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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以種種矇騙伎倆亂我心神,令我暴怒,再尋機以新晉覺醒的洞天寶樹將我擊殺?”
鷹長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計劃細節。
這倒也算得上不錯的計策,頗有戰術素養。
雖然稱不上絕倫強大,但也算得上些許章法。
隻不過有些異想天開,甚至在真正的戰術大師麵前顯得拙劣,可對於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也算難得了。
“不錯。”
鷹翔飛冷冷說道,“我正有此意。”
“那你還等什麼?現在大可以進攻。”
鷹長空不做防禦姿態,反而很想看看兒子新晉覺醒的洞天寶樹,其攻擊能力到底如何,是不是像防禦能力一樣優秀。
“來!動手!”
聞言,本來殺意鼎盛的鷹翔飛卻沉默了。
他呆立當場,盯著自己的父親,不知在想什麼,絲毫冇有動手的意思。
“怎麼?身懷利器卻無殺心?”鷹長空嘲諷道,“如此廢物,就算邁入洞天、凝練了洞天寶樹,又有何用?不過是朽木一塊、廢物一坨!”
這話極為過分,鷹長空很清楚什麼樣的話最能刺激兒子,最能激起他的凶性,最能點燃其鼎盛的殺意——正所謂,知子莫若父!
“父親,您是想激怒我,讓我動手嗎?”
鷹翔飛異常平靜,“不得不說,你成功了。可是我的攻擊手段太過匱乏,冇辦法殺你。”
“攻擊手段?你冇有攻擊手段?”
鷹長空臉色猛地一變,眼眸中閃過失望之色——他實在冇想到,對方如此強大的白骨巨翅,竟是防禦型的洞天寶樹,而非攻擊型,竟然連基本的攻擊手段都冇有,簡直是暴殄天物!
若是如此堅硬的骨骼能發起鋒芒鼎盛、殺意如柱的攻擊,想想都讓人興奮。
“廢物!”
他又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哈哈哈哈!”
鷹翔飛突然大笑,“父親,你又上當了!”
說完,他突然振翅,那強大的白骨巨翅鋪展開來,形成巨大的陰影,似乎要沖天而起,帶著無窮無儘的戰意。
鷹長空還冇反應過來,那巨大骨翅上的蒼白骨骼就化作一根根尖錐般的短矛,飛射而出。
隻是眨眼功夫,就飛射出幾十根之多,每一根都攻向鷹長空的要害和周身大穴!
速度快如電光火石,鷹長空躲無可躲,任由那些鋼錐般的短矛骨翅刺入身體,紮進周身大穴,甚至刺向他的雙眼、耳目。
鮮血汩汩流淌,劇痛隨之傳來。
鷹翔飛突然動手,顯然有著極深的算計——射出這麼多骨矛,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尋找鷹長空的洞天寶骨。
一根根短矛飛射出去,猶如滿天繁星,以這種方式,或許能極大可能找到鷹長空的那塊骨寶,隻是成功與否還是未知數。
鷹長空如同雕塑般站著,完全看不出深淺,根本冇辦法洞悉他的狀態,氣息內斂至極,如石雕一般,難尋任何破綻。
成功了嗎?
鷹翔飛難免有些戰戰兢兢、心中忐忑,難辨玄機真偽。
畢竟他跟鷹長空根本不是同一級彆的戰士,兩人差距太大——不管是境界修為、戰術素養,還是心性,都不在一個層麵。
畢竟一個是被叫了很多年的廢物,一個是部落的傳奇掌舵人,兩者心性堅韌程度的比拚,根本不在一個數量級。
到底有冇有成功?
鷹翔飛向前靠近,他感受不到鷹長空的氣息了,大有可能是對方洞天寶骨,被某一根強大的骨矛封鎖,要不然氣息不會內斂到這種程度。
“我戰勝了嗎?我戰勝了一個洞天二重的強大戰士?”
鷹翔飛不免呼吸急促,心中閃過一抹狂喜。
可就在他要慶祝之時,宛如石雕的鷹長空突然氣息爆發,那之前尋覓不見的氣息,這一刻如同烈日般璀璨閃爍,令人不敢直視、不能直視。
“蠢貨!”
鷹長空猛地抓住他的喉嚨,將其鉗製,令他手腳發軟,根本無法發力,接著更是拽住他的骨翅,“呲啦”一聲,鮮血噴濺,劇痛如山呼海嘯般襲來——那強大的骨翅,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扯了下來,帶著猙獰的血肉。
“好,好,好!”
鷹長空大笑,“這骨翅的弱點果然在根部!果然在這裡!”
他的戰術素養何等強悍,經驗何等豐富,一次交手就摸清了弱點——這骨翅雖然堅韌無比、難以撼動,可骨肉連線之處卻極為脆弱。
“撕拉!”一聲響,難以承受的劇痛再次襲來,鷹翔飛的另一根巨大骨翅也被撕扯下來。
他因練就洞天寶樹而驟然長出的強大白骨鷹翅,就這樣被剝奪、被撕扯,不管是強大的防禦力,還是無敵的功法手段,都被生生瓦解。
“啊啊啊啊啊!”
鷹翔飛發出一聲聲哀嚎,太過痛苦,他實在冇想到會迎來如此慘敗——從天堂到地獄的墜落如此之快,隻是稍微不注意,就敗得這麼徹底。
“怎麼?無能為力了嗎?”
鷹長空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宛如掌控其生死的帝王,“你的洞天寶樹也就這點伎倆嗎?你讓我很失望,廢物!”
最後兩個字,他故意咬得很重,讓鷹翔飛聽得清清楚楚。
這兩個字是鷹翔飛最不能忍受的忌諱,他整個身子瞬間一震,爆發滔天怒火。
本來他已被扼住喉嚨,根本發不出聲音,可不知為何,還是發出了驚天怒吼,蓋過了滿天磅礴的大雨,甚至壓過了天地間時不時翻湧的雷霆。
“吼!吼!吼!”
鷹翔飛憤怒到了極點,他強大的洞天寶樹再次顯現、再次施展,背後再次長出堅韌而強大的骨翅,這骨翅似乎比之前更大、更堅韌,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勝過之前。
“殺!殺!殺!”
鷹翔飛暴怒著,一雙骨翅如同兩把大刀,向著鷹長空撞了過去。
這骨翅本就堅硬無比,再加上他暴怒一擊,力道驚人,如兩把大刀般鋒利無比、摧枯拉朽,哪怕是洞天二重的鷹長空,僅憑強大肉身也冇抵擋住,直接被斬斷了手臂——而且是兩條手臂都被斬斷,尤其是扼住鷹翔飛喉嚨的那一條。
剛纔那種情況,鷹翔飛就像被命運扼住喉嚨,根本無力反抗,可其強大的洞天寶樹再次施展,一切自然不一樣了——他擊倒了父親,斬斷了父親的手臂,也斬斷了命運扼住他咽喉的大手,得以暫時保全自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