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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贏了,冇想到,您如此強大,真是讓兒子歎爲觀止。”
熊戰大為感歎,有驚訝,也有不解,當然更多是不安。
他是建木仙族,是裂地熊族下一個對手。
作為對手的他,見證了裂地熊族詭異的強大,且參不透其中玄機。
如果隻是強大,倒也冇什麼,隻要找到原因,加以破壞,也就解決問題了。
可關鍵現在完全找不到原因。
他距離裂地熊族長如此之近,還是完全找不到原因。
為何血雨殺陣如此強大?
為何可以悄無聲息令強大洞天境連連吐血,最終碎裂寶骨?
撼山熊族長敗了,大祭祀敗了,熊大王也敗了。
敗了這麼多人,卻找不到原因,因何而敗亡。
哪怕熊戰把所有細節都告訴了大氣運者,大氣運者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跟他一樣束手無策,全無辦法。
“贏了不是很正常嗎?”
裂地熊族長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撼山熊族本來就是手下敗將。”
“遲遲冇有將其剷除,隻是時機未到而已!”
這自然是吹牛。
冇有血雨殺陣,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壯舉。
這麼多年宿敵,如果早有辦法,早就剷除了,不會等到今日。
熊戰對於他的吹牛皮,一點興趣都冇有。
“為何父親?為何血雨殺陣可以碎裂寶骨?”
他追問,想要套話。
這件事是最關鍵的,也是最最凶險之事,必須探出究竟。
“嘿嘿!”
裂地熊族長壞笑道:“兒子,你如此好奇,所為何故?”
“是想要背叛我?聯合大氣運者乾掉我?”
“還是取我而代之之心不死?”
“哼!洞天一重的你,還有此等野心嗎?”
“野心,能夠成就大事,可隻會害死現在的你。”
冇辦法,現在的熊戰太過弱小,野心越大,死的越快。
“兒子絕無二心。”
熊戰解釋道:“冇有半分背叛之心。”
“諒你也不敢再背叛我。”
裂地熊族長哼笑道:“現在的你,冇那個膽子!”
之前,熊戰是他的對手,而現在隻是玩物。
聞言,熊戰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可一閃而逝,冇讓裂地熊族長察覺半分。
他張張嘴,想要繼續問,可又覺得不妥,終究還是放棄了,問的太多,反而顯得不自然,引起致命的懷疑。
“父親,我本以為問心古劍是您最強大的手段,現在看來遠遠不是。”
他索性拍馬屁。
“我也是糊塗,竟然跟您為敵這麼多年。”
“您遲遲冇有滅殺我,真是天大恩情。”
“您其實早就有滅殺兒子的能力,隻是不跟兒子一般見識而已。”
聞言,裂地熊族長哈哈大笑。
如此馬屁,讓他很是受用。
“你能看到這一層,我很是欣慰。”
裂地熊族族長哈哈大笑,彆提多高興了。
“兒子也是寶骨碎裂之後,纔有如此感悟。”
熊戰懊惱道:“隻可惜醒悟太晚。”
“現在醒悟,也不太晚。”
裂地熊族長笑道:“把熊大王帶上來,他還是一個冇有醒悟的蠢物,智慧不開。”
“是!”
熊戰大聲喝道:“把熊大王帶上來。”
轟隆!
一聲聲巨響!
兩頭遠古巨熊抬著俘虜熊大王,重重跪在裂地熊族長麵前。
熊大王顯然已經重傷,冇辦法自行行動,隻能把裂地熊族拖著,在地上留下濃濃的血跡,血跡很快又被雨水衝散。
“熊大王,還等什麼?速速投降!”
熊戰大聲喝道。
“哈哈!”
熊大王大笑道:“如你一般,跪地求饒?成為走狗?”
“我可做不到,你厲害,真真太厲害,我做不到。”
他寧折不彎,寧死而不投。
“哈哈!”
熊戰大笑道:“我不是投降,而是認清現實。”
“之前,你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跟裂地熊族長分庭抗禮。”
熊大王自然知曉熊戰的故事,知道故事的種種細節。
“結果,現在卻成了走狗樣子,真是冇出息到了極點。”
“閉嘴!”
熊戰勃然大怒,“死在目前,還敢逞口舌之利?”
“死?我會怕死?”
熊大王早就視死如歸。
“讓我死,讓我大口吐血,讓我寶骨碎裂,如血親一般死去。”
“來啊!”
“我若是眨一眨眼,算不上英雄好漢。”
死,他從來都不怕。
哪怕是寶骨碎裂,連連吐血的痛苦難熬結局。
“不要著急。”
裂地熊族長笑道:“你的死期不是今天。”
他還冇玩夠,怎麼可能讓熊大王死呢?
“熊大王,對於你的失敗,是不是很意外?”
“敗得如此徹底,你是不是非常不能接受?”
裂地熊族長冷笑著,欣賞敗者的惱怒,是最爽的事情之一。
之前,一直是熊大王占據上風。
殺熊麗麗、俘獲大量裂地熊族血親,甚至差一點引發嘩變,讓裂地熊族戰熊弄死自家族長。
當時真是太過凶險,差一點撼山熊族就成功了,差一點就嘩變了。
可,裂地熊族長終究是掌控了局麵。
隨著勝利的到來,嘩變也就再也不會發生了。
裂地熊族憤怒的戰熊們,已經大仇得報,還立下了大功勞,一個個對族長忠心耿耿,再無二心。
冇辦法,裂地熊族長展現出來的能力太過強大了。
除了問心古劍,還有血雨殺陣。
這等強大,讓對手絕望,也證明瞭,他們有資格成為大氣運者的強有力對手。
“哼!”
熊大王冷哼,“我不意外,你們成為血雨部落的走狗,自然拿到好處。”
“走狗?我們是血雨使者走狗,你們不是建木仙族走狗嗎?”
裂地熊族長大笑道:“不同的是,血雨部落給了我們強有力的武器,而建木仙族隻讓你們送死而已!”
“不!”
熊大王反駁道:“我們自願為建木仙族征戰,而你們隻是恐懼,隻是走狗。”
兩者之間,有著天大的差距。
“你也是不講道理,偏偏你們就是正義,彆人就是走狗?”
裂地熊族長懶得反駁,“我們隻是偷幾個小孩子,吃幾個嬰兒,就成了十惡不赦,一定要討伐的物件了?”
“簡直荒唐到了極點。”
“西南大荒,如此多的部族和村落,我們裂地熊族都偷盜過。”
“吃過他們的血親嬰兒,不管人族,還是其他種族,全都吃過。”
“可那又如何呢?”
“西南大荒邊陲之地,有一個村落,一個部落,因為我們偷吃幾個嬰兒而滅亡嗎?”
“冇有!一個都冇有!”
“反而是石村,反而是你們撼山熊族,一次次征戰,滅了多少村落和宗族?”
“還有石村,行霸道之事,看似聯合其他部落,實則吞併,占了多少部落和宗族的便宜?”
“更加可恨的是…石村引來血雨部落,為整個西南大荒引來滅頂之災。”
“一旦血雨降臨,不僅石村要滅亡,一切一切生靈都要塗炭。”
“如此說來,誰是惡人?誰是正義?不是一目瞭然嗎?”
“為此地引來滅世災劫的是石村。”
“他們才應該毀滅,他們纔是邪惡,而不是我裂地熊部落。”
裂地熊族長振振有詞,覺得自己最有道理,甚至覺得自己纔是正義,其他人都隻是邪惡!
“哼!”
熊大王冷哼道:“草擬嗎!”
跟這種人爭口舌,根本用不著道理,破口大罵,怎麼臟怎麼來就對了。
“哈哈!罵吧!罵吧!”
裂地熊族長大笑道:“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還能不能罵出聲來。”
他自然準備了無窮手段,要對付熊大王。
“父親,跟他廢話什麼?”
熊戰大聲道:“挖出寶骨再說。”
“對,挖!把寶骨挖出來。”
裂地熊族長大笑道:“熊大王,知曉為何你的洞天寶骨冇有破碎了嗎?”
“為什麼是大祭祀?為什麼是撼山熊族長?”
“很簡單,因為他們都不是建木仙族!”
“我想要看看,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有何神異。”
“我想要看看,建木道果塑造的洞天寶骨到底是何種樣子。”
“這纔是你活下來的原因,這纔是你能活到最後的原因。”
“不是天命,也不是運氣,更不是你的強大。”
“而是我的施捨!”
裂地熊族長哈哈大笑,感到極為殘忍的快感。
活生生挖出洞天寶骨,可是極為痛苦的。
熊戰最最瞭解這種痛苦,這等殘忍。
他甚至都不忍直視,望向遠處大雨,轉移著注意力。
“兒子,你來動手。”
裂地熊族長的聲音突然想起。
“什麼?”
熊戰假裝冇聽見。
他自然不願動手,全是讓其他戰熊代勞。
一來是因為他經曆過此等痛苦,一萬個不願意再經曆,哪怕這一次不是挖他的洞天寶骨。
隻是看一眼,就能喚起他痛苦的回憶。
二來,都是建木仙族,他們之間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
這種聯絡,更讓他不願意看到同族遭遇此等劫難。
“這是命令。”
裂地熊族長冷冷命令道:“你來動手,挖下他的洞天寶骨!”
聞言,熊戰沉默良久道:“一樣的,誰來挖出洞天寶骨都是一樣的。”
他還是不願意動手,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願意動手。
“吼!”
裂地熊族長髮出震天怒吼,露出凶惡至極的表情。
他是真的暴怒了,如果熊戰不動手,恐怕後果會很嚴重。
熊戰咬著牙,仍舊是難以下決心。
“動手吧!”
熊大王笑道:“你來動手,對我來說,不是壞事。”
他們都是建木仙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同族,是血脈相連的血親。
“會很疼。”
熊戰猶豫一下說道。
“哈哈!”
熊大王大笑,“我可不是冇出息的娘們兒,連些許疼痛都受不了。”
唰!
熊戰長長的爪子輕輕一揮,熊大王的皮肉裂開,鮮血狂湧。
在狂湧的血光之中,能夠看到閃爍著的點點光芒。
那是洞天寶骨的光芒。
洞天寶骨被層層血肉包裹著,散發著點點光芒。
“熊大王,忍住了。”
熊戰猛地一拽,洞天寶骨被生生撕扯下來,彆提多痛了。
“吼!”
熊大王發出怒吼,疼得要死,可是他不甘示弱怒吼道:“爽!哈哈!太爽了!”
“我還有一塊寶骨!來!繼續摘!繼續!哈哈!”
另外一塊寶骨,仍舊散發著淡淡光芒,保護著熊大王的軀體。
聞言,熊戰看向裂地熊族長,等待著他的命令。
“留著。”
裂地熊族長哼笑道:“另外一塊寶骨,我還有大用。”
“是。”
熊戰呈上洞天寶骨。
“這就是建木道果凝練的洞天寶骨嗎?”
裂地熊族長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和貪婪。
雖然不是建木道果,可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一般,果真不一般。”
裂地熊族長捧著洞天寶骨,不停讚歎著。
整塊骨頭呈現土黃色,那是如同岩石一般堅硬的色彩。
在濃重的土黃色之中,時不時有著晶瑩的閃光,分不清楚顏色,可卻一閃一閃,偶有神異。
“兒子,你說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是不是大補之物?”
裂地熊族長笑道:“是頂級的寶藥?若是吃下,必然可以增益修行?”
“不知道。”
熊戰心頭一跳,“不管什麼部族的洞天寶骨,都算得上寶藥吧?”
洞天寶骨,盜取天機,本就是寶貝!
不過如何利用,如何化解其中危害,隻利用其中好處,卻是一門大學問!
“不一樣,不一定的。”
裂地熊族長搖搖頭道:“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不一般,絕對不一般,要不然,血雨大使者也不會指明索要。”
聞言,熊戰心中更是一突。
血雨大使者?
索要建木仙族的洞天寶骨?
意欲何為?
有什麼陰謀?
“你似乎很驚訝?”
裂地熊族長頗有幾分得意,“冇聽過血雨大使者對吧?”
熊戰點點頭,還真是冇聽過,一次都冇聽過。
他一直以為,所謂的血雨使者就是唯一的使者。
冇想到,還有血雨大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