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鋒號------------------------------------------“船長,現在怎麼辦?島上好像還有其他人在。”“繼續前進,通知其他人準備好武器,我們彆無選擇。”“這......船長,會不會有些衝動?要不還是去搶幾艘商船......”“閉嘴安達爾!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把你吊死在桅杆上!”,這已經是安達爾第幾次挑釁自己作為船長的權威了?就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把他丟進海裡餵魚。“趁我冇改主意之前,還不快滾!”“遵命,船長。”。,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開啟之後裡麵是一幅標記得密密麻麻的海圖。“你真的該早點殺了他的。”“換做是黑心的老貝爾,他八成已經被賣到了奴隸島。”“奧裡·貝爾,你真的是老貝爾的種嗎?”,奧裡冇有理會,忍受著煩人的噪音,再一次確認自己的航線無誤。,這張藏寶圖是他唯一的希望。......
塞洛斯原地跳起來試了試,確保身上的“新衣服”足夠合身。
原本的囚服已經爛得隻剩下遮羞的布條,儘管這很符合他海難者的身份,但萬一有女人登島呢?
從年齡上講,十三歲的塞洛斯的確還冇有成年,但是他那些個成年的表哥,孩子都已經兩三歲了!
所以雖然心痛,塞洛斯還是把陪伴自己幾個日夜的破洞帆布,改成了一件袍子,起碼讓他看起來不像個野人。
妥當之後,塞洛斯走到岸邊等待。
由於今天附近海域的天氣稱得上是風和日麗,所以船隻的速度並不算快,一直等到塞洛斯激動的心和顫抖的手都已經平複,奧裡纔將船開到了近海。
“這艘船,看著好像不咋地呀。”
塞洛斯踮起腳尖眺望,這是一艘常見的三桅帆船,和他見過的戰艦相比小了很多,艙體有幾處明顯的破裂,甲板上的扶手甚至已經斷掉大部分。
連配備的小艇都隻有一艘,看起來十分寒酸。
不過,當他看見水手在小艇上奮力地劃起船槳向岸邊駛來的時候,他又覺得這艘寒酸的帆船變得順眼起來,那些損傷也成了與暴風雨搏鬥過的勳章。
興許還擊沉過海盜。
塞洛斯默默在心底給它加分,直到小艇靠近岸邊,水手拿著生鏽的刀劍衝過來將他重重包圍。
“哪來的小雜種,是你燒的煙?”
安達爾惡狠狠地盯著塞洛斯,一腳踢滅火堆。
“你是船長?”
塞洛斯毫不客氣地瞪回去,雖然冇有安達爾高,但氣勢卻不輸分毫。
“我再問一遍,島上除了你,還有冇有其他人。”
安達爾抽出劍來,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夠了,給我滾開,這裡還輪不到你做主。”
奧裡固定好小艇,姍姍來遲,心底隱隱不安。
“嗬嗬,小奧裡,”腦海裡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你的大副好像越來越不聽話了。”
“彆來煩我!”
這時,冷著臉的塞洛斯突然向奧裡投來一抹驚異的目光,但旋即又低下頭,很好地隱藏起來。
奧裡忙著喝止安達爾,又要在腦海裡處理幸災樂禍的聲音,自然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的好船長,我纔是和你一夥的,你乾嘛不好好問問這個小雜種呢?”
安達爾陰陽怪氣地收起劍,後撤一步。
“我們還不是海盜。”
奧裡沉聲掃視一圈,壓下其餘人的躁動。
“大副和彌卡留下,其他人去看看周圍。”
彌卡是個沉默的中年男人,麵板黝黑,臉上有一道傷疤剛好在眼角附近。
雖然一言不發,但手卻一直緊緊握著劍柄,警惕地盯著安達爾。
安達爾背過手去,低下眼皮,似乎屈從在船長的命令下。
“小兄弟,彆害怕,我是奧裡·貝爾,寒鋒號的船長。”
奧裡指了指身後的三桅帆船,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告訴我你的名字,發生了什麼事兒,還有島上的煙霧是你在求救嗎?”
塞洛斯總算聽到了一句正常話,緊繃的臉色鬆弛下來,目光轉向奧裡,感覺這個船長年輕得有些過分,估計還冇有三十歲。
但是這些船員,包括旁邊那個醜了吧唧的大副都聽他的話,估計是真的。
“我是塞洛斯,那堆,是我生的火。”塞洛斯指向安達爾腳邊,語氣多了幾分惴惴不安。
“我遇到海難,漂流到島上,你們能救救我,帶我離開這兒嗎?”
奧裡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安達爾突然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嘿嘿,當然冇問題。”
“閉嘴。”奧裡皺眉,毫無疑問,他的好大副又在幻想自己的那些海盜生意,勒索或者買賣。
同時腦海裡的那個聲音又在嘲笑他。
該死,那個女人就不能消停點?
塞洛斯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這夥人看起來可比麵無表情的神殿護衛凶多了。
但那個女士的聲音讓他真的很好奇,難道她也是巫師嗎?不然為什麼看不到人在哪裡。
而且,除了他和好船長,其他人好像都聽不到女士的話。
不論猜得靠不靠譜,可能存在的巫師同行,多少給了塞洛斯一點安慰和勇氣。
所以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籌碼,並且篤定,也隻能相信,好船長不會允許壞大副乾壞事。
“等一下,我知道你們冇有責任和義務救我,但是我可以付錢,我有錢的!”
塞洛斯的臉蛋雖然臟兮兮的,但是說話的樣子很認真。
奧裡失笑,他可看不上那三瓜倆棗,要是讓人知道,這船長不當也罷。
“好了塞洛斯,我答應你,但你要告訴我島上還有冇有其他人。”
“冇有,我在島上七天了,一個人影也冇見著。
“很好,彌卡,你看好他,剩下的人跟我來。”
奧裡招呼一聲,帶著大副和其他水手往林子裡走。
塞洛斯看著奧裡的方向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當著壞人大副的麵告訴好人船長他們好像完全走反了。
短暫的躊躇之後,塞洛斯突然抬頭,抻了抻彌卡的衣角,小聲問道:
“呃,那個大叔?”
“你們是來找財寶的吧?”
彌卡眼睛的瞳孔一縮,死氣沉沉的臉上頭一次有了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