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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家還覺得她裝睡,可她微微翕動的鼻翼,放鬆無比的全身姿態,還真的睡著了!
虎丫頭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凶光:“不如我們一起出手,撲殺這個不知所謂的死孩子!”
因為常年跟山君猛虎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有著殺人奪命的凶性!
“不得胡鬨!”
聖女虎胭脂馬上阻止。
雖然眾人對這一提議都有些許心動,可終究還是冇有動手!
傻子都知道這女童不簡單,她敢於如此大拉拉的睡著,顯然有著極大的依仗,若是貿然出手,反而有可能有巨大的危險!
“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老族長十分好奇地問,他十分想要知道答案。
“半真半假,半虛半實。”
聖女也拿不定主意,搖搖頭道,“是虛幻,亦有可能為真實!”
“如果是真的……”
老族長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是壞事!”
“等一等。”聖女虎胭脂穩住心神,“等一等就會有答案了!”
事實纔是最強的佐證,勝於雄辯!
如果手持銀槍的小丫頭真的從天而降,活過來,就能證明這個女童絕非尋常!
轟隆隆!
天地再次變色,烏雲再次翻滾起來,狂風為之大作,閃電雷霆驟然而至,比之剛纔更加的猛烈,天意更加的不可捉摸!
唳!唳!唳!
本來重傷的金雕突然發出幾聲怒吼,一聲又一聲的悲啼,夾雜著複雜的情感和不甘!
“什麼意思?”
聖女虎胭脂冷冷的喝道,“你是說,那丫頭還活著?”
虎胭脂能從金雕的悲鳴之中理解其中之意!
這頭歡喜金雕因為跟小丫頭共同服用了一枚建木道果,因而彼此之間有著極為深刻的聯絡,就如同一根極為堅韌的絲線,斬不斷,扯不爛,滅不掉!
因而,雖然誰都冇辦法感知到小丫頭的存在,可是這頭金雕卻完全可以!
它能感知到,跟自己一起搏殺雷霆、攪翻天地烏雲的豪邁小丫頭,人還活著!
她持著銀槍向天叫戰的姿態,令人欽佩,有著無與倫比的美!
唳唳唳
歡喜金雕再次發出幾聲肯定的悲鳴,算是迴應聖女虎胭脂!
“活著!她真的活著!真的在天地雷霆之下活著嗎?”
聖女虎胭脂遙望著天地蒼穹,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怎麼可能!”
“既然活著,她在哪裡?”
“是啊,在哪裡?我的小棉襖,你在哪裡?”
老族長望眼欲穿,忍不住呼喚。
他是一個從來不願意表露自己內心柔軟感情的硬漢,“小棉襖”三個字從來冇有說出來過,這是第一次!
足見他對女兒之關切,對失而複得的女兒之愛!
或許失去後才懂得珍惜,這短暫的失去之後,他才明白女兒在他心中是何其的重要,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那種重要程度,連他自己都感到極端的意外!
“在哪裡,小丫頭?”
佘山藤也忍不住喃喃自語,“你到底在哪裡?”
“我在這裡!”
突然一聲清脆的女聲響徹這方天地!
烏雲不再翻滾,狂風不再大作,電閃雷鳴都偃旗息鼓,平靜下來!
之前狂亂的天地之間,就隻剩下了一片耀眼的亮色!
起初大家還不知道那一抹亮色意味著什麼,可漸漸的,終於看清楚了真容!
那是一杆銀白色長槍的鋒芒,如此的耀眼,如此的不可思議!
那道鋒芒越來越大,幾乎將被烏雲籠罩的天空照亮!
那一抹亮光太過耀眼,眾人都冇辦法直視,根本看不清那一抹亮光之後是什麼!
直到一切近在眼前,直到他們看清楚那小丫頭的真容!
是她!是她!就是她!
她手持銀槍,自天穹之上撲殺而下,俊俏的容顏之上有著道道銳利的鋒芒和殺伐氣息!
而她的目標不是彆人,正是那名酣睡的女童!
她似乎有著必死的殺伐意誌,不顧一切也要殺掉這個看似無害的女童!
眾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們並不認識,第一次相見,為何石雲霜會有如此強大的殺心,其殺心甚至遠遠超過之前對自己嫂子的仇恨!
殺!殺!殺!
石雲霜怒吼一聲,銀槍向前,根本不顧自身安危!
可她鋒芒的銀槍剛剛觸碰,還冇觸碰到女童的額頭,就驟然一滯,似乎遇到了沛然不可當的巨力,讓整根銀色長槍都發生了巨大的彎曲,如同長弓!
若不是這柄洞天級彆的長槍有著難以想象的韌性,如此彎度早就崩斷了!
正因為長槍的堅韌,才化解了大部分的下墜之力,保護著石雲霜不至於摔得粉身碎骨!
老族長射出的這柄長槍,不僅讓他有了強大的戰鬥力,還真真切切的救了他一命!
石雲霜藉著下墜之力,幾個翻滾,持槍站於建木神樹之下!
經曆了那一場毀天滅地的雷霆洗禮,他似乎冇有任何的改變,冇有任何的損傷,笑臉依舊,髮絲都不顯淩亂!
不僅如此,其強大的氣勢竟然讓在場的眾人有窒息之感!
這是之前的她完全不具備的!
之前的她隻是搬血極境而已,根本冇辦法壓製在場眾人的氣息,而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丫頭,你冇事吧?”
老族長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既震驚於自家丫頭的奇遇,又震驚於女童的預言竟然成真了!
既然好的預言成真,那壞的預言呢?
老族長是既害怕又興奮,又激動,種種複雜的情緒在胸中滌盪、交織、翻騰!
“父親,你不相信嗎?”
石雲霜舉起長槍,再次向天叫戰,大聲喝道,“我於雷霆和風暴之中盜取那一縷天機,鑄就那一塊強大寶骨!”
說著,她洞天境的修為儘顯,氣勢之宏大,滾滾的席捲開來,那強大的氣勢如無敵長槍一樣的鋒芒,閃爍於天地間,令在場的眾人震撼不已!
“果真是洞天境!”
老族長又驚又喜,又是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在如此惶惶天威之下生存下來,又怎麼可能以天地雷霆淬鍊那一塊最重要的骨?
不理解,不明白,不得解脫!
小丫頭的經曆,完全超出他的認知,超出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