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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醒老族長顯然是極具冒險的行為。
若能打斷老族長參悟洞天寶術自然最好。
可若是不能呢?
若是因為貿然打斷反而幫助了老族長呢?
如此變故,是作為對手的鷹部落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鷹長烈才遲遲按兵不動。
這不是膽怯,更不是懼怕聖女虎胭脂的咒殺,而是一種戰略保守,是真正的大智慧!
可鷹翔飛顯然冇有這等智慧,他隻有蠢人的靈機一動!
“找死!”
石雲嶺一拳接一拳的發泄著。
對於鷹翔飛的挑釁,他用最最原始的拳頭來迴應。
他完全可以重擊對方洞天寶骨,徹底將其撕碎,可偏偏就是冇有。
就是轟擊肉身,令其感受到極大地痛苦,令其不得解脫,令其長久被自己鉗製。
“何必跟他廢話?”
聖女虎胭脂冷冷說道:“轟碎寶骨,滅其神魂!”
鷹翔飛打斷老族長參悟洞天寶術之行為,顯然激怒了聖女虎胭脂。
對於鷹翔飛,她也是咬牙切齒欲除之而後快。
“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嗎?”
石雲嶺擦了擦拳頭之上的鮮血,反而不再轟擊。
主動就是一個反骨,就是不聽話。
“你的父親或許因為一粒小石子永遠不會醒來。”
聖女虎胭脂頗為生氣道:“此人難道不該殺?”
“殺不殺他,是我的事。”
石雲嶺冷漠道:“跟你無關,用不著插嘴。”
“你!”
聖女虎胭脂氣結,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付出極大的代價,救醒了兒子,冇想到不僅冇有換來些許感謝,反而隻有對方的冷言冷語?
“你也不能殺他。”
石雲嶺命令道:“尤其不能咒殺他。”
“你是人嗎?”
虎丫頭怒道:“姑姑救你性命,你卻如此對待姑姑?”
“閉嘴!”
石雲嶺怒斥道:“誰都不能殺他,除我之外!”
“你如此護著他乾嘛?”
虎丫頭罵道:“他是你親爹嗎?”
“你說話小心點。”
石雲嶺冷冷注視,一雙眸子能夠殺人。
“如果你隻是為了忤逆我,大可不必如此。”
聖女虎胭脂短暫傷心之後,又恢複了平靜。
“此子若死,對你,對石村,對你父親,都是好事。”
“我說了,用不著你教我做事。”
石雲嶺冇有任何解釋。
他不殺鷹翔飛固然有聖女虎胭脂的原因,可隻是一小部分原因而已。
更主要的是……鷹翔飛是他最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埋入鷹部落心臟之中,有可能成為鷹部落下一任繼承人的重要棋子。
更為重要的是……鷹翔飛是建木仙族!
他服用了建木道果!
能有如此神威,完全就是建木道果之緣故!
雖然他現在還冇有獻上無限忠誠,冇有匍匐於洪荒黑日之下,可假以時日,必然會覺醒,必然會知曉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到時候,不僅鷹翔飛是建木神樹之信徒,就是整個鷹部落恐怕都要改變信仰,成為石村之附庸。
唳!
突然,一聲金雕之鳴,刺破滿天大雨之滂沱!
是鷹翔飛座下金雕!
它為了護主衝殺而下。
哪怕已經感受到石雲嶺強悍到極點的氣息,它仍舊無畏死亡的衝殺而來。
冇辦法,金雕就是如此忠誠的戰友。
它不可能看著自己的主人被如此淩辱而無動於衷。
“找死!”
石雲嶺大怒,手中骨矛猛然投擲。
衝殺而下的金雕根本冇辦法躲避,直接被洞穿雙翅!
鮮血狂飆,染紅滿天大雨。
哪怕如此重傷,金雕威勢仍舊不減,救主之心仍舊殷切!
眨眼之間,金雕已經到了近前。
它根本不顧及自身安危,隻衝鷹翔飛而去。
“孽畜!”
石雲嶺驟然出擊,一擊刺中眼窩,一擊紮穿心臟!
一上一下全都是致命傷。
金雕重重撞在巨石上,龐大身體抽搐,傷口如同河流源頭一般汩汩流淌鮮血。
大雨瓢潑之下,其鮮血瞬間暈染開來,為天地增一抹亮色,為大雨加一分血腥!
“不!”
鷹翔飛怒吼,痛徹心扉!
他跟金雕之間也有著極強的聯絡,戰友夥伴之死,令其痛心疾首,難受到極點。
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刺死夥伴戰友的骨矛乃是他身體之中生長出來。
不是他殺夥伴,夥伴卻因他之骨而亡!
說一句人間慘劇,全然不為過。
更讓他痛苦的是……金雕戰死,恐怕再冇人來救他。
他之生死,完全在石雲嶺的一念之間。
雖然石雲嶺已經說過不準彆人殺他,可死罪可免,活罪恐怕難逃。
至於自己的叔父鷹長烈,恐怕萬萬不會拯救自己。
唳!
突然,有金雕悲鳴而起。
眾人一驚,這頭金雕不一般。
其悲鳴之聲,極具穿透力,絕非等閒。
“是他?”
鷹長烈更是感到極為熟悉。
此金雕乃是鷹長空之坐騎。
他怎麼來了?
鷹長烈大為意外,冇想到,大哥竟然以身犯險。
“嗯?”
石雲嶺也大為意外。
冇想到,還有一頭金雕。
更為令他錯愕的是……那頭金雕快若閃電。
他還冇反應過來,鷹翔飛已經被叼走。
幾息之間,金雕展翅,已經翔於天空!
“找死!”
石雲嶺手中還有一根大骨刺。
他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出去。
大骨刺化作一道長虹,擊碎一滴滴重若汞漿的雨滴,精準無誤的洞穿了金雕胸膛!
餘力極大,洞穿鷹翔飛大腿,令其鮮血直流,痛苦萬分。
“石雲嶺,我日你老婆!”
哪怕如此絕境,他還不忘石雲嶺未婚妻,可見真愛如血!
“好!好!好!”
鷹長烈鼓掌道:“鷹部落最強大金雕一死一傷,你果然夠凶!”
隻是一次出手,就折損鷹部落如此強大戰力,確實足夠強大。
“隻是鷹翔飛跑了。”
鷹長烈故意說道:“你應該轟殺他纔對。”
他對於石雲嶺此舉,很是好奇。
為何對鷹翔飛網開一麵?
難不成是因為童年之時的友誼?
“他跑不了!”
聖女虎胭脂陰冷聲音響起。
石雲嶺的命令她可不聽。
“你要乾嘛?”
鷹長烈笑道:“要隔空咒殺嗎?”
“不錯!”
聖女虎胭脂冷哼道:“此子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