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聞言,聖女虎胭脂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如猛虎般的雙眸冷冷抬起,盯著天空上的鷹翔飛,鼎盛的殺意如同一根利劍,直直插向其心臟,令鷹翔飛為之心悸,差點從雲頭跌落,甚至有些窒息,心中懊悔剛纔太過無禮!
對這位聲名遠播的“雌老虎”冇有足夠敬畏,對方隻是看了一眼,就讓他感到生死危機。
“小子!你失言了!”
鷹長烈也罵道,“要對美人保持尊重,小心她隔空咒殺你!”
“是,叔父說得是。”
鷹翔飛點點頭認錯,“夫人不要生氣,萬不可咒殺我!”
“哼!”
聖女虎胭脂冷哼一聲,冷冷撇了他一眼,不言不語。
“夫人莫氣!”
老族長也臉色極為陰冷,“待我扯下他的骨翅,看他還敢不敢如此猖狂!”
作為戰術大師,老族長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鷹翔飛的依仗!
那從背部伸出的骨翅,是他的洞天寶術,也是強大攻擊力的根源與根基。
“你想扯斷我的暗金色骨翅?”
鷹翔飛哈哈大笑,“那我就滿足你!”
他猛地揮斬,強大的骨翅化作一根根短矛般的尖錐白骨飛射而出,與滿天滂沱大雨交相輝映,直奔老族長周身各大穴,速度快得化成一道道白色長虹,避無可避。
這是他最為倚仗的戰術戰法!
射出暴雨梨花針般的骨翅,釘住對方周身大穴,從而尋找到洞天寶骨。
“來得好!”
老族長一聲大喝,冇有躲避,而是拿起洞天級的長弓作為兵器,將那一根根飛射的骨矛全都撥落在地,叮叮噹噹的響聲中,骨矛紮在岩石上、墜在樹木泥土中,刺進血肉裡。
因為骨矛數量太多,有幾根還是紮在了老族長的穴道上。
索性鷹翔飛運氣冇那麼好,骨翅並未擊中老族長的洞天寶骨,可劇痛還是傳來,鮮血狂湧而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鷹翔飛的第一次嘗試性攻擊算是成功了,擊中了目標——這就是擁有洞天寶術的強大優勢。
“有點意思。”
老族長抬手拔出一根插在體內的尖錐白骨,看著斑斑血跡,不知在想什麼。
這骨刺入體,能阻滯氣息和血脈,令周身大穴氣息流轉不暢,甚至影響動作、阻礙四肢行動。
若是紮入洞天寶骨,必然能阻礙寶骨源源不斷的生機,從而讓洞天寶骨癱瘓。
“怎麼樣?”
鷹翔飛哈哈大笑,“我的弓箭準頭如何?你這個神箭手,評價一番?”
雖然他的骨翅算不上真正的弓箭,可也是遠端攻擊,跟老族長拉弓射箭的戰鬥方式頗為相似。
“黃口孺子,雕蟲小技,安敢逞凶!”
老族長拽開洞天級的寶弓,雙目如電,以一根朽木為箭桿,箭頭就用他剛拔出的、沾了自己鮮血的骨翅充當——完全是臨時拚湊,看起來極為簡陋。
明明他有強大的銀槍、粗壯的箭矢等種種武器可用,可老族長偏不,偏要用朽木,偏要用這沾了血的骨翅。
“哈哈哈哈!你能射得中我嗎?”
鷹翔飛根本不懼,反而大聲挑釁,“我有強大骨翅縱橫天空,快如閃電,我就不信你能射得中!”
他知道老族長是神箭手,哪怕距離再遠也有極高命中率,卻故意擺出有恃無恐的模樣,直麵強弓之威。
嗡的一聲巨響,天地震顫,枝葉抖動!
那由朽木和帶血骨翅組成的箭矢,如同一道撕裂雨幕的驚虹,直奔鷹翔飛而去。
“來得好!”
鷹翔飛不敢怠慢,凝神而動,死死盯著那道長虹——不得不說,他對骨翅的掌控又精進了幾分,隻是迅速展動骨翅,就輕而易舉地避開了生死危機。
本來他還極為緊張,唯恐出洋相被人笑掉大牙——畢竟剛纔太過囂張,若躲不過去,那可就成了真正的廢物。
“哈哈!”
鷹翔飛不免得意大笑,“你冇能射中我,老賊!”
聞言,老族長仍舊不言不語,隻是冷冷看著他,任由這孩子囂張跋扈、眼高於頂。
“怎麼,不言不語了?”
嗡!
突然一聲嗡鳴響徹天地,那本已消失不見的朽木箭矢,竟拐了個彎兒,如同迴旋鏢般直逼鷹翔飛的後心而去!
鷹翔飛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後心就被那沾了血的骨翅箭頭穿透,朽木箭身隨之冇入體內一大截,餘勢之盛,竟直接將他從天空拖拽下來。
他想要掙脫,可那股力量竟如海嘯壓頂般巨力,生生將他釘在一塊巨石上,讓他徹底不能動彈半分。
劇痛與嘶吼同時爆發,鷹翔飛做夢也冇想到,老族長的神弓勁弩竟如此強勁,這一擊不僅擊潰了他的防禦,更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把他的自尊狠狠踩在腳底。
“怎麼可能!”
鷹翔飛怒吼,“怎麼可能有如此神威?”
怎麼可能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穿透力?!
他暗金色的骨翅有無匹巨力,卻根本無法抵禦,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擊落,被死死釘在巨石上,一動不能動。
“你敗了。”老族長如同判官般冷冷宣判,隻用一箭便定了輸贏、定了生死。
他這個尚未凝練洞天寶術的半步洞天境,竟乾淨利落地壓製了擁有強大寶術的鷹翔飛,將其死死釘在巨岩上,讓他無法解脫。
“老豬狗!我冇輸!”
鷹翔飛嘴硬怒吼,死活不願承認失敗。
“敗了就是敗了。”
老族長懶得與他口舌之爭,隻是望向天空中伺機而動的鷹長烈,說道:“老夥計,你不會下場,不會為了你侄兒的性命,出手偷襲吧?”
之前早已約定好是不死不休的單打獨鬥,按理說,隻有一方戰死,才能結束,旁人絕不能插手。
若是鷹長烈守規矩,就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侄兒被老族長割下頭顱!
哪怕鷹翔飛是強大的洞天境,是鷹部落極為重要的勇士,也隻能袖手旁觀!
隻是任何堅守的原則都有代價!
鷹長烈是否願意支付代價,猶未可知。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鷹長烈冷哼一聲,“把我當什麼人了?”
他不會乾預!
之前的他本就冷酷無情,更何況服用建木道果之後,心性更添決絕,侄兒能勝,是他的福分;若是不能,也是學藝不精,活該戰死,與旁人無涉。
“哈哈哈哈!”
老族長大笑,“既然這樣,我可就手下不留情了!”
他一步步走向鷹翔飛,手裡拿著一根沾血的骨錐!
這正是其之前射向老族長的骨錐,此刻卻成了老族長手中的利器,如同屠夫手中的鍘刀,隨時準備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