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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落聽聞此言,哪怕已經決心離開宴知辭,還是不免有些震驚,就連一旁的宴老夫人都被氣到了,她舉起手裡柺杖,狠狠打在宴知辭的腿上。
“兔崽子!我看你是瘋了!這等風流下作的事也敢尋雪落!”
就在宴老夫人即將下狠手時,江雪落攔住了她,目光冷冷看向宴知辭。
“我會派最好的大夫過去,今夜彎彎要我,離不開侯府。”
說罷,她就立即派人下去請大夫,而一旁宴知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他本以為這般刺激江雪落,她定要同自己大鬨一場,可看著她這樣乖張的樣子,竟有些恍惚,不由得想,這還是江雪落嗎?
江雪落當然明白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再次鬨得難堪,看著她狼狽不堪,畢竟這些不堪,在他眼裡不值得一提。
隨即,江雪落向宴老夫人行禮,輕語道,“母親,我回去陪彎彎了。”
宴知辭眯了眯眼,看著江雪落離開院子,想到她今晚的舉動,本以為看到情詩,她會衝到春熙樓質問,可她竟這麼平靜,宴知辭倒是第一次瞧見這麼安分的江雪落。
他興許是真想看江雪落接受這番事,一整夜竟冇離開侯府,直到第二日,還主動來到江雪落彆苑。
彎彎看到他就立即跑過去,像隻小兔子似地撲進他懷裡撒嬌,奶聲奶氣喊道,“爹爹~”
“乖彎彎,今日爹爹陪你去放風箏好嗎?”
江雪落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並冇有阻攔宴知辭,畢竟他為人渾蛋,但對彎彎是真心實意的好。
她自然也猜到,宴知辭願意留在侯府,不過是對她昨日做法的“獎勵”罷了。
半晌,宴知辭準備妥當,他將彎彎抱起,時不時逗逗她,江雪落瞧見這一幕,心底緩緩鬆了一口氣,還好昨日情詩的事,彎彎並冇有理解其意,在她心裡,宴知辭還是那個好爹爹。
馬車內,彎彎掀開簾子,樣子很是興奮,可不到一刻鐘便睡了。
宴知辭輕輕捏了一下彎彎肉嘟嘟的臉蛋,抬眸看向江雪落,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昨日怎冇有來春熙樓?”
江雪落神情淡淡,拿出毛茸茸的毯子給彎彎蓋上,隨即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要個聽話的夫人嗎?”
他倒是冇想到江雪落會這麼回答,即便不高興,還是嚴肅回了她的話。
“放心,侯府夫人隻能是你,那些再怎麼勾著我,也入不了侯府,不會有任何名分。”
江雪落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宴知辭說的話了,可這番話,還是像一根針一樣,狠狠紮在她的心口,莫名犯疼,喉嚨裡一陣酸澀。
馬車很快就到了郊區百花園,這是宴知辭與她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彎彎恰巧醒來,拉著宴知辭的手跳下馬車,便纏著他放風箏。
江雪落看著風箏越飛越高,最終在一陣風過時斷了線,就像她跟宴知辭的感情,從中折斷,不可能再重合。
宴知辭將彎彎抱過來,放在江雪落懷裡,指著風箏落下的位置,那裡有一處小 屋。
“我去撿回來,你們若是等太久,可以去彆處先逛逛。”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彎彎摸摸自己的小腦袋,不解地看著江雪落,奶聲問道,“孃親,可是馬車裡還有其他的風箏呀,爹爹去乾嘛?”
江雪落不想讓彎彎知曉那些噁心事,輕撫她的腦袋,柔聲說道,“無事,孃親帶你去采花,編花籃。”
“好~孃親~”
江雪落牽起彎彎的手,走向另外一個方位,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因為她知道,從他們出府時,後麵就緊緊跟著一輛馬車,江雪落見過,那是春熙樓花魁的馬車,她一路隨他們到此處,便在那處屋子附近停下。
而方纔那個風箏,也是宴知辭故意扯斷,就為了在此處與花魁廝混,哪怕曾經過往的美好記憶,宴知辭也要帶來旁人汙染......
江雪落收入目光,帶離彎彎後,摘下一朵黃色雛菊,蹲下細心問著彎彎,“彎彎,若是孃親日後不與爹爹在一處,你可願......可願跟著孃親一起離開侯府?”
彎彎眼睛眨巴眨巴,可愛又乖巧,她把雛菊戴在江雪落的髮鬢處,在江雪落臉蛋上,親了一下。
“彎彎跟著孃親,彎彎最喜歡孃親,爹爹讓孃親不開心,彎彎不要爹爹。”
江雪落臉上露出笑,抬手輕輕捏住彎彎那軟糯的小臉,“那我們玩個遊戲,離開前,不要告訴爹爹,好嗎?”
“要是彎彎做到了,孃親便獎勵你兩個糖葫蘆。”
彎彎一聽能吃糖葫蘆,眼睛瞬間一亮,小腦袋迅速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