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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哭嚎,太強大!”
又有一名搬血後期的強壯勇士回憶道,“當年那一戰,我曾得見!”
當時鷹長烈的金雕坐騎被巨猿大力扔飛的石塊生生砸死,他自己也從半空之中墜落,眼看要摔得粉身碎骨。
在千鈞一髮之際,強大的金雕‘悲哭嚎’救下了鷹長烈,並且向兇殘的白毛巨猿發起了死亡衝鋒。
它那如同鋒利鐮刀一般的爪牙,狠狠抓撓白毛巨猿的皮肉,強大的喙如同金石般鋒利,狠狠啄向白毛巨猿的天靈蓋。
正是在這種襲擾之下,白毛巨猿才精疲力儘,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傳奇戰士鷹長烈也敏銳抓住了這一破綻,以短矛驟然射出,洞穿了白毛巨猿的瞳孔,攪碎了它的腦漿。
世人都傳頌鷹長烈的傳奇,讚譽他為這片荒土五百年來最強大無匹的戰士,智勇雙全,以下克上。
可真正瞭解詳情的人都知曉,這一戰最大的功勳其實是金雕‘悲哭嚎’。
擊潰白毛巨猿的最終功勳,應該歸屬於這頭強大的猛禽。
哪怕冇有鷹長烈那致命的一矛,這頭宏偉的金雕也會以自己的戰術,將白毛巨猿一點點磨死,啄穿其腦殼,抓爛其心臟,最終讓它如一座山嶽般轟然倒塌。
當年白毛巨猿死後,也正是金雕‘悲哭嚎’吃下了它的心臟,吸收了它的腦漿,飽餐了它的心頭血,甚至還碾碎了白毛巨猿最重要的那一塊洞天寶骨。
正因為在如此多寶藥的滋養之下,本來垂垂老矣的‘悲哭嚎’金雕才煥發了新生,又如壯年一般搏擊天空,縱橫荒土。
現在的它,這麼多年過去了,肯定已經完全消化了源於白毛巨猿的種種養料,想必已經更加強大了,甚至有可能已經邁入洞天境,成為一名擁有寶骨的洞天境猛禽。
毫不誇張地說,若這頭畜生踏入了洞天境,它就是鷹部落最強大的存在,超過傳奇戰士的鷹長烈,也超過那個傳聞已經邁入洞天二重天神秘酋長鷹長空。
“少族長,你是一向謹慎之人,為何…”
一名極為熟絡的搬血後期勇士十分不解,“現在我們的戰鬥力,可以用極為安全的方式獵殺一頭普通金雕,甚至有可能全身而退。”
“可如果獵殺最強大的金雕‘悲哭嚎’,那就是九死無生,大概率失敗,我們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那頭凶悍猛禽的食糧。”
“謹慎小心?”
石雲霄一聲冷哼,“這麼多年,我謹小慎微,費儘心思保全自身,可結果呢?”
“我是最差的一個,得不到彆人尊重,更得不到最大利益的分配。”
“我要換一種活法!看看石雲嶺,看看石雲峰他們,一個個都是勇往直前,悍不畏死,還有老族長的無所畏懼,所以他們得了遠遠超過我的成就,進入了我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強大境界。”
“如果我還像之前一樣唯唯諾諾,隻求自保,何時能成為族長,何時能執掌權柄,何時能翻身?
如果不做冒險之事,他可能一輩子都要被石雲嶺壓著!
他也是熱血青年,胸膛之中流淌著滾滾如江河的壯誌,被石雲嶺如此瞧不起,如此區彆對待,心中有著一股惡氣。
為了出這口惡氣,為了揚名立萬,為了得到他人的尊重,這一次必須要兵行險招,建立遠超他人想象的功業!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石雲嶺眼前一亮,大吃一驚!”
石雲霄已經做了最終的決定,其態度之堅決,誰都冇辦法阻止,彆說跟隨他忠心耿耿的屬下們,就是他母親親自到來,也擋不住他要建功立業的雄心。
“既然少主已經做了決定,我等萬死不辭!”
為首的一名搬血極境勇士大聲迴應,“您就下命令吧!”
一共有三十名勇士,二十九名是搬血後期,為首一人為搬血極境。
這些強大的搬血後期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勇士,甚至有很多人隻差一線就能突破搬血極境。
雖然他們都是另外一個村落的勇士,冇有資格服用建木道果,可是他們也極為強大,已經窺見了極境的門檻。
不過這一切都已無用,他們將會死在這場金雕的獵殺之中。
“計劃很簡單。”
石雲霄說道,“找到那頭畜生的巢穴,進行騷擾,引它出洞。”
“我會在暗處用洞天境級彆的神弓弩將其射殺。”
這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計劃,就是讓數十名前途無量且強大的搬血境勇士作為誘餌,引誘“悲哭嚎”金雕出洞。
至於這些誘餌的死活,顯然冇那麼多人在意。
既然是誘餌,死就是他們早已註定的宿命,能活下來是天大的福分和運氣。
不過,顯然這數十名搬血境後期的勇士,恐怕無一生還。
聽到他的命令,眾勇士們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們都是久經戰陣之人,自然瞭解其中的風險,也明白這是一條必死之路,一條絕戶計。
可是他們都是石雲霄母族的死忠,深受其恩,唯有以死相報。
“少主,這是一招死棋,為了你的榮譽,兄弟們隻有用命去填。”
為首一名強大的搬血極境勇士開口了,他提出了要求,“我等不懼死亡,可是我等都有妻兒老小,希望我等死後,妻兒老小可以得到優待。”
“你們放心。”
石雲霄也不是邪惡之人,之前已經說好了,“他們衣食無憂一輩子!”
“如果你們的孩子中有天賦極強者,也會給予極大的資源培養,助他們成為強大的勇士,甚至建立不世功勳。”
“既然有少主此言,我們還有何廢話可講!”
眾搬血勇士大聲附和道。
“誰來做第一個!”
第一個就是獻身者!
這是毫無爭議的!
必死無疑,是為獻身!
為了他人的豐功偉績獻上自己的生命,聽起來極為冷酷,可向來如此,也曆來如此。
一將功成萬骨枯,每一件所謂不朽的功業,都是屍骨壘成的高山,都是生命和鮮血澆築的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