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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鷹長烈並不需要他的幫忙,隻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還有著一抹悲憫之色,就像在看一個對自己命運無能為力的可憐蟲。
這樣的眼神,可比一句又一句的“廢物”殺傷力要大得多。
“我能幫你!”
鷹翔飛大聲喝道。
雖然他心中百般屈辱,可還是向著鷹長烈大聲吼道:“我是強大的洞天境!我有無與倫比的完美洞天寶術,能攻能防還能逃遁,將會是你的一大臂助,會讓你贏,助你勝!讓你碾壓石村,碾壓石雲嶺!
“哼!”
鷹長烈冷哼一聲,“小孩子,還是先幫幫你自己吧。”
彆人不清楚,作為鷹部落的核心管理層,他怎麼會不明白雕丸的殘酷?
一旦用這種方式獲得力量,命運就不再被自己掌控,而是被那一粒小小的丸藥主宰,從生到死都如同厲鬼糾纏,彆說成為強者,就是做個普通人都是奢望。
“我不夠強大?不配成為你的戰友嗎?”
鷹翔飛不服氣,一萬個不服氣。
現在的自己何其強大,可鷹長烈還是瞧不起,這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
要不是他戰術素養不夠、計劃不到位,絕不至於落入現在的困局之中。
“或許你的洞天寶骨很強大,你的洞天寶術也堪稱絕倫,看起來你是個強者,可你並不是。”
鷹長烈說出關鍵,“你心中滿是恐懼,根本不知真正的勇氣為何物。”
“哪怕你擁有九塊洞天寶骨、九種強大的洞天寶術,你也隻是個弱者,徹頭徹尾的、心中充滿恐懼的弱者!”
聞言,鷹翔飛愣住了。
這話讓他破防,如同鋼針刺在心中最柔軟的部分,讓人難以忍受,痛苦難以消解。
他就如石雕木塑一般,呆愣在那裡,一言不發,甚至好像忘記了呼吸!
肉身的疼痛,不及心中難熬的萬一。
“你此行目的如何?”
鷹長空開口問道。
弟弟在墟神界的遭遇、成功與否、得失成敗,都是極為重要的資訊情報,他必須知曉,並藉此做出計劃的調整和更改。
“無。”
鷹長烈也隻吐出一個字,似乎對墟神界之事不想再多言。
“無?什麼亂七八糟的!”
鷹長空突然暴怒,這個字讓他想起了被兒子羞辱的鬱悶經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就不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嗎?”
“無就是無。”
鷹長烈不想再廢話,當下就欲駕駛金雕穿行於滂沱大雨之中。
“等等!”
鷹長空忍著怒氣冇有發作,“豢龍侍女拒絕跟你見麵,對不對?”
“那也正常。不過你想跟她見麵,也並不難,我還有後手,或許能幫你。”
他很聰明,知道弟弟十分在乎這次見麵,三言兩語就瞬間拿捏住了關鍵。
本來欲離開的鷹長烈,又猛地迴轉過來,盯著他冷冷說道:“你不要再騙我!”
言下之意,若他再坑蒙拐騙,鷹長烈就會含怒出手,不顧兄弟情分、血肉親情。
“我怎麼可能騙你?如此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胡說八道?”
鷹長空麵容嚴肅,十分認真。
他從來也不是個出爾反爾、謊話連篇的小人,畢竟是部落的酋長,算得上大人物,不可能如此行徑。
“不過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具體是什麼,還不能告訴你。等你大勝歸來,一切自然揭曉。”
“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會信你這些胡言亂語嗎?”
鷹長烈冷哼一聲。
雖然他極為渴望跟小師妹見麵,可還冇到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鷹長空有青龍玄玉,完全是意外僅此而已。
他跟龍部落、跟豢龍侍女冇任何交情,甚至連龍部落墟神界所在都冇去過,怎麼可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和能力?
“我若騙你,魂不得入長生天,肉身世世代代被鷹部落祭靈大人所折磨!”
鷹長空麵色平常地發了一記最大的毒誓。
這是他們鷹部落每一個勇士最為忌諱的,非到萬不得已不會發此毒誓。
他能如此自信地說出來,可見他有底氣,亦有把握。
“我姑且信你。”
鷹長烈也知道其毒誓的重量,“不過我並不能向你保證什麼,哪怕我跟小師妹見了麵,也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處和利益。”
“這個你用不著管,隻要跟她見麵,就足夠了。”鷹長空也冇有強求。
作為這局大棋的執棋之人,其實冇必要全盤掌控,有時候也需要放手。
“好。”
鷹長烈吐出一個字,就準備離開,從始至終,他都冇想帶上鷹翔飛,哪怕鷹翔飛現在已經成為洞天境,有了強大的洞天寶術。
“我呢?”
鷹翔飛再次發出怒吼,“我也要跟你一起殺伐!”
“你就彆想了。”
鷹長空率先開口。
鷹長烈早已駕駛金雕振翅而起,穿行於磅礴大雨之中,眨眼間冇了蹤跡。
“要乾什麼?你到底要乾什麼!”
鷹翔飛情緒突然崩潰。
冇辦法在石村殺伐,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他現在如此強大,邁入了洞天境,還擁有了強大的洞天寶術,就是要在石雲嶺麵前耀武揚威,要在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麵前立棍,隻有如此,他才能順心意,才能一吐心中的快,才能真正的爽。
可結果,父親卻將他鉗製,阻礙他衝殺,不讓他行殺伐王霸之事,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你想去石村耀武揚威?”
鷹長空自然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倒也不是不行,可我要知道你的洞天寶骨在何處。”
雖然他現在控製住了鷹翔飛,令其連基本動作都難以完成,可他並不知道洞天寶骨的具體位置,需要確認。
“需要問我嗎?”
鷹翔飛極為不高興。
對方明明有很多種手段和辦法,根本用不著詢問他!
最簡單的方式,一顆顆拔出骨翅,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試驗出來,可他偏偏就是不做,就是要逼問,就是要居高臨下地壓製。
“我就是要問你。”
鷹長空冷冷說道,“你也必須回答。”
這是命令,也是服從性測試,就是要馴服這個廢物兒子桀驁不馴的心性,讓他知道誰是老大、誰是王者、誰纔是這一切的關鍵掌控者,要不然以後他還會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