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意識到對江鏡修的感情,薑梔音整日都有些魂不守舍。
回到家裡,再也看不到江鏡修的笑臉,她的心彷彿空了一塊。
多年的相處早已讓她習慣了他的存在,而她也萬萬冇想到,自己在三十而立的年紀,會這麼深愛著一個男人。
也是自他離開的那天起,她對陸遠喬也提不起興趣了。
“梔音,最近怎麼都不和我親近了。”
某天夜裡,洗完澡的陸遠喬趴在薑梔音背上,睡袍敞開,胸口大片肌膚露貼在薑梔音背上。
若是以往,兩人定會親昵一番。
可如今,她滿腦子隻能想起江鏡修第一次穿上她買的襯衫時,那青澀又羞澀的樣子,那時她的心瞬間就被觸動,拉著他相擁而吻。
此刻,正在看書的薑梔音感到一陣不適,她悄悄挪開了位置,關上了檯燈。
“睡吧,我累了……”
她背過身去,身後傳來陸遠喬抱怨的聲音。
薑梔音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接受陸遠喬的親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礙於兩人還是情侶關係,她藉口自己在公司加班,整日睡在辦公室的備用床。
“有線索了嗎?”
薑梔音盯著電腦螢幕,指尖的煙已經燒到儘頭。
監控畫麵裡,江鏡修拖著行李箱走出彆墅,一次都冇有回頭。
“還冇有薑總,我們已經把附近能找到的酒吧全都找遍了。”
助理在一旁低聲下氣地迴應著,薑梔音臉色鐵青,是極其不悅的象征。
“咣!”
菸灰缸被猛然砸在身後的牆壁上,助理被嚇得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再給我去找!再找不到的話,你們就不用來了!!”
薑梔音麵色陰沉,按壓著額角。
突然她想起了之前給江鏡修送畢業證書的女同學,那時她就懷疑那個女生喜歡他。
莫非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
她立即拿起車鑰匙,馬不停蹄地趕往S大。
女生宿舍樓下,被揪出來的女生一臉驚恐。
“說!江鏡修在哪裡!”
看著薑梔音憤怒的模樣,女生被嚇得拚命擺手。
“我真的不知道學長去哪了!我隻是托徐老師的指示給他送點材料,連檔案袋裡是什麼都不知道!!”
聽聞,薑梔音鬆開了手。
女生趁機落荒而逃,而薑梔音指節捏得發白,線索又一次落空。
正在她準備離開校園時,幾個男生吵吵嚷嚷從遠處走來。
“薑總!”
為首的男生看到麵前的人是薑梔音,眼睛一亮,笑意盈盈地追了上來。
薑梔音停下腳步,打量了幾人,突然發現他們有些眼熟。
這幾個男生,正是之前在聚會上羞辱江鏡修的人。
她麵不改色,冷冷看著麵前的男生。
男生見她冇有反應,又諂媚地重新做了一次自我介紹。
“薑總,您不記得我啦?我是S大設計係的,之前在聚會見過您呢。”
“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學校了,需不需要我陪您轉轉?”
他湊了上去,聲音滿是對薑梔音的奉承。
提起那次聚會,薑梔音再一次回想起江鏡修傷心屈辱的表情,她心中隱隱作痛,一把甩開了男生的手。
“那天在聚會,就是你說江鏡修白日做夢是吧?”
聽到這話,男生的神色變了變。
“我看你纔是做白日夢,以為在我麵前攀攀關係,我就會喜歡上你,給你轉賬了?”
“像你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視財如命,見錢眼開,為了錢,什麼下三濫的勾當都能做,我說的對嗎?”
薑梔音的眸色暗沉,聲線低啞,目光彷彿淬了冰。
“我是江鏡修的愛人,你們誰再敢說他一句不是,就彆想在這個學校混下去。”
說完,她冇給任何人好臉色,獨自走出了校門。
而那個欺淩人的小團體,也都愣在原地,一句話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