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水也是一門技術活------------------------------------------。，裁判的聲音響起：“決賽，楚休，對洛青衣！”。，剛剛用兩根手指夾爆冷門的黑馬。一個是洛家嫡女，青雲學院三年不敗的第一天才。，看點十足。，還在打哈欠。洛青衣已經站在台上，一身淡青色長裙，長髮如瀑，麵容清冷如霜。她腰間冇有佩劍，雙手空空——因為她最強的武器就是她自己。“你看起來很困。”洛青衣開口，聲音清冽。“昨晚冇睡好。”楚休揉了揉眼睛。“怕輸？”“怕贏得太難看。”。她不喜歡這種輕浮的垃圾話。，洛青衣就動了。，冇有預熱——她腳下石板炸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向楚休，右手五指併攏如刀，直劈而下！《落霞掌》，地階下品武技，洛家絕學。掌風未至，淩厲的勁氣已經讓楚休臉頰生疼。，掌刀擦著他的鼻尖劃過，斬在身後的石板地上——轟的一聲，地麵被劈出一道三尺長的裂縫。
觀眾席驚呼一片。
這一掌要是拍在人身上，骨頭都得碎。
楚休連退數步，臉上那副懶散表情終於收了起來。
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洛青衣比模擬器裡的“資料”強。準確地說，比他在模擬器中交手的那版洛青衣強了至少兩成。
她在隱藏實力。
“有意思。”楚休嘴角一勾。
洛青衣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掌、第三掌、第四掌連綿拍出，每一掌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掌影層層疊疊，如落霞漫天，將楚休整個人籠罩其中。
楚休左閃右避，每次都堪堪躲過，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掌風撕出好幾道口子。
“他又在躲！”觀眾席上有人喊，“和上一場一樣，隻會躲！”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洛青衣可不是柳如風！”
鐵牛在台下急得直跺腳：“休哥，你倒是還手啊！”
楚休充耳不聞。
他在等。
等洛青衣露出破綻。
在模擬器中，他和洛青衣戰鬥過一百三十七次。
第一次，被三掌拍死。
第十次，撐了十招。
第五十次，能打三十招了。
第一百次，終於找到了她掌法中的一個規律——每第七掌之後，會有一次極其短暫的換氣間隙。
那個間隙隻有零點三秒。
但夠了。
“第七掌……”楚休心中默數。
洛青衣的掌勢越來越猛，第七掌拍出，掌風如驚濤駭浪！
就是現在！
楚休不退反進，身體如鬼魅般前衝，避開掌風核心，右拳緊握——
《破軍拳》，化境！
一拳轟出，直奔洛青衣換氣時的空門——右肋下三寸。
這一拳的時機、角度、力度，恰到好處。
洛青衣瞳孔微縮。
她來不及變招，隻能左手下壓格擋。
拳掌相交，砰的一聲悶響！
洛青衣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裂痕。而楚休也被反震之力彈開，退了四步。
第一次正麵交鋒，楚休略占上風。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他打退了洛青衣！”
“怎麼可能！洛青衣可是煉體境八重！”
“楚休不是七重嗎？他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洛青衣穩住身形，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掌心——一片通紅。
她的目光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
“你隱藏了實力。”她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楚休甩了甩髮麻的拳頭，笑得很賤：“彼此彼此。”
洛青衣冇有再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元氣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周形成一層淡淡的氣旋。
煉體境八重巔峰。
不對……是半步九重！
觀眾席上，幾個世家代表麵色大變。
“洛家這丫頭，什麼時候摸到九重的門檻了？”
“十六歲的半步九重，這天賦……六大學宮穩了！”
楚休也眯起了眼。
半步九重。
比他預想的要強。
但在模擬器中，他也打過半步九重的對手——那個被他殺了四十六次的鐵背蒼狼。
“你很強。”楚休說。
“現在拍馬屁晚了。”洛青衣冷冷道。
“我不是拍馬屁，我是想說——”楚休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很強，所以我要認真一點了。”
“你剛纔冇認真？”
“剛纔在熱身。”
洛青衣眼神一冷。
她不再廢話，雙手在身前交疊，元氣瘋狂湧動——空氣中隱隱有雷鳴聲響起。
《落霞掌》第七式·霞光萬道！
這是洛青衣目前掌握的最強一招，掌力化作漫天霞光，從四麵八方轟向楚休，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無處可躲。
楚休也冇有打算躲。
他閉上眼。
腦海中，模擬器中那一百三十七次戰鬥的畫麵飛速閃過——洛青衣的每一次出掌、每一個習慣、每一個破綻……
然後他睜開眼。
右拳再次握緊。
不是《破軍拳》。
是更基礎的東西——最簡單的直拳。
冇有任何花哨，冇有任何技巧，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轟向漫天霞光中最亮的那一點。
拳掌相交。
轟——！
演武台中央炸開一圈氣浪，碎石飛濺，觀眾席前排的人都忍不住抬手遮擋。
煙塵散去。
洛青衣站在原地，右手微微顫抖，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楚休站在她對麵三丈外，拳頭上的皮已經磨破了，血珠順著指縫滴落。
但他的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賤笑。
“你輸了。”他說。
洛青衣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肩——衣服上有一個清晰的拳印，拳勁透體而過，震傷了她右臂的經脈。她的右手暫時抬不起來了。
而她最強的掌法，被楚休一拳破掉。
不是力量上的碾壓，是……精準到毫厘的打擊。
楚休那一拳，正好打在她掌力最薄弱的那一點上。
就像他知道那個點在哪裡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洛青衣問。
“知道什麼？”
“我的破綻。”
楚休想了想，認真地說：“可能是因為我比較聰明？”
洛青衣沉默了。
然後她舉起左手：“我認輸。”
全場再次死寂。
三秒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楚休贏了！他真的贏了！”
“煉體境七重擊敗半步九重！這特麼是什麼怪物！”
“青雲學院百年曆史上，有比這更離譜的爆冷嗎？”
裁判愣了好一會兒才宣佈：“楚休，勝！本屆大比第一名——楚休！”
鐵牛第一個衝上台，一把抱住楚休：“休哥！你是第一！第一！”
白靈也從人群中擠出來，眼眶紅紅的，遞過一瓶療傷藥：“你的手……”
“皮外傷。”楚休接過來隨便抹了抹，然後看向洛青衣。
洛青衣正轉身走下演武台，背影筆直，看不出喜怒。
“喂。”楚休喊了一聲。
洛青衣停步，冇有回頭。
“你的掌法很強，真的。”楚休的語氣難得的認真，“那個破綻，一般人根本抓不住。”
“那你不是一般人。”洛青衣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恭喜。”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休撓撓頭，總覺得最後那兩個字有點彆樣的意味。
“休哥！”鐵牛又湊過來，壓低聲音，“洛青衣剛纔是不是在笑？”
“有嗎？”
“我親眼看見的！嘴角翹了一下！”
“你看錯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休哥，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楚休一巴掌拍在鐵牛後腦勺上：“少廢話，領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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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儀式在演武場正中央舉行。
老院長楚狂親自給楚休戴上第一名的玉牌，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但嘴上還是罵罵咧咧：“臭小子，平時叫你修煉你睡覺，大比倒是挺能打。”
“這叫厚積薄發。”楚休接過獎品——一瓶地階下品丹藥“培元丹”、一百兩銀子、還有一塊進入“青雲秘境”的令牌。
“秘境三天後開啟，你好好準備。”楚狂壓低聲音，“秘境裡有機緣，也有危險。往年死在裡麵的學生不是冇有。”
“知道了知道了。”
楚休把令牌揣進懷裡，正準備溜走，被楚狂一把拽住。
“還有一件事。”楚狂的聲音更低了，“你那個……‘睡覺’的能力，彆在秘境裡用。人多眼雜。”
楚休一愣，然後點點頭。
楚狂說的是“模擬器”。
老院長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當初楚休第一次覺醒模擬器的時候，連續模擬了三十次，直接昏死過去三天三夜。楚狂以為他得了怪病，請遍了青雲城的名醫都查不出問題。後來楚休醒來，把事情和盤托出。
楚狂沉默了很久，最後隻說了一句：“這事，爛在肚子裡。”
從那以後，楚休再也冇有第二個人說過。
“放心，我有分寸。”楚休拍拍老院長的手背，笑嘻嘻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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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宿舍。
鐵牛已經鼾聲如雷。
楚休躺在床上，閉著眼，意識再次沉入模擬器。
戰鬥模擬器·就緒
今日剩餘模擬次數：53/100
他調出了一個新的“資料”——青雲秘境。
這是學院發給每個參賽學生的秘境地圖和妖獸分佈資料。楚休把資料全部“錄入”模擬器，然後開始模擬秘境中的各種情況。
第一次模擬：進入秘境，遇到一群鐵背狼，被圍毆致死。
第十次模擬：避開狼群，找到一處靈藥，被守護妖獸偷襲致死。
第三十次模擬：成功采到靈藥，但在返回途中遇到其他學生的陷阱……
楚休一遍又一遍地“死”，一遍又一遍地重來。
他要的不是“活著出來”，而是把秘境裡能帶走的機緣全部帶走，同時不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這比打贏洛青衣難多了。
第五十三次模擬結束，楚休從模擬器中退出，滿頭冷汗。
“秘境深處……有一處上古遺蹟？”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第三十七次模擬中，他誤入秘境深處，發現了一座被藤蔓覆蓋的古老石門。石門上有字，但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守護妖獸殺了。
後麵的模擬中，他嘗試了各種方法靠近那座石門，但每次都在最後關頭失敗。
“需要更強的實力……或者，更巧的方法。”
楚休閉上眼，腦海中一遍遍回放石門上的模糊字跡。
他隱約看到了兩個字——
“混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