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霍師長線上查崗:媳婦,我想你了!】
------------------------------------------
簽完字,氣氛更輕鬆了幾分。
錢吳黍收好協議,猶豫了片刻,還是推了推眼鏡,問出了那個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
“蘇醫生……有個事兒,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錢吳黍搓了搓手,平日裡的沉穩少了幾分,
“黑市那裡的紫靈芝……是不是也是出自您的手?”
院子裡霎時安靜下來。
蘇九月靠在椅背上,並不意外。
錢吳黍既然能混到這個位置,訊息自然是靈通。
她那天跟霍知行從黑市出來後,雖是甩脫了跟蹤的人,但如果錢吳黍想要查,那也是能查到的。
況且,他還多次去醫院找她看病,她那天早上說的話和在醫院給他的診斷,像他這樣聰明的人,定能發現。
她當時能找他,就瞭解這人不是一個不知分寸的人,也絕不是一個隨便傷害彆人的人。
她冇有否認,既然選擇深度合作,適當的信任還是有必要的。
“是。”蘇九月大大方方地點頭,“不過剩下的一半,我已經給家裡老爺子泡酒了。”
“嘶——”
錢吳黍吃了一驚,雖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正主承認,心裡的震撼還是難以言喻。
那可是紫靈芝啊!
就……就這麼泡酒了?
暴殄天物!太奢侈了!
看到他那一臉肉痛的表情,蘇九月笑了笑:
“錢老闆不必遺憾。你的身體底子雖然虧空,但若是能用此靈芝酒養上一段時間,不說延年益壽,至少能讓你精力充沛。”
“我近期會進深山,如果運氣好能再碰到,一定給你留著。”
合作夥伴身體好,才能幫她賺更多的錢,這個道理她懂。
況且,她敢這麼承諾,是因為她空間裡還有,紫靈芝嘛,在她空間裡並不算非常珍貴!
“哎!好!好!”錢吳黍激動得差點站起來,臉都紅了,
“進山需要什麼裝備、人手,我都可以給你安排!”
“不用,我習慣一個人。”蘇九月站起身,
“事情談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下週我會通知你送藥材的地址。還有,今天這件事,暫時保密。”
林淼立馬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鍊的動作:“姐你放心,打死我也不說!我這人嘴最嚴了!”
“您放心,規矩我懂!”錢吳黍當即保證。
開玩笑,這種獨家生意,誰泄密誰是傻子!
……
錢吳黍親自開車將蘇九月送到了軍區大院門口,在路上蘇九月提到想在附近買一處四合院,錢吳黍說他有個朋友專門跑這方麵的事。
表兄妹倆看著蘇九月的身影進了崗哨,才調轉車頭。
蘇九月剛進家門,偏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爺爺和福伯不在家,估計是去找秦老下棋了。
蘇九月走過去接起電話,剛放到耳邊。
“媳婦。”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疲憊,可一聽是她,又轉瞬化作了溫柔。
蘇九月心裡一暖,眉眼旋即彎了下來,聲音也不自覺地軟了幾分:“你怎麼知道是我?”
“感應到的。”霍知行低笑道,“知道你想我了,所以專門打電話來查崗。”
霍知行纔不會承認,他是算準了爺爺這個點肯定不在家,特意打回來碰碰運氣的。
“原來霍師長還有這個能力?”
蘇九月輕笑,靠在電話櫃旁,手指纏繞著電話線,“這是新練的‘千裡眼’本事?”
“我倒是想練這個技能,這樣就能天天看見你了。”
霍知行的聲音低了下來,透著幾分沙啞的繾綣,“媳婦,想我冇?”
“想。”蘇九月鼻子有些發酸,冇有絲毫矯情,“很想。”
電話那頭呼吸不由一滯,好似是被這直白的話燙到了心尖。
“我也想你,‘他’也想你!媳婦,你想嗎?”
霍知行吸了口氣,平複著心裡的激動,“等我這次任務結束回去,讓‘他’好好補償你!”
“真想讓你那些兵看看你的‘流氓’樣!”蘇九月被他的話逗著臉發燙。
“我隻對媳婦‘流氓’,誰敢管我?“霍知行聲音暗啞,“媳婦,你今天在乾嘛?忙不?”
“忙啊,忙著做點自己的事。”蘇九月怕這男人越說越離譜,趕緊轉移話題,
“跟你說個正事,我想在這附近買個院子。”
“買院子?”霍知行語氣一頓,隨即緊張起來,
“怎麼?在大院住得不順心?有人欺負你了?”
“冇有,爺爺對我很好。”蘇九月解釋道,
“我今天遇到了以前的朋友,談起了製藥的事。”
“我想著買個院子方便做藥,而且……我覺得京城的房子以後肯定值錢,想置辦點產業。”
她冇說具體的“未來幾萬倍暴漲”,隻說是投資。
“家裡的事你做主就好,錢夠不夠?不夠我讓爺你再給你點。”
霍知行答應得毫不猶豫,甚至有點縱容,
“隻要你不累著就行。我不在家,你找點事情打發時間也好。”
在他看來,媳婦想折騰就折騰,賠了算他的,賺了算媳婦的,隻要她高興。
“夠了,你給我的家底已經夠了。”蘇九月心裡暖洋洋的。“不準去找爺爺要錢!”
她可不想讓霍老爺子覺得她是個隻會惦記長輩錢的孫媳婦。
掛了電話,蘇九月隻覺渾身滿是乾勁。
有這樣一個無條件支援自己的男人,她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第二天一早,蘇九月便去了房管所。
這個年代房子雖然可以私有買賣,但大多是公房,能買賣的私產不多,手續也繁瑣。
好在有錢吳黍的朋友幫忙,再加上霍家這層隱形關係的庇護,一切都辦得異常順利。
下午,蘇九月拿著兩本熱乎乎的房本,從房管所的大門走了出來。
她簡直要笑出聲來。
兩套!
一套是什刹海附近的二進四合院,儲存完好,雕梁畫棟;
另一套就在軍區大院附近,雖隻是一進的小院子,但勝在有一個非常大的後院,簡直是天然的製藥工坊。
兩套加起來才花了一萬不到!這哪裡是買房,簡直跟白撿的一樣!
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蘇九月心情大好,將房本慎重地收入空間,沿著衚衕往回走。
然而,她未曾察覺的是,在街對麵的陰影裡,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的背影。
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舊工裝的男人縮在電線杆後,手裡捏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蘇九月。
男人露出幾分殘忍的笑,轉身走進了一個公用電話亭。
“喂,是七爺嗎?昨天跟錢家那個瘋子接觸過的女人確認了,就是那人的女兒。”
“剛從房管所出來,應該是買了房……這姑娘長得挺俊,要不要……”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隨即是一個陰沉沙啞的聲音,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收起你那些臟心思。胡爺說了,他要活的。白天人多眼雜,找個晚上的時間動手,做得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