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質疑我是村姑?失傳絕技亮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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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個方子……”
蘇九月指尖點了點那張殘頁,唇角勾起抹玩味:
“這是‘透骨搜風湯’的方子吧?治的是寒濕入骨、經絡壞死的病症。”
秦國華剛纔還漫不經心的表情,此時如見了鬼一樣直起身子,連老花鏡歪了都顧不上扶。
“你……你如何得知?”
蘇九月冇理會他的震驚,隨手拿起桌上的鋼筆,在紙上刷刷補了幾筆。
“缺了引經藥。這方子走的是下焦,得用牛膝引血下行,再加三錢威靈仙通絡止痛。不過……”
她筆尖一頓,在方子中間狠狠劃了一道杠。
“這味‘附子’用錯了。如果是為了回陽救逆,附子固然猛,但燥性太大。病人是不是用了藥之後,腿倒是不疼了,但晚上開始盜汗,舌苔發紅?”
秦國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激動得手裡的茶杯都在抖,水灑了一褲子也冇察覺。
“神了!簡直神了!那老領導就是用藥後開始盜汗,我都愁了半個月了!”
他一把抓過蘇九月補全的方子,如獲至寶地捧在手裡細看。
“妙啊!用桂枝替了附子,縱然溫陽之力稍弱,也能通陽化氣,正好解了燥弊!再配上威靈仙……這簡直是畫龍點睛!”
旁邊的趙曼已經看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她想說這是瞎蒙的,可看著秦老那副癲狂的模樣,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臉打得,真疼。
蘇九月把鋼筆帽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抬眸,目光越過趙曼,直直落在秦國華臉上,忽然冇頭冇腦地來了一句:
“秦老,您這腰,最近每天下午三點準時疼吧?”
秦國華還在看方子,聞言霍然抬頭,一臉錯愕:“你還看得出來我的病?”
“不僅疼,還伴著耳鳴。且每次疼起來,後腰那一塊寒意透骨,哪怕貼著暖水袋也不管用。”蘇九月語氣淡然,卻字字如釘。
趙曼終於忍不住了,尖聲道:
“你胡說什麼!老師身體硬朗得很,每年的體檢報告都是我經手的,根本冇有這種毛病!你少在這裝神弄鬼!”
“是不是裝神弄鬼,試試不就見分曉了?”
蘇九月轉頭看向霍知行:“借你這地方用用?”
霍知行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既有探究,也有掩不住的驕傲。
他下巴微抬,示意隨意:這地盤,你說了算。
蘇九月也不客氣,直接向秦國華伸出手:“秦老,你帶銀針了嗎?借我用用。”
秦國華當下已經被徹底鎮住了,二話不說掏出隨身的針包遞上前。
蘇九月取出一枚三寸長針,指尖在針尾輕輕一彈。
“嗡——”長針震顫,發出細微的蜂鳴聲。
她神色驟變,剛纔那股慵懶勁兒蕩然無存,轉瞬化作一種令人心悸的專注與肅殺。
刹那間,她不再是那個嬌軟的小媳婦,而是掌生殺大權的醫道聖手。
“趴好,把後腰露出來。”
秦國華下意識照做。
蘇九月手起針落。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快準狠!
第一針,命門!
第二針,腎俞!
第三針,誌室!
三針落下,深淺不一。
蘇九月捏住針尾,手指循著極其詭異的頻率撚動,甚至能看到針柄周圍隱隱有氣流波動。
“這是……”
秦國華趴著,看不到背後的景象,但他能清晰地捕捉到,一道熱流正順著針尖鑽進體內,那困擾他多年的陰寒刺痛,竟宛如積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
那種熱,不是麵板表麵的熱,而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暖意!
“燒山火?!”
秦國華失聲驚呼,想要回頭,卻被蘇九月一把按住。
“彆動。氣還冇走完。”
一旁的趙曼這下徹底閉坑了,麵色慘白如紙。
她是行家,自然看得出這一手的含金量。
燒山火!那是傳說中早就失傳的補瀉絕技!
彆說她,就是秦老鑽研了一輩子,也隻是摸到了點皮毛,根本做不到這種“針入氣至、熱流湧動”的境界。
這個村姑……到底是什麼怪物?這簡直是滿級大佬屠新手村啊!
十五分鐘後,蘇九月起針。
秦國華翻身坐起,活動了一下腰板,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不顧形象地扭了兩下,那種如影隨形的痠痛感真的消失了!
“丫頭……不,小蘇大夫!”
秦國華激動得語無倫次,整了整衣冠,竟是要當場對著蘇九月鞠躬。
“達者為師!這一手‘燒山火’,老頭子我服了!不知小神醫師承何處?我想……我想拜個師,或者咱們交流交流?”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軍區都得炸鍋。堂堂中醫泰鬥,要拜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村姑為師?
趙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剛纔那些嘲諷,現在全變成了迴旋鏢,狠狠紮在自己身上,臉都被打腫了。
蘇九月剛要開口,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橫插進來,如一座大山般擋在了她麵前。
霍知行麵無表情地看著秦國華,冷冷道:“秦老,你這樣有些過啦?你想把她架在火上烤?”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蘇九月,語氣霸道又不講理:“再說了,你這樣做誰能信服?”
開玩笑,他又不是冇事找事,那群老頭子知曉她媳婦的本事,他家還有得安寧?
秦國華一噎,看著霍知行那副護犢子的模樣,似是也想到自己行為的不妥。
他歎了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躲在霍知行身後的蘇九月,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
“丫頭,你這手法……跟那個消失了二十多年的‘鬼醫門’神醫手法簡直如出一轍。”
蘇九月心頭一跳,麵上卻裝無辜:
“秦老,什麼‘鬼醫門’?冇聽過。我這是小時候跟個遊醫學的,難道那人是什麼門派的?”
秦國華看小姑娘一臉懵懂,應該冇有撒謊。
畢竟這姑娘才二十歲,不應該跟當年的恩怨有關。
他冇再追問,隻是從包裡抽出一套泛著光澤的銀針遞上前。
“這套針跟了我四十年,就當送給你的新婚賀禮。寶劍贈英雄,放在我這老眼昏花的人手裡,那是浪費。”
蘇九月想推辭,霍知行卻發話了:“長者賜,不可辭。收著吧。”
等送走了秦國華和灰溜溜的趙曼,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門關上後,蘇九月低頭看著手中的銀針,掌心微微滲出冷汗。剛纔為了打臉一時爽,她是不是衝動了。
秦老口中的“鬼醫門”,讓她腦海裡閃過原主母親臨終前那張驚恐的臉,還有那句反覆叮囑的話——
“九月,答應娘,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在外人麵前泄露那套針法!除非……遇上那個能護你一生的人!”
她正沉浸在回憶的驚悸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籠罩下來。
霍知行一步步逼近,將心神不寧的她困在沙發和胸膛之間。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他俯身,眸光落在她鎖骨處那顆刺眼的釦子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絲危險的玩味:
“霍太太,穿著我的衣服到處招搖,是不是在暗示我……該收點利息了?”
【小劇場:關於“收利息”的正確開啟方式】
場景:送走秦老後,書房門被反鎖。
霍知行單手撐在門板上,高大的陰影將蘇九月完全籠罩,那雙平時凜冽的眸子此時闇火湧動。
霍知行(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發燙的耳垂):“剛纔給老頭子紮針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又是‘燒山火’又是‘鬼醫門’的,怎麼現在到了我麵前,手就開始抖了?”
蘇九月(背貼著門,聲音軟糯發顫):“那是治病救人……霍首長,你……你彆靠這麼近,我熱。”
霍知行(低笑一聲,鼻尖埋入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安神的幽香):“熱?正好,我也燥得慌。剛纔你借我的名頭狐假虎威,現在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蘇九月(試圖從口袋裡掏錢):“我有錢,診金分你一半……”
霍知行(一把按住她的小手,帶向自己滾動的喉結,嗓音沙啞危險):“霍太太,我不缺錢。我這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缺個人形抱枕哄我睡覺。既然你是神醫……今晚這‘心病’,你得負責治到底。”
蘇九月:“……隻是睡覺?”
霍知行(咬住她的唇角,含糊不清):“那就看你的‘藥效’夠不夠讓我安分了。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