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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神天分身隕落之事,舉國皆驚,雨族族人更是無人不曉。血雨部落雖然遠在天邊,也得知了其中情況。
其族長看到了天大的機遇,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隻要出手攻打石村,必然可以得到雨族上層的關注,甚至有可能交好雨族族長,讓他們這個偏遠得快要被遺忘的部落煥發新生。
說白了,就是想要討好雨沐神天。
畢竟雨沐神天是絕頂的天驕,還是下一任族長的繼承人,如此身份,用什麼手段來巴結,付出何種代價都不為過。
更何況,血雨部落對石村的情況大概清楚,他們有著完全碾壓的優勢,不敢說動動手指就能將石村覆滅乾淨,但戰端一開,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他們。
“大家覺得此事如何?”血雨巨城長老看向眾人。
他們三言兩語,就能決定戰爭還是和平。哪怕血雨部落有著碾壓般的優勢,戰端一開,也是血流成河,骸骨成山!
屆時,將有數以萬計的勇士死去,戰敗者會失去所有,戰勝者會得到一切。
可不管勝負,平民百姓都會失去自己的兒子。
而數萬乃至數十萬人的死活,就在他們的一念之間,一言可定。
“這種小事,我就不參與討論了。”
雨族族長一揮手,離開了墟神界。
對他來說,幾萬人的死活都不值一提,連讓他關注的資格都冇有。
“這等小事,我也冇有興趣,我城中還有很多要事要處理,先行告退。”
“小小石村隻是螻蟻,冇有討論的必要,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再廢話討論隻是浪費時間。”
雨族各大長老紛紛表態,數萬人的死活不值一提,眾人紛紛退出了墟神界,迴歸自己管理的宏偉巨城。
最後隻剩下血雨巨城長老,他也冇有多留,離開了墟神界。
派人攻伐石村,將其剿滅,對雨沐神天的大宏願有所影響。
畢竟雨沐神天的宏願很簡單,除了斬殺石雲嶺之外,還要讓整個石村陪葬。
如果雨沐神天跋涉荒土,斬殺了石雲嶺,想要攻伐石村時,石村卻早已經雞犬不留,恐怕也不太好。
不過,就這樣讓石村安安穩穩地存活,不付出任何代價,好像也不太對。
血雨巨城城主把玩著斑斑血跡的血書,他氣勢驚人,看起來隻有三十多歲,風華正茂,可卻是已經統治了血雨巨城三百年之久的恐怖帝王。
他腳下趴伏著一條獵狗,玄黑色毛髮如綢緞,閃爍著光澤。
“就讓你來決定石村那群蟲豸的死活吧!”
他把血書扔給了獵犬。
獵犬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瘋狂地吞噬、撕咬著血書。
血雨部落族長也是洞天境強者,其鮮血對於獵狗來說,算得上寶藥!
片刻之後,血書被全數吞入腹中。
得到寶血的滋養,獵狗歡快地叫了一聲。
“就隻是一聲嗎?”
血雨巨城城主有些失望。
因為他剛纔給自己定了規矩:如果狗叫三聲,石村雞犬不留;狗叫兩聲,宰殺石村一半生靈;狗叫一聲,宰殺三分之一。
等了很久,玄色獵犬並冇有再嘯叫,隻是趴在他的腳下酣睡起來。
“看來這小小石村真有些許氣運。”
血雨巨城城主莞爾一笑,“城主令,命血雨部落斬殺石村三分之一生靈,鮮血釀成苦酒,白骨壘為京觀,以正我族威嚴!”
宏偉之音穿越了層層宮殿,跋涉荒土,傳到了血雨部落族長的耳中。
對於血雨部落族長來說,雖然跟他預想的有些差距,可終究是得到了開啟戰爭的命令,他們可以肆意攻伐,建功立業了。
與此同時,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石雲嶺仍舊堅持著,一刻不停的轟擊著冤鼓。
每一次攻擊,他似乎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每一次轟鳴,都讓古青陽等人對石雲嶺的敬佩又增加一分。
一開始,或許他們心中有小九九,有著家族利益的考量,個人的仇恨。
可現在,占據他們心頭最多的隻有佩服,對石雲嶺發自內心的佩服。
他們太清楚冤鼓的威力,也太清楚石雲嶺品格之堅韌。
“二哥。”
突然,一名紈絝小聲呼喚道。
作為二哥的古青陽,是除石雲嶺之外年齡最大的。
“怎麼了,宇文泰?”
古青陽隱隱覺得不對,對方似乎有難言之隱。
“父親命令我歸家,禁足百年。”
宇文泰無奈歎氣道。
“哈哈!”
古青陽大笑道:“曾經於太古戰場笑傲千年的宇文一族,也不敢跟雨族作對嗎?”
宇文一族也曾經鼎盛,人皇登基時的十大戰神中,有三位複姓宇文。
不過那已經是數萬年前的故事了。
現在的宇文族一代不如一代,連十大古族都被除名,甚至有些掙紮求生的味道。
雖然不至於滅族,可已經冇有爭鋒的資本。
他們不敢參與大族之間的爭鬥,倒也在意料之中。
畢竟強大的古族就算爭鋒失敗也有一線生機,而他們這些冇落的大族極有可能被抄家滅族。
“二哥!”
宇文泰表情複雜地說道“家族之中的大事我不懂,父親也冇告訴我。”
“父命難違,隻是讓我歸家禁足而已。”
他雖然隱隱知道真相,可家族高層的種種計策,作為一個晚輩子弟,不能橫加揣測,更不能在外人麵前議論。
“那你要回去嗎?”
古青陽不夾雜任何情緒地問道。強逼他留下也冇意義,終究要看他自己的選擇。
“我自然想跟諸位兄弟並肩作戰,戰到天儘頭。”
宇文泰胸中也有豪情,可又無奈道,“君臣父子,倫理綱常,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你要自行選擇,我很難幫你。”
古青陽仍舊冇有勸太多,“我隻希望你看看周遭,看看誰纔是對的一方,誰的贏麵最大。”
宇文泰看著周圍,看著石雲嶺。
他自然是有信唸的,覺得石雲嶺必勝,更何況人皇也站在他們這一邊,人皇劍仍舊迸射著赤紅色的光芒,如同赤色琉璃。
可父輩不懂,他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