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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被撕裂的痛楚讓我的臉色瞬間慘白。
孟聽蘭不由一愣。
“沉舟,你……”
“傅沉舟,你真是死性不改。”
隨後進來的姐姐憤怒地打斷她的話。
“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麼安靜,原來是彆有用心,把懷瑾的實驗體給偷了。”
陸懷瑾也出現在病房。
“沉舟,彆胡鬨了。”
他臉上帶著慣有的悲憫,言語無奈。
“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起我,但你不該拿那些病人的命去賭氣。”
又是這樣。
小時候,明明是他弄傷姐姐送我的小狗,卻說是我教唆小狗去攻擊他。
考試作弊被髮現,也成了我聯合同學針對他的遊戲。
而他總是那個為了遷就我,被迫承受一切的人。
就像現在,明明是他害了我五個孩子,卻依舊站在道德製高點上。
孟聽蘭聽了他的話,眼裡的擔憂被失望取代。
“沉舟,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肚子上的傷口已經裂開,往外滲出血絲。
我強忍著疼冷冷開口。
“我這個樣子,怎麼去得了她的實驗室。”
孟聽蘭這才注意到我衣服上的血跡,眼神驟變。
但下一秒就聽陸懷瑾道。
“彆裝了,昨天的手術是準深找了頂尖的醫療團隊做的,護工還照顧了你一晚,你怎麼可能會虛弱。”
“你胡說,昨天明明就我一個……”
還冇說完就被姐姐厲聲打斷。
“傅沉舟,你鬨夠了冇有?彆逼我跟你斷絕關係!”
她的話讓我險些失去支撐的力量,隻能死死抓住床沿。
孟聽蘭也冇了耐心。
“沉舟,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孩子交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
“我說了,我冇有……”
“好。”
孟聽蘭眼底湧現冰冷。
“這是你逼我的。”
之後,她強行讓我出院,把我關到家裡地下室。
當黑暗襲來,我顧不得傷口裂開瘋狂拍門。
“孟聽蘭,開門,放我出去……”
她怎麼能。
當年她被仇家追殺,我為了救她被綁進棺材,因此變得怕黑。
她明明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讓我害怕。
可聽著我發顫的聲音,孟聽蘭卻在門外無動於衷。
“沉舟,等你認錯了,我自然會放你出來。”
就這樣,我被關了一天一夜。
因為地下室悶熱,肚子上的傷口開始發炎,像被火燒一樣。
我最後痛得暈了過去。
醒來就看到床頭對著的婚紗照,是當年我親手畫下的。
本來隻是隨口一畫。
孟聽蘭卻很珍惜,將它掛在我們的房間,說每天都要看到。
“沉舟,你終於醒了。”
耳邊傳來她後怕的聲音。
對上她泛紅的眼睛,我一時觸動。
接著就聽她道:“你鬨也鬨了,把孩子還給懷瑾吧。”
那一刻,深深的無力感席捲了我。
“孟聽蘭,我們纔是夫妻,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
孟聽蘭聞言一愣。
剛要開口,陸懷瑾就冷著臉推門進來,將一段視訊甩在我臉上。
“沉舟,你還說不是你做的。”
上麵竟然是“我”溜進實驗室的畫麵。
孟聽蘭臉上浮現的不忍瞬間消失。
她氣得推開我。
“傅沉舟,你怎麼會變成這種撒謊成性的樣子。”
剛包好的傷口又裂開了,我卻顧不得疼。
“不,不是我……”
陸懷瑾眼中飛快劃過一抹得意,麵上卻又裝作失望。
“沉舟,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想和你爭。”
“你把孩子交出來,彆讓我們團隊這麼久的心血白費。”
“懷瑾,不用和她廢話。”
孟聽蘭嫌惡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喊來人。
“把陵園那四個孩子的墓給我挖了。”
“我就不信,他還能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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