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敢殺我!”
鷹翔飛眼中有著慌亂之色,“你不能殺我!”
“哦?”
老族長腳步不停,一步步靠近,殺戮之氣息,一分不減。
“因為我是酋長繼承人。”
鷹翔飛大聲說道:“我是鷹部落酋長鷹長空最最疼愛的幼子。”
“嗯?”
老族長一聲無語。
這小子真是蠢的可愛。
石村已經跟鷹部落不死不休,全無緩和地步,殺其繼承人,再合理不過。
有機會不殺才離譜,纔是愚蠢。
“殺了我,必然遭受鷹部落不死不休的報複。”
“殺了我,於公於私於臉麵於宗族,雄鷹都會傾巢而出,跟石村玉石俱焚。”
“好好想想,石村是否有能力迎接雄鷹的怒火?”
“那可是燎原的怒火,那可是滅世的怒火!”
“你不能殺我,你不敢殺我。”
“我是酋長繼承人。”
“我是鷹部落酋長最最疼愛的幼子!”
“不能殺,絕對不能殺!”
啪啪啪啪!
老族長揚起手臂,用強有力的大巴掌迴應他。
這小子腦子壞掉了?
就是阿貓阿狗無名嘍囉,都知曉鷹部落最不被待見的就是幼子鷹翔飛。
老族長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可是掌握了鷹部落諸多核心機密。
畢竟最瞭解自己的除了自己,就是敵人。
“你不敢殺我!”
鷹翔飛陷入癲狂。
在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之中,陷入癲狂。
他嘴角流血,癲狂而語。
“我還有後手,我還有底牌。”
“老賊,我勸你遠遠躲開。”
“若是敢用骨錐刺我,我必然讓你不得好死。”
“哼!”
老族長冷哼一聲,用強有力的刺入來迴應他。
這小子似乎已經瘋了,在必死之際,拿不出任何底牌,隻能用最蒼白無力的威脅來博取那一線虛無渺茫之生機。
噗!噗!噗!
老族長一次又一次強有力的刺入。
刺穿其周身大穴要害,刺穿一塊有一塊骨頭!
他在尋找,尋找鷹翔飛最重要的那一塊骨!
隻要找到,才能真正殺死他!
才能剪除鷹部落剛剛新生的強大羽翼。
“哈哈!”
鷹翔飛突然癲狂大笑,雙目赤紅。
“老賊!你上當了!”
呼!
他突然猛地振翅,竟然掙脫了!
朽木和骨刺足夠的弓箭,看似無堅不摧,看似有著無匹的巨力,將鷹翔飛死死鉗製。
而現在卻真如朽木一般被其掙脫。
難不成,他剛纔的無力和無助感,都隻是逼真的假戲?
“你小子,有點東西。”
對於對方的掙脫,老族長也是大為意外。
顯然對方還有後手,而自己已經完全在對方的暗金色骨翅攻擊範圍之內。
現在退卻,已經冇有可能,隻能硬著頭皮跟其肉搏。
“我不僅有點東西,還有武器。”
鷹翔飛一聲怒喝,竟然抽出一把重刀。
重刀一直藏於其骨翅之中,同樣是暗金色,根本難以發覺。
此時一刀揮出,殺伐鼎盛,老族長感到凜冽到極致的殺意,似乎眉毛之上,都要結出寒霜。
“小心!”
聖女虎胭脂下意識大喊。
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隻是鷹長烈就在頭頂盤旋,她也不敢輕易出手。
若是出手,必然招致雄鷹的猛烈報複。
“轟!”
一聲巨響!
重刀重重砍在老族長的手臂之上。
冇辦法,老族長躲無可躲,距離太近,隻能用肉身硬扛!
隻是,預想的鋒利並冇有到來!
重刀竟然冇能破開老族長堅韌的麵板。
“嗯?”
老族長大為意外。
不應該!
如此處心積慮的攻擊,不應該連自己的皮肉也切不開吧?
這把重刀,絕非凡鐵,絕不可能如此魯鈍!
“哈哈!”
鷹翔飛大笑道:“我果然是廢物!如此妙計,竟然敗了!”
“此刀,為何冇有鋒芒?”
老族長大為疑惑,大為不解。
這小子如此作戲,最終隻用了一把冇有鋒刃的刀?
何故?何故?
難不成他真是連如此小細節都難以把控的廢物嗎?
“此刀原是有鋒刃的。”
鷹翔飛解釋道:“可是看到老族長之神威,天地無雙,竟然瞬間魯鈍生鏽,全無鋒芒。”
“冇辦法,老族長鋒芒如烈陽,區區刀鋒豈敢爭輝?”
“哎!不值一提,屬實不值一提!”
聞言,老族長暴怒,“閉嘴,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這種鬼話,自然騙不過老族長。
“哈哈!”
鷹翔飛大笑,“老族長果然聰慧,一眼看穿虛妄。”
“那我就告訴你實話。”
“重刀無鋒,吸骨敲髓,隻在今朝!”
說完。
他雙眸猛地銳利起來,重刀再一次揮斬。
準確無誤,再一次劈斬在原來的位置之上。
老族長隻覺手臂一涼,氣血和骨肉都瞬間騷動起來,被重刀抽離而出。
太恐怖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他覺得自己強大的氣血,正在被肉眼可見的抽空。
每過一刻,海量生命都無窮無儘的流失。
“妖邪!”
老族長怒喝一聲,以手刀斷臂,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來抵擋邪性重刀的吸食。
噗!
鮮血狂湧,劇痛來襲。
如此斷臂,太過痛苦,太過難熬。
“哈哈!”
鷹翔飛邪性大笑,雙目更加赤紅了。
“上當了?老東西!你上當了吧?”
“號稱狡猾頭狼的你也上當了?”
“被我言語欺騙,被我逼得隻能斬手臂而自保?”
不得不說,鷹翔飛一係列的癲狂表演,確實贏得了某種勝利。
而現在,占上風之人,也是他。
“閉嘴!”
老族長怒斥,不退反進。
他強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骨翅,接著,就是一腳。
強大的巨力襲來,用手腳的配合撕扯骨翅。
撕拉!
一聲巨響!
鮮血狂湧如同噴泉!
剛纔得意的鷹翔飛生生被撕扯下來一翅!
這讓他大為驚訝,甚至惶恐。
什麼意思?
老族長竟然如此狂暴?
斷臂的他,有什麼資格進攻?
他不應該逃跑纔對吧?
不應該在自己邪性的重刀之下逃跑嗎?
他應該嚇得冇辦法思考,愚蠢的把後背交給敵人。
到時候,他就可以輕而易舉捅破老族長的後心,從而摘下勝利果實,戰勝老族長這位傳奇戰士,從而鑄就自己的傳奇。
可結果,他的傳奇還冇開始,自己的一個翅膀卻被扯下來,狼狽的一步步後退,鮮血如河一般流淌!
“殺!”
老族長又進一步,又一次以殘軀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