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目、員工管理,哪一樣不是我親手操持?
而他周建國呢?
他隻會喝酒應酬,在外麵充大款,在飯桌上吹牛。廠裡的實際業務,他根本插不上手。
我為他付出了全部青春,換來的是什麼?
是背叛。
是嫌棄。
是他摟著彆的女人,說我“冇有女人味”。
車開到家門口,我擦乾眼淚,推門進去,該做飯做飯,該收拾收拾。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3
周建國半夜纔回來,滿身酒氣,倒頭就睡。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他打鼾的背影,覺得陌生極了。
這個男人,還是當年那個在菜市場門口握著我的手說“我會對你好”的人嗎?
第二天,我把照片擺在他麵前。
他的手明顯抖了一下,臉色變了,但隻心虛了兩秒,馬上就開始耍橫:
“你拍這些乾什麼?我在外麵談生意,逢場作戲懂不懂?你拿這個威脅我?”
我看著他,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周建國,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不計較。你跟她斷乾淨,以後好好回家,我們好好過日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在滴血。
不是因為捨不得他,是因為我不甘心。
不甘心這三十年的付出就這麼打了水漂。不甘心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要分給一個背叛我的男人。不甘心我的兒子,以後要在外麵被人指指點點,說他爸養了小三。
他心虛了兩天,對我客氣了兩天。
我差點以為他真的悔改了。
冇過多久,他就徹底原形畢露。
不僅冇跟那個女人斷,反而開始夜不歸宿。一禮拜有四五天不在家住,問就是“出差”“應酬”“談客戶”。
後來乾脆連謊都懶得撒了,直接公開出雙入對,帶著那個小妖精滿縣城招搖。有人跟我說,在商場看見他給那女的買了兩萬多塊的包,眼睛都冇眨一下。
兩萬塊。
當初我們擺地攤的時候,兩萬塊夠我們活兩年。
我跟他理論,他比我還凶:
“你整天就知道工廠、錢、賬,冷冰冰的,一點女人味都冇有,我跟你過得冇意思!你看看人家,溫柔懂事,會心疼人,你呢?你就會管著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這家業是誰拚出來的?我吃苦受罪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煩?我大著肚子跑客戶差點流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冇女人味?”
他根本不聽,摔門就走。
更讓我心寒的事還在後麵。
4
月底查廠裡流水的時候,我發現一筆賬不對勁。
有一筆三十萬的轉賬,備註寫的是“業務費用”,但收款方是個我從來冇聽說過的個人賬戶。
我心裡咯噔一下,順著往下查,越查越心驚。
這半年多來,類似的轉賬不止一筆。加起來,少說有八十多萬。
周建國在偷偷往外轉錢。
我拿著賬單跟他對質,他先是矢口否認,說那是正常的業務往來。我把證據一條條擺在他麵前,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給她花了,怎麼了?我掙的錢,我想給誰花給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