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緩緩說道，“但有三點，需先說清楚。”
“第一，論道地點需在‘合歡宗’內，時間由我們定。”
第二，月無暇需先支付‘定金’——《太上忘情真經》上部，以及月華秘境一年的探索權。”
“第三……”
葉凡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若月宮主論道滿意而歸，我要進入‘飄渺仙宮’的‘仙經閣’閱讀十日藏書。”
鳳香妃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好！這三點提得恰到好處。
既表明瞭態度，又留下了迴旋餘地。
婉兒，你記下，稍後以宗門名義回複月無暇。”
林婉兒點頭，取出一枚玉簡記錄。
穆含玉托腮看著葉凡，笑靨如花：
“葉丹師，你就不怕月無暇惱羞成怒？”
“她不會。”
葉凡搖頭：
“‘飄渺仙宮’傳承數萬年，能執掌如此大宗，月無暇絕非意氣用事之人。
況且……她有所求，而我們有所需，這是交易，不是施捨。”
薑若雲眨巴著大眼睛：
“那葉長老，你真的打算與她……論道三天三夜？”
她特意在“論道”二字上加重語氣，惹得穆含玉又是一陣嬌笑。
葉凡無奈：
“若雲師叔，論道就是論道。
我對《太上忘情訣》確實感興趣，此功法能讓人道心堅定，修煉神速，必有獨到之處。
若能借鑒一二，對我應該大有裨益。”
他說得認真，幾位女子也收起了玩笑心思。
鳳香妃正色道：
“葉凡所言不錯。
修仙之路，閉門造車是大忌。
《太上忘情訣》能傳承數萬年，必有其道理。
你藉此機會與月無暇論道，若能窺得其中奧妙，對你、對‘合歡宗’都是好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安全第一。
論道期間，我會讓太上長老在暗中護法。
若月無暇有任何異動……哼，我‘合歡宗’也不是吃素的。”
葉凡拱手：“多謝宗主。”
正事談完，氣氛輕鬆下來。
穆含玉忽然起身，走到葉凡身側，纖手搭在他肩上：
“葉丹師，姐姐我最近修煉到了瓶頸。
我感覺‘極樂銷魂手’的第三式‘銷魂入夢’應該有效果。
不如……你指點指點？”
她說著，指尖已悄然渡入一縷精純的陰屬性靈力，如遊蛇般鑽入葉凡經脈。
葉凡身體微僵。
穆含玉這哪是請教，分明是借機“體驗”他的九陽聖體！
那縷靈力雖不霸道，卻極為刁鑽，專挑敏感竅穴遊走。
“含玉師叔……”
葉凡苦笑，正要運轉功法化解。
薑若雲也湊了過來，挽住他另一隻手臂：
“對呀對呀，葉長老，我也要學。
聽說‘銷魂入夢’練到高深處，一指就能讓人魂飛天外呢！……”
兩女一左一右，將葉凡夾在中間。
穆含玉的靈力已遊走到他胸口，薑若雲則更過分，小手竟偷偷摸向他的腰腹！
林婉兒看得麵紅耳赤，想說什麼，卻被鳳香妃用眼神製止。
鳳香妃笑吟吟地看著，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
葉凡被兩女撩撥得氣血翻湧，九陽聖體幾乎要自行激發。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雙手齊出。
——左手扣住穆含玉的手腕，右手按住薑若雲的柔荑。
“兩位師叔既然想學，葉某便獻醜了。”
話音未落，他體內九陽元氣轟然爆發！
不過這一次，他控製得極為精妙。
元氣分作兩股，一股熾熱如陽，一股溫潤如水，分彆渡入二女體內。
“啊……”
穆含玉嬌吟一聲，渾身酥軟。
她修煉的是正宗合歡宗功法，對九陽元氣的感應最為敏銳。
此刻那股至陽之力入體，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陰元，竟讓她產生了雙修快感！
薑若雲更是不堪。
小臉緋紅如霞，眼中水光瀲灩，整個人幾乎癱在葉凡懷裡。
葉凡卻在這時收功，鬆開雙手，笑道：
“這便是‘銷魂入夢’的精髓！
——以陽引陰，陰陽相激，卻不交融，留一線生機於欲斷未斷之間。
兩位師叔，可明白了？”
穆含玉喘著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壞家夥，你這是故意使壞！”
薑若雲則癡癡地看著葉凡，喃喃道：
“明白了！……太明白了！……”
林婉兒終於看不下去了，起身道：
“師父，若無事，弟子先告退了。”
說完，紅著臉匆匆離去。
鳳香妃這才笑著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彆逗葉凡了。
論道之約定在三日後，葉凡還需準備準備。”
穆含玉和薑若雲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葉凡，臨走時還各塞給他一枚香囊。
——不用看也知道，裡麵定是些“有趣”的小玩意兒。
待二女離去，殿內隻剩下鳳香妃與葉凡。
鳳香妃走到葉凡麵前，伸出纖指輕點他額頭：
“你啊，真是我‘合歡宗’的寶貝！
也是我最大的煩惱。”
葉凡坦然道：
“宗主放心，葉某既入‘合歡宗’，便不會辜負宗門栽培。
月無暇之事，我自有分寸。”
“我自然信你。
若是機緣巧合，你不妨將她拿下。
我們原本就是姐妹論交。哈哈”
鳳香妃目光柔和，嬌羞說道。
“隻是提醒你一句。
——月無暇修煉《太上忘情訣》幾百年，心境早已如萬載寒冰。
你若真想與她論道，也需做好充分的準備。”
葉凡點頭：
“我知道了。”
……
離開“極樂殿”時，天色已晚。
葉凡走在回聽濤小築的路上。
“《太上忘情真經》！……月無暇！……”
葉凡望著天邊那輪明月，眼中閃過期待。
三日後，合歡宗“天道殿”。
此殿位於宗門核心區域，平日極少開啟，唯有宗門舉行重要儀式時才會啟用。
殿宇以整塊溫玉雕琢而成，通體潔白，四壁鑲嵌著月光石，即使白日也散發著柔和清輝。
殿頂是一幅巨大的《陰陽交泰圖》，以秘法繪製，圖中日月同輝、龍鳳呈祥，隱隱有大道韻律流轉。
鳳香妃親自坐鎮主位，一襲正紅色宮裝，頭戴九鳳銜珠冠，威儀儘顯。
許青玥與幾位元嬰中期長老分坐兩側，林婉兒、穆含玉、薑若雲等宗內高層則侍立在後，氣氛莊重肅穆。
辰時三刻，殿外傳來清越的鳳鳴聲。
“‘飄渺仙宮’宮主，月無暇到——！”
話音未落，一道月白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在殿前玉階上。
流光散去，現出十餘人身影。
為首的正是月無暇。
她今日未著宮主華服，隻一襲素白繡銀月紋的廣袖流仙裙。
青絲以一根白玉簪鬆鬆綰起，不施粉黛，卻美得令人窒息。
她身後跟著白夢遙、雲夢、雲霞等親傳弟子。
以及兩位氣息深沉的中年熟婦，那是“飄渺仙宮”的兩位元嬰中期長老。
“鳳宗主，無暇有禮了。”
月無暇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如冰泉。
鳳香妃起身相迎，笑容明媚：
“月宮主大駕光臨，我‘合歡宗’掃榻以待。
請！——”
兩派修士分賓主落座。
月無暇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葉凡身上，停留了三息。
葉凡今日穿著“合歡宗”客卿長老的淡紫繡雲紋長袍，發髻以玉冠束起，神色平靜。
他迎著月無暇的目光，微微拱手致意。
月無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很快恢複如常。
寒暄過後，月無暇開門見山：
“鳳宗主，本宮此來，是為履行約定。
月華秘境一年探索權已備好，這是秘境通行令牌。”
她取出一枚月白色玉牌，正麵刻著彎月，背麵是飄渺仙宮的雲紋徽記。
玉牌懸浮而起，飄向鳳香妃。
鳳香妃接過，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笑道：
“月宮主爽快。那《太上忘情真經》上部……”
月無暇又取出一卷銀白色玉簡：
“功法在此。
不過本宮有個條件。
——此卷需由葉長老親自開啟，且隻能在論道殿內觀看，不得複製外傳。”
鳳香妃看向葉凡：
“葉凡，你以為如何？”
葉凡起身，走到殿中：
“晚輩願遵守約定。”
他接過玉簡，入手冰涼。
玉簡表麵流轉著月華般的光澤，顯然下了禁製。
葉凡將神識沉浸其中，觀看了起來。
殿內眾人都屏息凝神。
“合歡宗”與“飄渺仙宮”功法相剋，能親眼目睹對方的核心傳承，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葉凡快速瀏覽。
真經上部主要講述如何“斷情”、“忘欲”、“凝神”，以極致理性壓製情感，達到心境空明之境。
雖然隻是籠統的道理總綱，卻也確實精妙。
尤其對神魂的淬煉法門，比合歡宗的《陰陽造化訣》更為係統。
一炷香後，玉簡光芒收斂，文字消散。
玉簡自動飛回月無暇手中。
“葉長老，可有所得？”
月無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