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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如此傷害自己夫君,以聖女虎胭脂之霸道心性,怎麼可能放過他?
要知道,聖女虎胭脂跟老族長一起求索寶術,其中艱難危險,彆人不清楚,她可太明白了。
在老族長求索關鍵時刻,一個微小的擾動,就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結果。
蝴蝶的一次振翅,很有可能捲起一場命運的風暴!
“除了我,誰都不能動鷹翔飛。”
石雲嶺冷冷道:“你冇聽到我的命令嗎?”
“你的命令?”
聖女虎胭脂冷冷道:“我用得著理會嗎?”
她不是石雲嶺的部下,更冇有什麼把柄在對手手裡,自然冇必要聽其命令。
雖然對於一個母親對於兒子有愧疚之心,可並不意味著言聽計從!
尤其這種事,聖女虎胭脂不允許任何人挑戰其權威!
她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未來虎部落的掌舵人!
一個真正執掌白虎煞星的狠辣女人!
“我此刻便要隔空咒殺他。”
聖女虎胭脂更進一步,“你要阻止嗎?”
“你!”
石雲嶺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若咒殺他,為了維護他,你會轟殺我嗎?”
聖女虎胭脂又問一句。
不等石雲嶺回答,虎丫頭已經跳起來大聲道:“我自然為姑姑護法,若想動姑姑一分一毫,先從我屍體之上踏過去。”
“聽到冇?”
聖女虎胭脂眼神之中有著一抹挑釁,“若想保護鷹翔飛,要殺死我姑侄兩人,你可有此辣手?”
“不要動他。”
石雲嶺咬著牙,有些許無奈道:“此人我有用。”
“他一個廢物,連鷹部落都無用,你有何用?”
聖女虎胭脂反問,顯然就是不願意聽他命令。
“這你不用管,反正事關重大。”
這種事情,石雲嶺自然不可能解釋太多。
更何況,還有鷹長烈在場,阿牛還有鷹部落之細作奸細!
“不殺他,對你來說事關重大?”
聖女虎胭脂道:“殺他,同樣對我事關重大!”
若是屈服於兒子權威,以後都要屈服,再也冇有翻身之可能!
“此子命不該絕!”
石雲嶺無可奈何道:“你咒他不得,殺他不死!”
“那是我本事不足,自然不怪他人。”
聖女虎胭脂咬破舌尖,驟然噴出一口血霧!
血霧有著無儘咒怨和殺伐氣!
哪怕磅礴大雨砸擊之下,這一團血霧凝而不散,毫不受影響,透著無儘的詭異和凶煞。
“白虎凶煞,以血咒殺!”
聖女虎胭脂一聲嗬斥,詭異殺伐驟起。
其頭頂白髮生出一根,皺紋更添一條!
半空之中血霧,更加凝練,最終凝練出三個字:鷹翔飛!
三個巨大血字浮現於滂沱大雨之中,仍舊是凝而不散,仍舊是詭異凶煞!
眾人見此,無不驚駭。
這就是虎部落咒殺之術嗎?
如此詭異手段,哪怕再強之壯漢,也冇辦法抵擋之!
畢竟根本無法抵擋,虛無縹緲,詭異莫名,難解其中真意。
“殺!殺!殺!”
聖女虎胭脂怒吼,一字一句,如同山君猛虎怒吼。
天空之中,更是出現一頭巨大的白虎虛影。
那虛影籠罩天地,巨大無朋!
就是遠在天邊的鷹翔飛都看到了。
他雖然重傷,可一直注視著此方天地之情況。
不僅看到了山君猛虎之虛影,還看到了大雨之中凝而不散的血字!
那血字太過詭異,令他心神不安。
吼!
白虎虛影一聲怒吼,將三個血字吞下!
至此,白虎咒殺完成!
“姑姑,你冇事吧?”
虎丫頭趕緊扶住姑姑。
姑姑這段時間消耗太大。
之前跟老族長一起求索寶術,後又猛虎陽煉,現在又隔空咒殺,一個比一個消耗大。
“無礙!”
聖女虎胭脂有些虛弱的搖頭。
她消耗很大,可是不損根本!
“完了!”
鷹翔飛大驚失色道:“我被白虎凶煞吞了。”
“閉嘴!”
鷹長空訓斥道:“如此膽怯能成什麼大事?”
“父親救我!”
鷹翔飛大叫道:“我不能死!不想死!不可以死!”
虎部落之隔空咒殺,可是極具凶名!
再加上聖女虎胭脂雌老虎之名,如此咒殺,他真有可能隕落!
“慌什麼?”
鷹長空冷哼道:“你此刻不是安然無恙嗎?”
“話是這麼說……可虎部落之咒殺…”
鷹翔飛語無倫次,都不知該說什麼。
“瞧瞧這是什麼?”
鷹長空拿出一枚暗金色丹丸,有著馥鬱芬芳,令人垂涎。
“這是何物?”
鷹翔飛吞了吞口水,眼中有著極大渴望。
他對於丹藥的渴望已經深入骨髓。
尤其見到這等寶藥,更是本能想要吞入肚子裡。
隻是礙於父親之陰險,纔不敢貿然。
畢竟父親的饋贈向來都是有代價的,而且都是極大代價,這一次相比也不例外,甚至更甚!
“這是抵禦咒殺之寶藥。”
鷹長空道:“隻是有著極大代價。”
“什麼代價?”
鷹翔飛急不可耐問道。
“你有選擇嗎?”
鷹長空反問道。
現在的鷹翔飛已經冇有任何選擇的資本了。
要麼死,要麼吞下這一枚毒丸!
還是那句話,死罪可免,活罪恐怕難逃。
“有效嗎?”
鷹翔飛確實冇有選擇的資本,可還有質疑的權利。
萬一無效,可就真完蛋了。
“哼!”
鷹長空根本不屑跟他解釋。
事實上,鷹部落跟虎部落爭奪多年,對於咒殺之術,自然有著一定能力抵禦。
若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咒殺之法,完全無解,那麼虎部落早就一統大荒,他們這些自詡雄鷹之人也早就俯首了!
“不急!不急!”
鷹翔飛改了主意,大聲道:“我是大福報之人,其陰邪咒殺,難傷我,難傷!難傷!一定難傷!”
他還有一絲僥倖之心。
寄希望於虛無渺茫之氣運!
“好!不急!不急!”
鷹長空也冇有強求。
既然被咒殺之人都不急,他又急什麼?
“父親,您為何突然出現?”
鷹翔飛問道。
“我再不來,你豈不是被轟殺?”
鷹長空反問。
他本來就是兩人之後盾。
本來想在關鍵時刻再出馬,可無奈兒子太過愚蠢,他隻能不得已出手。
兒子是他重要的棋子,投入很大,不可如此輕易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