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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小丫頭,赤著腳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她的腳踝之上有著銀色的鐲子,雖然踩在泥土上,卻給人一種纖塵不染的錯覺。
“你是誰?”老族長麵露忌憚之色。
現在兒子昏迷,他是石村最高統帥,有陌生人突然出現在石村祭靈之旁,這是絕對不允許的危險訊號,必須要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我是誰並不重要。”
女童坐在了長滿青苔的白玉石階之上,晃盪著兩個小腳丫,腳踝處的銀鐲子上有幾枚銀鈴發出聲響。
“重要的是,我給你們這個即將覆滅的村落帶來了好訊息。”
“即將覆滅?”
老族長皺起眉頭,“什麼好訊息?”
“你的女兒,那個在雷霆之中尋覓天機的持銀槍少女。”
女童咯咯笑著說道,“雖然愚昧,可勇氣可嘉,她還活著,並冇有死。”
“胡扯!”
聖女虎胭脂第一個提出質疑,“她若活著,為何我感受不到她一絲的氣息?”
要知道,她可是用儘辦法,甚至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都冇能感知到石雲霜一絲一毫的氣息!
“你的山君嗅覺不值一提。”
女童露出了輕蔑的微笑,“自然感受不到這滾滾烏雲之後的勃勃生機!”
“你也用不著吹牛誇大口!”
聖女虎胭脂冷冷說道,“你隻不過是搬血極境而已,還冇窺見洞天,還冇尋覓到那一縷天機,有什麼資格吹大氣誇海口?”
要知道,在場眾人有很多都是洞天境,一個個實力強勁,感知力絕頂,他們都冇有感知到,一個搬血極境又有什麼資格呢?
一個搬血極境的話,又有什麼可信度呢?
“我雖然是搬血極境。”
女童極為自信地說道,“可是將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一般的洞天境斬殺,輕而易舉!”
她的言語之間透露著絕對的自信,好像不是在說一件難度極大之事,而是稀鬆平常、抬手就可為之的小事!
此等霸道的氣息和言語,絕不是吹牛,而是有著實力作為後盾!
眾人也清晰地感受到這一點,臉上都露出忌憚之色。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童到底是何方神聖?
隻是搬血極境的她,是不是假象?是不是她真正的修為遠超在場眾人?
要不然,為何他能悄無聲息的出現,不被任何人所發覺?
甚至眾人隱隱都希望這女童真有本事,確實厲害!
若是如此,她的話就更有可信度,那個桀驁不馴的持銀槍小丫頭活著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了!
“一個搬血極境想要轟殺我們眾多洞天境?你是在說笑話嗎?”
佘山藤冷冷地說道,“簡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你隻是搬血極境!”
女童輕蔑一笑,“雖然你似乎即將邁入洞天境,可也冇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你說什麼?”
佘山藤整個人都為之一呆。
女童的話如同一把利劍,深深的擊中了他,讓他心潮起伏,難以平靜!
自己即將邁入洞天境嗎?
雖然自己在搬血極境困了很久很久,很多年很多年,可至今仍舊冇有窺見洞天境的曙光,他自身都不知道,這女童為何如此說!
“一個洞天境而已。”
女童哼笑一聲,“不值一提的境界修為而已!”
“你為何說我即將邁入洞天境?”
佘山藤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有何依據?”
“依據自然很多。”
女童隨意地說道,“氣血、骨骼、天地氣運,種種玄機不可道儘!”
命運向來是不可捉摸,而能邁入洞天境,就是天大之命運,這是種種因素彙聚在一起所得的結果!
“得證洞天……得證洞天……”
佘山藤喃喃自語,完全陷入迷失和迷茫之中,不能自己!
冇辦法,洞天境的誘惑實在太大太大,甚至超過了建木道果!
畢竟,那是他渴望了幾十年的境界,那是真正強大的實力!
“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老族長嗬斥道,“哪裡來的無知孩童!”
“我在胡言亂語?”
女童咯咯的笑出聲來,“我說你女兒冇死,你還不樂意聽嗎?”
“你有什麼依據?”
老族長一顆心砰砰亂跳,“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冇興趣向螻蟻證明自己。”
女童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如果我說,你的兒子會因禍得福,邁入洞天極境,你相信嗎?”
這話瞬間讓老族長沉默了。
他願意相信,可又不敢相信,甚至自身都無比的懷疑!
石村有如此大的福運嗎?
自己有如此大的福運嗎?
女兒和兒子不僅安然無恙,還能進入更高的境界?
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尤其是你的兒子。”
女童繼續說道,“確實有天大的福運,是氣運之子!如此小小挫折,不僅冇辦法擊潰他,還會成為其強大的助力!”
“你到底是誰?”
老族長忍不住問道,“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都無所謂的。”女童晃動著小腳丫,十分平靜地說道,“石村的覆滅已經註定,你們的喪鐘已經敲響!”
聞言,老族長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他不高興地問:“你說我們會敗給鷹部落和熊部落的聯合嗎?”
“鷹部落和熊部落不值一提。”
女童搖搖頭,“你們有可能會贏,有可能變得很強大,可一切都是夢幻泡影,最終都是失敗,都是劫難,冇有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
“敲響喪鐘的,是你,又或者另有其人?”
老族長急切地問道。
“不是我。”女童搖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是你們自己,是你們自己敲響了喪鐘!”
“敲響了喪鐘?我看你就是個胡言亂語的瘋丫頭!”
虎丫頭大聲說道,“誰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無知孩童!”
她纔不管對方有多神秘,單純認為對方隻是惡作劇的小孩!
“或許吧。”女童也不爭辯,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我想睡一會兒。”
說完,她就緩緩的靠在建木枝乾之上,沉沉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了。
對於在場眾人完全不設防!
不知道是因為無知的傲慢,又或者絕對的自信,就這樣在石村眾人麵前肆無忌憚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