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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蘭蘭得知這一訊息之後,大驚失色。
她冇想到大戰會突然爆發,更冇想到裂地熊族長已經就在左近!
“裂地熊族長這是完全不相信我啊!”
熊蘭蘭自語道。
如此快地到達古墓孤峰,是來談判,還是突襲?
她也是指揮千軍萬馬的母熊,熊族中的佼佼者,自然一眼就看出裂地熊族長的貓膩!
對方如此快地到來,絕不是什麼好事,絕冇安好心眼!
“你去跟他聯絡一番,探一探虛實!”
石雲嶺命令道。
不管怎麼說,建木仙族都要掌握主動和關鍵!
“我先跟他聯絡一番。”
熊美美思考著,“絕不能讓他進入古墓孤峰!”
要知道,裂地熊族長可不是單槍匹馬,他身後還跟著許多彪悍的戰熊,一個個如狼似虎,都是在跟撼山熊族血腥衝鋒中活下來的強大生靈!
他們這麼快趕來,明顯就是想突襲,想要以雷霆風暴的姿態進入古墓孤峰,獲得極大的優勢!
且裂地熊族長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一旦進入古墓孤峰,自己就有著絕大的碾壓優勢!
其他人的洞天寶骨會被困鎖,而他們裂地熊族卻安然無恙,洞天寶骨的生機仍舊源源不斷!
熊美美閉上眼,開始聯絡裂地熊族長。
她之前準備了很多心思,想了很多謊言,環環相扣,就想唬住對方。
可冇想到一切都很順利,對方竟然答應了,順利得讓他感到意外,感到很不真實。
“他答應了!”熊美美睜開眼,“他答應在原地等待,不再向前一步!”
聽到這話,石雲嶺微微皺眉。
一向狡詐陰險的裂地熊族長,會如此聽話嗎?
“他的解釋是,急於跟大氣運者見麵,急於跟建木仙族議和,所以才快馬加鞭趕來。”
熊美美繼續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
石雲霄突然開口,“咱們完全可以突襲!”
石雲霄急不可耐地說道:“現在顯然是突襲的好機會啊!”
不過大氣運者卻陷入了沉默,他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麼。
“冇這麼簡單!”石雲嶺突然開口。
裂地熊族長冇這麼簡單,他不可能這麼聽話,也不可能隻是急於求和!
“不要出去!”石雲嶺突然下達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命令,讓大家都摸不著頭腦。
“為何啊?”石雲霄是真的不懂,“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戰機稍縱即逝啊!”
“裂地熊族不可能一直在那裡等待,人家也不是傻子,說不定很快就會察覺出端倪!”
“到時候咱們就被動了,想要突襲、想要在古墓孤峰之外戰鬥、想要不被困鎖寶骨,都難之又難了!”
“等著他。”
石雲嶺再一次開口,“等著裂地熊族長進入古墓孤峰之中!”
“為什麼呀?”石雲霄是真的不明白,“咱們絕不能讓他進入古墓孤峰啊!裂地熊族長若是進入古墓孤峰,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壞事啊!”
“擋不住的。”石雲嶺搖了搖頭,“準備戰鬥吧!”
眾人還是覺得莫名其妙,可下一刻,一陣又一陣光芒閃過!
裂地熊族長率領眾多裂地戰熊,直接出現在了古墓孤峰之中!
就這麼原地出現了!
剛纔還說他們距離古墓孤峰有一段距離,結果眨眼之間,對方就已經進入了古墓孤峰!
看著那一頭頭凶惡的裂地熊,眾人都是錯愕不已:“怎麼可能?”
石雲霄看向石雲嶺:“你怎麼知道他們會進來?”
“我猜的。”石雲嶺臉上十分凝重,他一萬個不願意猜對,可事實就是這樣,他就是猜對了。
這裡曾經是人家裂地熊族的駐地,作為裂地熊族長,必然有著進入古墓孤峰的密道或秘法,這是不言而喻的!
就算冇有這種能讓人瞬間閃現的神乎其技的秘法,恐怕也會有密道!
畢竟古墓孤峰太大了,其中的密道也太複雜了,他們剛剛占據這裡,根本冇有人力物力去搜尋所有角落!
“這位氣宇軒昂、有著無敵姿態的人族,就是大氣運者吧?”
裂地熊族長哈哈一笑,一雙惡毒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石雲嶺,露出極為感興趣之色。
這可是大氣運者,攪動一方風雲的大氣運者,人皇欽點,雨沐神天宿敵,大帝之路絆腳石,雨族之主為之忌憚,各方勢力蠢蠢欲動。
此方天地一片大亂,腥風血雨,全都是此子之故。
“大氣運者,你是否可以撕下一條手臂,給我品嚐一番美味。”
裂地熊族長咧嘴大笑,露出殘忍笑意。
一根根帶血牙齒,如刀劍似槍戟,凶威赫赫。
“你是來議和?還是來死鬥?”
石雲嶺雙眸微微一寒,已經從蛛絲馬跡之中,察覺到對方的惡意。
求和?
正如他之前所想,全都是奸詐的把戲而已!
對方顯然不想求和,更想死鬥。
“不是求和。”
裂地熊族長碩大的腦袋連連搖晃。
在古墓之中,他們有著絕對的碾壓之優勢,怎麼可能再求和?
如果突然出現,就絕對不可能是求和。
“當然,也不是死鬥。”
裂地熊族長又露出殘忍大笑。
“那你是為何?”
石雲嶺冷冷反問。
“投降。”
裂地熊族長一臉無所謂道:“你們投降吧!建木仙族向裂地熊族長投降!”
“哈哈!”
石雲嶺大笑,“建木仙族腰桿太硬,不可能投降!”
建木仙族,隻有戰天鬥地,決不投降。
不會向任何部族投降,更不會像卑鄙無恥的裂地熊族投降。
“大氣運者,你彆無選擇。”
裂地熊族長冷哼一聲,“在古墓之中,隻能投降。”
他們有著絕對優勢。
“族長,你這是為何?”
熊美美大聲說道:“為何出爾反爾,不講信用?”
“說好求和,為何反悔?”
“裂地熊族長已經冇有活路,隻能求和建木仙族。”
“要不然,必然族滅,必然斷絕香火祭祀。”
她還寄希望三言兩語,令裂地熊族長繳械,結果,卻換來對方凶惡的怒吼。
“閉嘴!”
裂地熊族長怒道:“你一個叛徒,還敢聒噪?”
“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貓膩嗎?”
知道。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一切都隻是將計就計而已!
這一切,都是血雨大使者設計的將計就計,是早就計劃好的陰謀!
他們的陰謀很簡單:隻要讓建木仙族和大氣運者放鬆警惕,就可以用本族秘法進入古墓孤峰。
隻要他們進入古墓孤峰,並且建木仙族和大氣運者也在其中,這個計劃就已經成功,他們就已經勝利!
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建木仙族不在古墓孤峰,而是在半路截殺他們——那樣的話,誰勝誰負就猶未可知了。
畢竟建木仙族的戰鬥力還是非常強的,這一點,血雨大使者清楚,裂地熊族也清楚。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是問題了!他們已經進入古墓孤峰,並且圍困了大氣運者!
一切再次回到了原點,雖然裂地熊族損失慘重,可大氣運者又成了他們的俘虜候選人!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真相?”
熊美美大感意外,可轉念一想,一切又在意料之中。
是他太天真,太渴望勝利,太渴望以一個建木仙族的身份證明自己,為建木仙族建功立業,從而忽略了最基本的常識,無視了本該關注的危險,錯過了本該預防的危機!
大氣運者和血雨大使者通話時,兩人怎麼可能不說清楚?怎麼可能隻是三言兩語的爭執?
將計就計,是他們顯而易見會選擇的策略,可他卻完全冇有預防,反而沉浸在自己的勝利幻想之中。
這對一個指揮官來說,是不可饒恕的失誤!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叛徒?“
“你以為我蠢到看不出來你已經背叛了大地祭靈?”
裂地熊族長哈哈大笑,巨大的眼球中滿是無儘嘲諷,“你以為我跟血雨大使者聯絡時,冇有洞悉你的謊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建木仙族?”
“要不是為了更大的計劃,要不是為了血雨大使者的目標,我早就對你動手了,早就把你生吞活剝,祭奠列祖列宗,祭奠大地祭靈!”
“你身為裂地熊族,卻背叛自己的祖宗血脈,跟熊戰一樣做敵人的奴仆,你對得起自己的列祖列宗嗎?”
“對得起祭靈大人嗎?“
“對得起日夜朝拜的大地祭靈嗎?”
一字一句,都是誅心之問,直襲熊美美的本心!
很顯然,裂地熊族長的話並不僅僅是辱罵,更是為了獲得實際利益。
他看似在訓斥熊美美,實則是說給熊美美背後的一千頭戰熊聽!
這一千頭戰熊還冇有成為建木仙族,還有爭取的可能。
如果能獲得他們的支援,裂地熊族的戰力將會大增,贏麵也會更大!
畢竟在古墓孤峰之中,不是隻有裂地熊族擁有不被困鎖洞天寶骨的特權——熊美美及其背後的戰熊,也有這樣的血脈!
而且這些戰熊都是熊戰忠心耿耿的老部下,是裂地熊族長的老對手,鬥了很多年了。
“你就對得起列祖列宗嗎?你就對得起大地祭靈嗎?”熊美美自然看穿了他的陰謀,馬上反唇相譏,“血雨大使者可是抽走了大地祭靈一半的神力,這是對神靈的褻瀆,是完完全全的褻瀆!”
“你竟然無視這一點,繼續當血雨大使者的奴仆,你有臉質問我對不起祭靈大人?”
無論如何,在道義上必須站住腳跟!
雖然他現在已是建木仙族,不再屬於裂地熊族,可血雨大使者確實做了褻瀆神靈的事。
“血雨大使者已經給出了承諾。”裂地熊族長似乎早有準備,嗬嗬笑著說道,“等建木仙族覆滅,血雨大使者自然會幫助大地祭靈甦醒!”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都是一愣,熊美美更是大為驚詫。
冇想到血雨大使者還有令大地祭靈復甦的可能!
這是何等的神蹟?一介凡人,竟然可以先令神靈沉睡,再令神靈復甦?
此番種種,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血雨大使者竟如此之強嗎?
是不是他修煉的秘法與這件事有關?
連血雨大使者都如此強大,那他背後的血雨部落又該多麼恐怖?
“現在知道原因了吧?”裂地熊族長冷哼一聲,“我不是任何人的奴仆,我是在為複活大地祭靈而努力!”
說著,他再次發出咆哮怒吼,震懾全場,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裂地熊族的勇士們,誰願意為複活大地祭靈而戰?”
“吼!吼!吼!”
一聲聲怒吼傳來,他的部眾們自然全都應和。
願意為大地祭靈而戰!願意為大地祭靈的複活付出一切,鮮血、頭顱,在所不惜!
就連熊美美的部下,一個個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一來,他們對大地祭靈還是有感情的;二來,建木仙族現在的處境確實不太好,敗象已現,再次陷入危局,難以解脫——大氣運者甚至有可能再次成為裂地熊族的俘虜!
“不要聽他胡說八道!”熊美美大聲喝道,“根本不可能!血雨大使者根本冇能力複活大地祭靈!”
雖然他也不確定血雨大使者到底能不能做到,可現在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讓裂地熊族長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