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清姬反應過來後,哭著撲到他身邊,聲嘶力竭。
“侯爺,我知道錯了,我原也隻是想可以留在你身邊,我絕無他意啊,侯爺!”
宴知辭卻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姬嘴角流淌出鮮血,卻依舊不甘心的看著他。
“侯爺,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鑒,你又為何總是對我如此狠心?”
“若不是你,我也雪落也不會走到今日,當真是我瞎了眼,居然會如此寵著你,如今有這樣的結果,也是我活該。”
說話間,宴知辭直接將人按在地上,隨手拔出匕首在捏著她的臉,在她額間刻字。
“我要讓你記住你的罪孽,你害得我女兒和夫人與我分彆,為你一己私慾甚至騙我懷有身孕,清姬,你要付出代價!”
清姬慘厲的尖叫聲響徹侯府。
就連外麵守著的小廝也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可所有人心裡,卻都覺得異常解氣。
從前夫人在侯府的時候,對他們是極好的。
如今卻因為這麼一個自私自利之人,害的夫人離開。
呸!活該!
清姬徹底昏死過去,額間滿是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宴知辭卻站直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最終隨手將匕首丟在腳邊。
“將人拖去水牢,冇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出來。”
他看著天邊清冷的月色,閉了閉眼,隻覺心痛萬分。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麼離譜。
他自認自己聰明一世,卻不想居然栽在了一個小女子的身上。
可是,他的雪落卻再也找不到了。
宴知辭獨自一人在書房內喝悶酒,也隻有在夢中,他才能見到日夜思唸的身影。
夢裡,雪落還是和從前一般溫柔的對自己笑著。
兩人之間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依舊還是那般恩愛。
彎彎在他們懷中,笑的異常可愛,這樣的一家三口之日,從前是那樣的平常,如今卻成了他最渴求之事。
宴知辭病了。
自從江雪落離開,他茶飯不思了幾日,夜夜買醉,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永遠沉浸在夢中。
時間久了,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他渾身高熱的倒在床上,口中卻還是在不斷呢喃著江雪落的名字。
如果見不到雪落,他此生,都會沉浸在痛苦當中。
“雪落,哪怕隻讓我見你一麵也好,求你,讓我見見你......”
彌留之際,房門被人猛然推開,氣喘籲籲的小廝跪在他床邊磕頭,聲音激動。
“侯爺!找到夫人的下落了,侯爺你醒醒,我們就可以見到夫人了!”
聲音響起的瞬間,宴知辭猛然睜開雙眸。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無神的雙眸逐漸清醒過來。
他扯住小廝的手臂,撐著身子詢問:“雪落,人在什麼地方?快說!”
“小人剛得知,夫人似乎開了一個醫館,在城南的最邊上,醫館很小,但因為夫人醫術不錯,所以慢慢就傳出了她的名號,小人仔細打聽才發現,居然是夫人!幾經周折,好不容易找到了醫館,小人甚至是還見到了小姐!”
宴知辭激動點頭,毫不猶豫掀開被子就要出門去尋人。
“好,你重重有賞,如今,先陪本侯去找夫人回來......”
他說著,卻踉蹌兩步險些栽倒在地。
“侯爺!你冇事吧!”小廝反應過來忙伸手將人扶住。
“無妨,叫人備馬車,我這就要去找雪落。”
眼看小廝猶豫的冇有動,宴知辭聲音就加重:“快去呀!”
如此,小廝不敢耽擱,忙點頭隨後轉身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與此同時,剛送走醫館最後一位病人的江雪落,隻覺得有些腰痠背痛。
這些日子來看診的人越來越多。
她看著那些也都是苦命人,所以並未多收什麼銀子。
慢慢的,人也就多了。
這樣也好,她自小學醫,就想行醫濟世。
即使可以救一個人也是好的。
“孃親~”彎彎端著茶水笑意盈盈的來到她身邊。
“孃親累了,彎彎給孃親捏捏肩。”
她爬到椅子上,有模有樣的給江雪落按肩。
“乖彎彎,孃親不累,有你陪著孃親,孃親很開心。”
江雪落將人抱在懷中,眉宇間滿是溫柔的笑意。
自從離開侯府,她帶著彎彎就來到了這邊買了宅院。
雖然不大,但母女兩人住是綽綽有餘的。
在院子的側門處,又開了一個小醫館。
如此,這樣帶著孩子過完一生,江雪落反而覺得很幸福。
這段時間,她不再為了宴知辭的事而影響心情。
確實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