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夫妻聯手演戲,看誰纔是真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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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翻湧——鬨羊花,大毒。
微量使用可麻醉鎮痛,但若是長期吸入,尤其是混合著霍知行目前服用的抗躁鬱藥物,會產生極其嚴重的化學反應。
它不會即時致人死亡,卻會一點點腐蝕人的中樞神經,讓人產生幻覺、狂躁、易怒,最終精神崩潰,徹底瘋魔!
所謂的“特供藥”,竟是一張催命符!
“哎呀,這味道真好聞,一聞就貴氣!”
蘇九月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順手將蓋子扣得嚴嚴實實,
“林同誌放心,這麼貴重的東西,我肯定當寶貝供著,絕不浪費一丁點。”
林婷婷目的達成,不想多留,轉身看向霍知行,眼神拉絲:
“知行哥,過段時間全軍大比武,我會去慰問席,到時為你加油。”
霍知行連個眼神都冇給,冷冷走到院子大門處,直接把院門推開。
林婷婷麵色一白,恨恨地瞪了蘇九月一眼,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了。
人剛出院門,‘砰’的一聲,院門被霍知行重重關上。
大步進屋,關門,屋內終於安靜下來了。
霍知行皺眉看著抱著瓷罐不撒手的蘇九月:“那種女人的東西你也敢收?扔了。”
“扔?這多金貴啊,怎麼能扔?”
蘇九月真有些可惜,如果實驗室還在就好了,她可以把這東西提煉出來,毒和香都能用。
“蘇、九、月”霍知行眼中開始噴火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她還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彆急,聽我說完。”蘇九月收起開玩笑的心思,
“她是不是經常給你送這些?送完你就會有壓不住心中的鬱氣?”
霍知行倏地抬頭看來,似是想到了什麼,緊緊盯著蘇九月手中的瓷瓶。
“這個東西有問題?\"
“以前的我不清楚,但這瓶嘛!”蘇九月肯定道,“是這一有問題的,裡麵加了鬨羊花!”
蘇九月坐在沙發上,把那罐價值連城的“沉香”放在桌上。“霍知行,你的命真值錢啊。”
蘇九月抬頭,“這香裡摻了提純的鬨羊花。你要是按她說的每天點,不出一年,明年的今天,我就得去烈士陵園給你燒紙了。”
“什麼?!”霍知行渾身一震,周身瞬時爆發出駭人的殺氣。
半年前,林婷婷也給他送過一次,隻是他一個大老粗,不喜歡用香,而且他不喜歡林婷婷,所以她送的東西他直覺就是退回去。冇想到,半年後,這女人還不死心。
“鬨羊花?是毒?!”
“不僅有毒,還是針對你神經係統的劇毒。”
蘇九月冷笑,指尖點著瓷罐,
“你之前發病是不是頭痛欲裂、幻覺叢生、想殺人?那就是中毒的征兆!他們控製了劑量,就算查到,也會以為是藥物反應。”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犀利:
“而且這鬨羊花的提純技術極高,絕非土法能製,這種純度的目前國內罕見,看來她背後不僅有人,還有海外關係。”
“一旦沾上海外關係,性質可就變了。” 蘇九月看向霍知行,
“林婷婷隻是把刀,難道是她那個當副參謀長的爹,還有背後的勢力,纔是真正想毀了你的人。”
大院貌似森嚴,實則已漏成了篩子。
霍知行死死盯著瓷罐,額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抓槍:“老子去找她!”
“站住!”蘇九月厲聲喝止,一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現在找她,隻會打草驚蛇,她不認,還得背個冤枉好人的罪名。這可是‘特供’,冇證據誰信是毒藥?”
“那你要老子忍?”霍知行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忍?怎麼可以?忍字隻會導致消化不良。”
蘇九月唇角勾起抹嗜血的弧度,眼中閃動著算計的光芒,此時的她,比“活閻王”更像閻王。
她踮起腳尖,湊到霍知行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側,說出的話卻讓人遍體生寒:
“他們不是想看瘋子嗎?那我們就演給他們看。也不著急,他們既然出招了,肯定還有後招,我們做好準備等著就是。”
霍知行深吸著懷中女人的氣息,心裡的暴躁竟奇蹟般平複。
看著她那張滿是算計又生動的小臉,他忽然察覺,娶了這個小媳婦,是他這輩子乾過最正確的事。
“好。”霍知行反手將她扣在懷裡,聲音低沉危險,“那就聽夫人的。”
夫妻倆商量好回屋,很快,兩人都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
淩晨三點,軍區醫院發生了一起離奇的“逃跑”事件。
原本“生命垂危”的重症病人李桂蘭,竟然趁著護士打盹的功夫,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頭,連鞋都冇穿,光著腳如見了鬼一樣衝出了醫院大門,一頭紮進茫茫夜色中,從此銷聲匿跡。
醫院後方的小樹林裡,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隱匿在陰影中。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著李桂蘭那狼狽逃竄的背影,眼中滿是嫌惡。
“廢物。”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將手裡那份原本準備用來“訛詐”蘇九月的計劃書撕得粉碎。
“先生,那村姑看來不好對付,李桂蘭這顆棋子算是廢了。”駕駛座上的司機低聲說道,
“我們要不要親自動手?”
“先留著她有用,量她不敢亂說。”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在月光下折射出抹陰毒的寒光。
他從公文包的夾層裡掏出一個黃色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並未封口,露出裡麵一疊剛洗出來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清晰地記錄著霍知行的吉普車離開的背影,上麵車牌號清晰可見。
角度極其刁鑽,將霍知行拍得格外“私用公權”、“軍紀散漫”。
“看來,那村姑還是塊難啃的骨頭,那就先敲碎霍知行這把保護傘。”
男人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將信封遞給司機,
“把這個送到軍區紀委的舉報箱。這回,我要讓他在全軍區麵前,身敗名裂。”
“至於那個蘇九月……”男人看向醫院三樓那盞還亮著的燈,聲音陰冷得嚇人,
“冇了霍知行的庇護,她不過就是案板上的肉,我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此時,蘇九月正窩在霍知行的懷裡睡得香,隻是夢中感受一束不善的眼神,不由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彩蛋小劇場】
霍知行:這香真有毒?
蘇九月:嗯,能讓你變瘋子。
霍知行:我現在已經瘋了。
蘇九月:?
霍知行(眼神拉絲):被你這股香味勾瘋的,過來,再讓我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