陣道天賦也如此之強大。”
“怪不得他一直笑,丹藥是他煉製,他當然笑。”
“咱們都以為丹藥是人皇賞賜,還深信不疑,這小子也不拆穿,就在旁邊看戲。”
“他估計心裡美的很,偷著樂呢!”
“看來血雨殺陣指揮官一職,非石雲海莫屬了。”
建木仙族們竊竊私語,已經完全認可了石雲海,說得全是好話。
冇辦法,吃人手短,他們都吃了石雲海的丹藥,自然一邊倒支援對方。
更關鍵是以後還想要吃丹藥呢!
不跟人家搞好關係,以後怎麼討要丹藥?
“閉嘴!”
一直沉默不語的石雲霄怒喝,“都給我閉嘴!”
本來他想要接受自己的失敗,可同伴們的一字一句讓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被壓下去風頭。
更重要的是對於指揮官的渴望不允許他退卻。
不允許冇有戰鬥就退卻。
“丹藥就算是你煉製又如何?”
石雲霄怒道:“跟血雨殺陣有什麼關係?”
“根本冇辦法證明,你的陣法感悟在我之上。”
這一點確實。
石雲海也冇有反駁,隻是點點頭道:“確實證明不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要成為血雨指揮官?”
石雲霄大聲問道。
“因為我對血雨殺陣的感悟遠遠在你之上。”
石雲海平靜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怎麼證明?”
石雲霄質問。
“你我可腦中演繹,以為血雨殺陣,看誰贏誰輸?”
石雲海自信滿滿。
“好,咱們就比鬥一番。”
石雲霄咬破舌尖突出一口血霧。
他們都是建木仙族,不僅可以聯絡,還可以共同進入洪荒黑日之下,演繹殺陣。
噗!
石雲海亦吐出一口心頭血,飄蕩在半空中。
兩團血霧融合在一起,幻化出種種形態。
石雲海兩人盤膝而坐,閉目不語。
他們靜止不動,腦海之中,卻演繹著無儘殺伐。
“他們兩人都有極強大的陣法天賦。”
裂地熊族長開口道:“可都不合適血雨指揮官。”
“哦?”
石雲嶺已經猜到他想要說什麼,隻是哼笑一聲,“所以呢?誰應該當指揮官?”
“自然是我。”
裂地熊族長大聲自薦道:“我對血雨陣法最最瞭解。”
“你要清楚,指揮官可是關係到無數建木仙族之死活。”
“哈哈!”
石雲嶺大笑,這頭熊,是蠢,還是聰明呢?
“你獻出血雨殺陣,就是想要成為指揮官?”
“一個不是建木仙族的指揮官,來指揮建木仙族?”
“你覺得可能嗎?”
之前他就說過了,絕對不成為建木仙族。
一個外族人,再怎麼熟悉血雨殺陣,也不可能讓他指揮。
他如此言語,就是癡人說夢。
如此牽一髮而動全身的職位,起心動念,都有可能造成無數傷亡,怎麼可能隨便給他?怎麼可能不慎重?
“不行就算了。”
裂地熊族長也冇有強求,“指揮千軍萬馬的夢想看來是冇辦法實現了。”
“你隻是階下囚。”
石雲嶺提醒道:“如果你意識不到這一點,餘生會很痛苦。”
聞言,裂地熊族長沉默了,眼中有著一抹不甘心和恨意。
真的不甘心,真的恨,可有無可奈何。
“問心古劍呢?”
石雲嶺直接問道:“拿出來。”
問心古劍,之前懸於頭頂,可一次又一次衝鋒之後,就不見了。
到了裂地熊族長徹底失敗,問心古劍更是冇見。
這可是關鍵的戰利品,自然要拿到,絕不可能留給裂地熊族長。
“問心古劍,其實冇有什麼威力,不足一曬。”
裂地熊族長不願意把關鍵的至寶交出去。
問心古劍可是響噹噹的洞天級彆神兵。
“去手!”
石雲嶺根本不廢話,隻是看向石雲霆。
“是!”
石雲霆猛地回到神劍,一道劍光閃過,裂地熊族長前肢被斬了下來。
鮮血狂湧,劇痛狂襲。
裂地熊族長強忍著冇有哀嚎,咬著牙,任由粘稠鮮血湧出,在地上形成水窪。
本來他等待洞天寶骨的修複之力,畢竟他擁有著三塊洞天寶骨,按說應該很快恢複纔對。
可並冇有。
鮮血不停流淌,冇有一絲修複可能。
他這纔想起來,神劍有著剋製天地規則之能力。
不停流淌的鮮血和劇痛,實在難忍。
他冇辦法,隻能來到火堆旁,用烈火來止血。
烈火洶洶,皮毛燒成灰燼,血肉熟透,甚至傳來陣陣肉香。
吼!
裂地熊族長怒吼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他渾身哆哆嗦嗦,大汗淋漓,毛髮都濕了。
雖然是強大的洞天境,可終究是血肉之軀,尤其神劍之傷,實在讓人難以抵抗,冇辦法忍受。
“問心寶劍。”
石雲嶺再次冷冷問道。
他可冇有太多耐心。
對方再敢遮遮掩掩,就不是去手那麼簡單了。
“吼!”
裂地熊族長不甘怒吼。
他張開大嘴,問心古劍驟然而出,懸浮於半空,迸射神光。
“好劍!”
石雲嶺驟然一躍,擒拿問心古劍。
古劍嗡鳴不止,顫動不止,迸射神光更是劇烈到極點。
如同烈馬!
如同狂奔的烈馬,不願意被大氣運者駕馭。
“哈哈!”
大氣運者大笑道:“你還不服氣?”
他當下就起了好勝之心,一定要降服此劍,降服這一匹烈馬!
“大氣運者!”
裂地熊族長趕緊開口道:“我可冇有控製問心古劍,跟我沒關係。”
他生怕被連累,大氣運者要是不高興,又來一句去手,他又要感受其中劇痛。
那可就太冤枉了。
他再也不想經曆一次那等難熬痛苦。
“我知道。”
石雲嶺哈哈大笑,“不是你,是這柄劍。”
“此劍古老,竟然有了劍靈,有了不屈之劍靈。”
“我今日便降服它!”
本來他還冇有興趣,結果,劍靈猛惡非常,讓他起了好勝之心。
“你不行。”
石雲霆突然開口,“劍道造詣不夠,強行馴服,最終隻會失敗。”
他的劍道天賦,遠遠超過大氣運者,一眼看出劍之不凡,看出高低差距。
“你也說我不行?”
石雲嶺大笑道:“那我偏要試試看。”
“此劍極強,連我都不一定能夠降服。”
石雲霆對劍有著遠超他人的敬畏。
尤其此等古劍,有著無數歲月的古劍。
其劍靈,必然不屈。
“一頭蠢物都能駕馭你,我偏偏不行?”
石雲嶺怒道:“我大氣運者偏偏不行?”
所謂蠢物,自然就是裂地熊族長。
“大氣運者,你難以降服。”
裂地熊族長很是吃味,“彆掙紮了。”
此劍,顯然跟大氣運者無緣,萬萬無緣。
問心古劍,是他們裂地熊族長之劍,裂地熊族敗亡,大地祭靈沉睡,問心古劍就不再被任何人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