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銀幣亮晶晶------------------------------------------,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癡迷的豪賭,無數人因此傾家蕩產又或者一夜暴富,在揭開謎底之前,冇人知道結局如何。,對於奧裡手上的藏寶圖,彌卡並不看好。,與其妄圖依靠賭博翻身,還不如去魷魚大媽的酒館洗盤子。。,但塞洛斯不應該知道。,除非,那藏寶圖是真的,而他又恰好知道寶藏在哪兒。,所以他也是這麼問了。,悄悄地指了指正確的方向。“你也不喜歡那個壞大副吧,反正我是一個子兒也不想分給他,那裡一共有兩箱銀幣,我們都藏起來,然後再讓好人船長悄悄拿走怎麼樣?”“到時候讓好人船長多算你一份。”,船上的水手都這麼叫他,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這個人躺在死人堆裡臉色也冇有一點變化的時候,這個外號甚至傳到了其他船上。,彌卡看著塞洛斯一臉得意地提出這個餿主意的時候,他以一種能驚掉其他船員下巴的幅度揚起了嘴角。,看來你的計劃要破產了,哈。“很好,就這麼辦。”,把他架到脖子上,魁梧的身軀以一種超人的敏捷奔跑。
塞洛斯還是第一次在安全的前提下體驗這種快樂,不由發出陣陣驚呼。
好在兩人的速度很快,聲音遠遠傳不到奧裡那裡。
而透過斑駁的樹影,以及隨機攔腰而斷的大樹,彌卡很輕易地找到了塞洛斯的臨時營地。
“就是這裡!”
塞洛斯靈巧地跳下來,大呼小叫地奔向埋著銀幣的土坑。
彌卡倒是冇有這麼激動,他的心思更多的是被那些攔腰而斷的大樹所吸引。
那些樹是怎麼回事?不像是被人砍倒的,反倒是像某種蠻力所為。
看著費力地拖拽木箱的塞洛斯,彌卡的心裡升起一抹警惕,這小鬼到底隱瞞了什麼。
塞洛斯這個時候已經在後悔這幾天的胡鬨,那些魔力留下的痕跡,一看就很令人生疑。
不過,他相信閃閃發光的銀幣足以讓人們忘記那些不和諧的地方。
“大叔,快來幫忙呀!”
彌卡的手搭在劍柄上,視線反覆掃過高空、密林、地麵,但的確看不出危險在哪。
塞洛斯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麵,因為不能動用魔力,他壓根搬不動裝滿了銀幣的箱子。
大個子,你到底在乾嘛!
惱怒地抓起一把銀幣砸過去,卻看到半空閃過幾道劍光,一陣清脆的叮噹聲後,甚至有一枚銀幣彈到他的腦門上,反而將他砸翻過去。
“哎喲,銀幣,你看清楚了,那是銀幣!”
收劍回鞘,彌卡的應激結束了。
“不要在彆人認真思考的時候打擾他。”
彌卡沉聲,看到塞洛斯不滿地看著他,短暫地停頓之後又加了一句,“那樣很危險。”
渾然不覺他現在做的事就很危險。
島上最危險的小傢夥哼一聲,勉強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畢竟,也算是一個團夥的。
回去的路上,彌卡一左一右把箱子扛在肩上,驚呆了塞洛斯。
“這真的不重嗎?”
塞洛斯想起剛纔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冇有挪動幾分,實在是有些羨慕。
“不重。”
彌卡的語氣還算輕鬆,但依舊惜字如金。
“我將來是不是也能和你一樣?”
塞洛斯抬起左臂,試著擠出一塊肌肉。
“可以。”彌卡低頭看了一眼興奮起來的塞洛斯,補了一句:
“但需要魔藥,最好不要嘗試。”
“為什麼?”
“容易死。”
毫無疑問,塞洛斯是怕死的,所以他的臉上掛滿了失落。
不過等到兩人回到岸邊的時候,塞洛斯又歡快起來,畢竟雖然不能喝魔藥,但是他依靠魔力,也能搬得動。
把銀幣交給彌卡,塞洛斯就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尤其是寒鋒號,上麪人影綽綽,看起來很忙碌,看得他饒有興致。
噗通。
有人從船上跳下來,看起來姿勢不太雅觀,瞬間濺起大片的水花。
都是當水手的人了,怎麼跳水這麼不熟練?
塞洛斯在心裡吐槽,但接著,兩個三個,鮮血瞬間染紅了海麵。
本來看得饒有興致的塞洛斯立刻愣住,頓感不妙。
“大叔,大叔你看船上好像出事了!”
彌卡藏好銀幣正往岸邊走,聽見塞洛斯的呼喊,心頭一跳,猛然抬頭眺望,渺小的寒鋒號瞬間在眼中放大。
熟悉的麵孔變得猙獰,舉起刀劍向對方揮砍,更不時有人被迫跳海,原本清澈的海麵已經染紅了大片,落水的船員正奮力地往岸邊遊過來。
“這幫混賬!”
彌卡驚怒不已,連忙對天打出一發訊號彈,旋即低頭看向一臉緊張的塞洛斯,片刻猶豫之後,丟過來一把匕首。
“小子,你找個地方藏起來,彆出聲,我去找船長。”
塞洛斯乖巧地點頭,眼角的餘光集中在寒封號上。
毫無疑問,暴動的時機絕對是經過精心挑選的,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叛亂,而我們的好人船長,他到底知不知情呢?
如果可以,塞洛斯當然願意站在好人船長的這一邊,但是他是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寒鋒號被開走的,尤其是在他還冇登船的情況下。
所以,不論是哪一方取得勝利,寒封號最好老老實實呆在原地,否則他不介意製造一點小小的風浪。
不得不說,經過這幾天的鍛鍊,他的釣魚技巧單從威力上來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彌卡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有些不安,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塞洛斯,見他還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催促幾句,旋即焦急地離開。
壓根冇有料到,他不安的源頭其實就是這個小鬼。
當然塞洛斯現在纔不在意彆人怎麼看他,他隻要扮演好自己的十三歲未成年海難倖存者的本職身份便好,畢竟魔力這個玩意兒,對大部分人而言都非常罕見,也不需要擔心彆人對他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