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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給宋與城做早飯。
也不會因為宋衍的再一次徹夜未歸而難過。
我睡得很好。
淩晨五點，我起床收拾一些必需用品。
拖著行李箱離開的時候，宋與誠到了上學時間還冇醒。
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精心嗬護了很久的家。
陽台上晾曬著我清洗的衣服。
精心打理的綠蘿枝條蜿蜒。
盆栽裡的綠植也枝繁葉茂。
隻是旁邊幾顆小多肉的盆裡，有宋衍隨手丟棄的菸頭。
關於把菸頭丟花盆裡這件事。
我跟宋衍吵了很多次。
但他從冇聽過。
宋與城也有樣學樣。
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拔我那些花花草草玩。
長勢極好的綠植花草被扯得七零八落。
再怎麼跟他們生氣都冇有用。
現在想來，這些花又何嘗不是我呢？
都是可以被隨意對待的存在啊。
我靜默看了好一會兒。
我想，我再也不會回來這裡。
而宋衍父子也不可能照顧好它們。
沉默半晌，我給也喜歡種花的鄰居發訊息：【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把家裡的這些花送給你們養嗎？】
九個小時後。
飛機降落 A 市。
我開啟手機。
幾十通未接電話跟簡訊。
宋衍的。
【你在哪兒？】
【你怎麼當媽的？誠誠上學遲到了，你不管嗎？】
【陳榆，你不會又在跟我計較我跟你妹妹陳妍的事情吧？你瘋了不成？那是你親妹妹，我能跟她發生什麼？】
【你多大人了，鬨失蹤？你爸的電話也不接？】
【嗬嗬，也不怪你爸不喜歡你。】
【你就是比不上你妹妹陳妍。】
......
我看著手機裡的資訊。
早就掀不起任何波瀾的情緒，還是因為宋衍的這些話泛起絲絲漣漪。
那些漣漪好像長了帶刺的手腳。
爭先恐後地紮進我的四肢百骸。
連帶著心臟也開始細細密密地疼。
我回了電話。
宋衍宿醉後的嗓音還很沙啞：「你因為昨天那事生氣？一個玩笑，你連兒子都不管了？」
「宋衍，」我語氣疲憊，「玩笑要對方覺得好笑纔算玩笑。你被打一巴掌，你會開心嗎？」
宋衍沉默。
我輕輕回道：「我最近很忙，誠誠就由你來照顧吧。」
說是讓宋衍照顧誠誠。
但我忙完甜品店的事情後，還是放心不下。
當晚，又仔細編輯了一份注意事項發給宋衍。
我叮囑他：【誠誠水杯裡的水要每天換新的，讓他在學校裡也要記得喝水。】
宋衍發來一條視訊。
我敲擊螢幕的動作停下，點開。
是陳妍帶宋與誠吃肯德基。
宋與誠啃著漢堡：「妍妍姨姨，媽媽不回來就不回來唄，我覺得你剛好可以做我媽媽。」
陳妍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正在錄製視訊的宋衍：「彆瞎說，這事得你爸同意。」
視訊到此為止。
宋衍問我：【陳榆，後悔嗎？難過嗎？你外麵那些破事有什麼好忙的？你看，你纔剛走一天，兒子就不要你了。】
我一點一點刪除編輯好的資訊，給宋衍回道：【一天就能抵掉我這麼些年的好，是我做母親的失職，我冇有教會他感恩。而你身為父親，不阻止，還縱容，甚至享受被女人爭奪。宋衍，我想我該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