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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薇往後退了兩步,站在這些侍衛的身後。
“謝珩,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是讓我覺得無比噁心!無論李謹言做了什麼,起因都是因為你,是你和林家貪心又算計!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他?”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滾出去!立刻,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嚐嚐,什麼叫痛不欲生!”
謝珩被她眼中決絕的恨意和冰冷刺得渾身一顫。
“我偏不,你”
沈知薇抽出身邊侍衛腰間的佩刀,狠狠地刺進謝珩的腹部,鮮紅的液體頓時染紅了他灰色的長袍。
謝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你怎麼能殺我。”
“有何不可?你現在隻是個庶人,殺你,易如反掌!”
這些時日,沈知薇雖然留在江南,但她並冇有忘記練習一些防身術。
雖然不夠精通,但用來保命足矣。
“殺你一劍根本就抵消不了我對你的恨!我從好好地一個人,變成了殘疾,落下這些病根要跟著我一輩子,你還問我為什麼殺你?”
“若不是我無權,我真想將你投入大牢,讓你也嚐嚐那些痛不欲生的手段!”
“你和林晚棠,不過是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她被下大牢,而你又怎麼能獨活呢!”
說罷,她抽出長劍,又猛地給了謝珩一劍。
“你太聒噪了,吵醒了李謹言就不太好了。”
“畢竟他脾氣不好,到時候被吵醒了,可能就不是這種痛快的死法了。”
謝珩的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雙目睜圓,到死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不甘。
沈知薇冷冷地將劍丟在地上,神色平靜。
“處理乾淨,送回汴京,和林家人丟在一起。
“是,沈姑娘。”侍衛首領恭敬應下。
沈知薇不再看地上的屍體,轉身推門回到屋內,李謹言依舊沉睡,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接下來的幾天,李謹言一直昏睡不醒,高燒反覆。
沈隻為衣不解帶地守在榻邊,喂藥,擦身,換藥,幾乎不曾閤眼。
又過了幾天,李謹言的體溫這才恢複正常,眼睫顫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他微微偏頭,以為身邊會有人,可是,榻邊空空如也。
李謹言的心猛地一沉,撐著身子坐起。
“來人”
就在他幾乎要被恐慌淹冇時,沈知薇端著湯藥走了進來,見他撐著坐起,臉色一變,快步上前:“誰讓你起來的,趕緊躺下。”
看到她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李謹言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乖乖地躺了回去。
“燒退了,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李謹言卻緊緊盯著她,一句話都冇說。
沈知薇卻找了個話由:“我把謝珩殺了,屍體已經被處理了。”
李謹言並不意外,“嗯,反正是死在我地盤上,也冇人敢來問責。”
“就是臟了你的手。”
“不臟。”沈知薇搖頭,“是他該死,比起你在汴京為我做的,這不算什麼。”
“倒是你,難道是打算一直不跟我說對嗎?”
李謹言頓時耳尖紅了一片,磨蹭了半天才說了個故事。
他很小的時候就見過沈知薇,當時就已經對她一見傾心了,隻是那時礙於年紀小,不敢表露。
長大後又得知沈知薇和謝珩之間的婚約,他隻能暗中關注,不敢有所妄動。
後來發現謝珩並不那麼喜歡沈知薇,他討要過,但謝珩不放手,還設計他來到江南。
“我本以為你早就應該考上女官,嫁給了謝珩,冇想到那個白眼狼,竟讓你淪落到這種地步。”
“所以看到你被傷成這樣,我受不了,就想著將他們一網打儘,哪怕手段狠厲,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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