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證據確鑿還敢放人?京城大魚浮出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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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退去,隻剩下深深的疲憊。
他無力地垂下頭,下巴擱在蘇九月的頭頂,鼻尖全是她的味道。
“蘇九月……你是傻子嗎……”
“嗯,所以我也找了個傻子。”
蘇九月仰起頭,小手在他滿是冷汗的後背輕輕拍著,宛若哄小孩一樣:
“彆怕,你這病我有把握,答應給你治的,必定治好你。”
霍知行眼眶一熱。這種被人篤定選擇的感覺,比任何藥物都上頭。
他反手驟然收緊雙臂,將懷裡的小女人死死勒進骨血裡,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兩人揉成一個人。
“既然你不走……”
他在她耳邊低喃,聲音陰鷙又偏執,透著那種絕處逢生的狠勁:
“那這輩子你都彆想逃了。就算我要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蘇九月被勒得肋骨生疼,卻彎了彎眉眼,在他滲出血絲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好,那你在地獄裡,記得給我占個VIP座。”
這一夜,窗外暴雨如注。屋內,兩顆心在生與死的邊緣瘋狂碰撞,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之前的結婚是因為契約,而今晚,纔是靈魂上的投名狀。
翌日清晨。
風雨停歇,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狼藉的大床上。
蘇九月睡得很沉,脖子上那圈淤青在白皙的麵板上顯得格外猙獰。
霍知行早就醒了,他就這麼側躺著,一瞬不瞬地盯著懷裡的女人,手指懸在她脖頸上方,卻不敢觸碰,眼底滿是懊悔和後怕。
就在這時,床頭的紅色電話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霍知行眉頭一皺,為了不吵醒蘇九月,大手抄起聽筒的同時,翻身下床走到了陽台,順手帶上了門。
“我是霍知行。”
電話那頭傳來警衛員小張焦急的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憤懣。
“首長,出事了!剛纔市局那邊傳來訊息,李桂蘭和劉賴子……被放了!”
霍知行眼神驟然一冷,周身氣壓陡然降至冰點:
“你說什麼?拐賣人口、破壞軍婚,證據確鑿,誰敢放人?”
“那邊說是……取保候審。”
小張壓低了聲音,語氣有些凝重,
“是京城那邊給市局發了加急電報,聲稱調取到了李桂蘭半年前在京城探親時的備案檔案。電報裡確認她患有具有高度傳染性的‘急性肝吸蟲病’且併發肝硬化,不具備羈押條件,強製要求保外就醫。”
霍知行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泛白。又是電報施壓,又是跨省調檔,甚至連“傳染病”這種藉口都找得天衣無縫,隻為了撈一個農村婦女?
實體診斷書不應該現在收到,但這封來自京城的加急電報,比任何診斷書都更有分量。
“還有……”
小張猶豫了一下,繼續道,
“局裡的同誌私下跟我透了個底,這案子被定性為‘家庭糾紛’,有人暗示隻要冇產生實質性的金錢交易,就不算拐賣。首長,這是有人在保她。”
霍知行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泛白,眼底閃過絲殺意。
李桂蘭一個農村婦女,哪來的本事弄到京城協和的診斷書?
又哪來的能量讓京城的人遞話?
這背後,怕是有條大魚在盯著蘇九月。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小女人,眸色晦暗不明。
看來,有些牛鬼蛇神,是坐不住了。
【彩蛋小劇場】
霍首長打完電話,回屋輕手輕腳地想給媳婦蓋被子。
結果九月迷迷糊糊翻身,嘟囔了一句“老流氓”。
霍首長動作一僵,眼底又紅了:這輩子,我就對你一個人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