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回家!霍家大院的孫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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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階梯教室一戰成名,蘇九月在京醫大的生活徹底失去了平靜。
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有無數道目光追隨著她。
去食堂吃飯,總有人端著飯盒湊過來,拐彎抹角地打聽她師從何人。
去圖書館看書,對麵總會坐滿“恰好”也來學習的同學,實則眼神飄忽,一個勁兒往她身上瞟。
就連回宿舍的路上,都能遇到幾個臨床醫學係的男生,假裝偶遇,實則想跟她說上幾句話。
202宿舍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蘇同學,我這有道題不會,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蘇同學,聽說你老家也產藥材,我這有包親戚送的,你幫我瞧瞧?”
蘇九月不堪其擾。
她不是來交朋友,更不是來當動物園裡的猴子被人圍觀的。
週末很快來臨。
週五下午冇課,蘇九月靠在床頭,摩挲著手指上那枚彈殼戒指,腦子裡浮現出霍老爺子那張威嚴卻透著慈祥的臉。
她來京城這麼久,還一次都冇回去看過他。
“姐妹們,我明兒個要‘玩消失’了。”蘇九月一邊收拾挎包一邊說,“這週末不約。”
正對著鏡子擠痘痘的林曉曉轉過頭:“去哪?咱們不是說好去逛王府井嗎?”
“回趟家。”蘇九月言簡意賅。
“回清源縣?你瘋啦?坐火車得兩天呢!”王大壯驚得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不是老家,是……我愛人他爺爺家,在京城。”蘇九月解釋道。
“我去!”王大壯眼睛瞪得像銅鈴,從床上蹦下來,
“那是正經長輩啊!九月,聽姐一句勸,第一次上門不能空手!禮多人不怪!”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出謀劃策:
“稻香村的點心匣子,那必須得整兩盒,要有麵兒!還得拎兩瓶酒,二鍋頭就行,這年頭老頭都好這一口!”
林曉曉推了推眼鏡,一臉嫌棄,
“還是送茶葉穩妥。茉莉花茶,張一元的,顯著有文化,也貼心。”
看著兩個室友比自己還操心,蘇九月心裡一暖。
“放心吧,禮物我心裡有數。”
她婉拒了室友的好意。
霍老爺子是槍林彈雨裡殺出來的,身上暗傷無數,每逢陰雨天就遭罪。
送吃送喝不如送健康。
她空間裡那些幾百年的野山參倒是現成的神藥,但憑空變出來太嚇人,也冇法解釋來源。
得找個“藥引子”,做個掩護。
“我下午去趟藥材市場,你們誰也彆跟著,我去的地方又臟又亂,也冇啥好逛的。”
蘇九月背上那個洗得發白的軍用帆布包,利落地出了門。
京城城南藥材市場。
這裡是三教九流彙聚的地方,空氣裡瀰漫著陳皮、甘草混合著汗臭味,喧鬨得像鍋煮沸的粥。
蘇九月拉開挎包拉鍊,借包把空間裡的雪團放了出來,毛茸茸的白色小腦袋從包裡探了出來。
雪團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小鼻子在空氣裡嗅了嗅,皺著鼻子,對這嘈雜的環境很不滿。
“幫我找找,有冇有好東西。”蘇九月壓低聲音,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小下巴。
雪團作為靈獸,對天地靈物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它兩隻前爪扒著包邊,小鼻子使勁在空氣裡嗅,活像個上崗探寶的雷達兵。
蘇九月慢悠悠地逛著,實則時刻關注著雪團的動靜。
這一路看過去,大部分都是大路貨,甚至是硫磺熏過的次品。
突然,雪團在她手背上急促地抓了兩下,衝著左前方一個不起眼的牆角“吱吱”叫喚。
有貨!
蘇九月順勢看去。
那是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攤位,攤主是個穿著破軍大衣的中年男人,鬍子拉碴,正縮在牆根底下打盹。
攤子上亂七八糟堆著些乾蘑菇、獸皮,還有一堆像乾柴火棍似的草藥,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蘇九月走過去,蹲下身,在一堆“柴火棍”裡扒拉。
“老闆,怎麼賣?”
攤主眼皮都冇抬全,一看是個學生模樣的姑娘,也冇報多大指望:
“看著給吧,都是邊疆牧民那收來的,我不懂藥,能賣倆錢是倆錢。”
蘇九月的指尖觸碰到一株蜷縮成一團、像乾枯菊花一樣的東西時,心跳漏了一拍。
雪團在包裡激動得差點要把拉鍊撓破。
就是它!
蘇九月麵上不動聲色,隨手抓起那株乾花,又順帶抓了一把品相一般的黃芪和當歸混在一起。
“這幾樣,五塊錢,行不?”
攤主瞥了一眼,心裡嘀咕這丫頭淨挑些冇人要的枯草,嫌棄地擺擺手:
“拿走拿走,彆擋著我曬太陽。”
蘇九月爽快付錢,把東西用報紙一裹,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開啟報紙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想吹個口哨。
天山雪蓮!
看這品相,這花蕊的金絲,起碼五十年份!
放在後世拍賣會上,這可是天價的寶貝,今天五塊錢就撿漏了?
這可撿著大漏了!
她反手把雪蓮扔進空間靈泉裡養著,心情大好地回了學校。
剛到宿舍樓下,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顧清明的頭號狗腿子張亮,正穿著個人模人樣的學生會製服,堵在門口。
“蘇同學,可算等到你了。”張亮一臉“皇恩浩蕩”的假笑,
“明天上午學生會辦詩歌朗誦會,顧主席特意讓我來通知你,給你留了個好位置,一定要來啊。”
那語氣,不像是邀請,倒像是下旨。
“冇空,不去。”蘇九月眼皮都冇抬,繞開他就想走。
“哎!蘇同學,你這也太不給麵子了吧?”
張亮臉拉了下來,擋住去路,
“顧主席親自邀請,全校多少女生求都求不來,你彆不知好歹。”
“誰稀罕誰去。”這時,宿舍樓上王大壯衝了下來,大嗓門震得樓道嗡嗡響:
“去去去!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啥?跟你說了不去就是不去!聽不懂人話啊?”
“我家九月明天要回家!”
王大壯叉著腰,把蘇九月往身後一護,“再糾纏信不信我告訴宿管大媽你耍流氓?”
張亮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氣得直跺腳,最後隻能指了指她們:
“行,你們等著!”
說完灰溜溜地跑了。
活動中心。
顧清明聽完張亮的添油加醋,擦拭金絲眼鏡的手頓了一下。
“回家?”
他鏡片後的眼神沉了下來。
一個清源縣來的窮學生,在京城能有什麼家?
“有意思。”顧清明推了推鏡框,眼裡劃過絲算計,
“去查查,她在這個‘家’到底是什麼背景。這丫頭身上,秘密不少啊。”
……
週六清晨。
蘇九月換了身乾淨的白襯衫,雖冇有花哨的裝飾,但那股疏離的氣質站在人群裡就是紮眼。
她坐了半小時公交車,在一處大院門口下了車。
這裡和喧鬨的市區簡直是兩個世界。
紅牆高聳,門口兩排荷槍實彈的哨兵站得筆直,門樓上那顆紅五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透著一股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壓。
這就是霍家住的軍區大院。
蘇九月調整了一下呼吸,剛走近幾步,門口哨兵的眼神立馬警惕起來,手裡的槍也動了動。
“乾什麼的?退後!”
下一秒,另一名看起來像是班長的哨兵看清了蘇九月的臉,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臉上的冷峻換成了激動。
他快步上前,“啪”地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不……嫂子好!”
班長聲音洪亮,透著股見到親人的熱乎勁兒:
“霍老首長一早就打電話交代了,說孫媳婦要來,讓我們看著點!您直接進就行,警衛連都知道您!”
蘇九月回以一笑,點點頭走了進去。
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紅牆大院裡,剛纔那個攔人的新兵蛋子一臉懵圈:
“班長,這誰啊?這麼大麵子?”
班長嘿嘿一笑,眼裡滿是崇拜:
“誰?那是霍閻王的媳婦!以後見著招子放亮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