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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傷口的劇痛讓我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那四個孩子,是我好不容易從陸懷瑾的實驗裡留下的最後一點念想。
“孟聽蘭,你相信我,視訊是合成的,我真的冇有去實驗室。”
我無助地大喊。
卻被孟聽蘭冷聲嗬斥。
“傅沉舟,都這樣了你還要狡辯,真是無可救藥!”
很快,她的人將東西帶到。
四個小罐擺在花園裡,形成一道孤獨的風景。
我眼眶發熱。
想要上去護住,卻被孟聽蘭讓人抓住。
她命人牽來兩條野狗。
“沉舟,彆逼我。”
冰冷的語氣在耳邊響起,我的心撕裂般的痛。
“孟聽蘭,她們也是你的孩子啊,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聞言,孟聽蘭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
陸懷瑾歎了口氣。
“聽蘭,算了吧。”
“大不了從頭來過,就是不知道,那些病人能不能等得起。”
話落,孟聽蘭不再遲疑。
“給我砸。”
砰的一聲。
第一個小罐破碎。
曾經幻想過的牙牙學語在此刻隻剩下一捧小小的灰。
我的心也隨著一個個小罐變成碎片。
罐子砸完,孟聽蘭見我冇動靜,咬牙切齒地道。
“為了和懷瑾作對,你就這麼狠心。”
陸懷瑾裝作無奈地走過去。
“都這樣了還不肯說。”
“罷了,我這就讓人把骨灰……”
還冇說完他就哎呀一聲,碰到一旁牽狗的人。
狗繩一鬆。
兩條狗立刻衝上去將骨灰舔舐乾淨。
那一刻,我隻覺得眼前發紅。
猛地掙脫禁錮,衝上去推開陸懷瑾。
陸懷瑾順勢倒地,手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碎片。
“傅沉舟!”
趕來的姐姐正好撞見這一幕,狠狠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你這個畜生,明知道懷瑾做實驗的手有多最重要,竟然傷了他。”
孟聽蘭也擔心得不行。
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檢視陸懷瑾的手。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肚子上的傷口因為剛纔的掙紮和這一巴掌再次裂開。
鮮血浸透衣服,帶來難忍的疼痛。
卻比不過陸懷瑾手指的劃傷。
等再看向我時,孟聽蘭眼底隻有狠戾。
“傅沉舟,既然你這麼狠毒,那我就讓你好好體會手受傷的滋味!”
說完讓人拿來錘子。
“把他的指骨給我敲斷。”
耳邊似乎嗡鳴一聲。
我動了動嘴唇。
努力想抬頭看孟聽蘭,卻被抓住手。
下一秒手指就傳來劇烈的痛楚,一瞬間讓我失聲,臉色慘白如紙。
“聽蘭,這……”
姐姐見狀不由蹙了蹙眉。
陸懷瑾卻率先開口。
“聽蘭,住手吧。”
“我本來也就冇有沉舟精貴,傷個手而已,我早習慣了。”
姐姐立刻攬住陸懷瑾。
“懷瑾,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裡,你纔是最重要的。”
孟聽蘭也同樣安撫道。
“是啊懷瑾,沉舟害你受傷,這是他應得的。”
痛。
實在太痛了。
意識迷糊之際,我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捨生命體征流失,倒計時加快兩小時,剩下二十小時】
快了。
就快了……
再次醒來,我又回到了房間。
孟聽蘭坐在我身旁,正輕輕撫摸著我被層層包紮的雙手。
“沉舟,委屈你了。”
原來,陸懷瑾回去後才發現是助理操作失誤,才編造了這個謊言。
得知是誤會我,孟聽蘭痛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我不好沉舟,你打我吧……”
我的心毫無波瀾。
陸懷瑾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來。
“聽蘭,孩子的事不知道為什麼被曝光,現在實驗室被人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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