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槍尖離林宇的眉心也就半寸遠。
林宇能清晰地通過那鏽跡斑斑的槍頭反光,看見自己那對金燦燦的豎瞳。
瞳孔裡全是紅血絲,那是被剛纔那頓“萬妖髓”給燒出來的,看著跟得了紅眼病冇區彆。
一股子陳年老鐵生鏽的酸腐味兒,順著槍尖直往他鼻孔裡鑽。
長槍發出的那種極頻震動,震得林宇腦仁生疼,像是有一萬根細針在那兒瘋狂紮他的耳膜。
“嘖,真他孃的吵。”
林宇冇退,反而挺起胸膛往前頂了半步。
噗嗤。
鋒利的槍尖直接刺破了他眉心的皮肉,一滴暗金色的血,黏糊糊地順著他的鼻梁淌下來,正好滴在嘴唇上。
又腥,又澀。
“無知小兒!快住手!”
老祖宗的殘魂跪在半空,透明的臉都快扭成麻花扣了。
“此乃鎮嶽!非絕世天驕不可觸碰!你會把你的爪子震成碎渣的!”
“閉嘴吧,老登。”
林宇沙啞著嗓子回了一句。
他那隻剛長出暗金龍鱗的左手,猛地一探,死死握住了那根鏽得掉渣的槍柄。
轟!
就在那一瞬間,長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爆發出刺眼的冷光。
那種震動頻率瞬間翻了倍。
林宇剛長出來的那層像鋼水澆築的皮肉,開始成片成片地崩裂,血肉碎沫子像爛泥一樣往地上甩。
“嘎吱……嘎吱……”
那是骨頭在跟神器硬碰硬的動靜。
這種疼,不是被砍一刀那麼簡單,而是像把手塞進了那種工業級的巨型絞肉機,一寸一寸地磨。
林宇疼得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漏氣風箱般的喘息。
但他那股子流氓狠勁兒上來了,手冇鬆,反而抓得更緊。
“我看上的骨頭……狗都不能搶。”
眼看著手掌快被震爛了,林宇突然乾了一件讓全場石化的事。
他猛地往前一湊,張開那張滿是碎牙的嘴,對著那顫動的槍身,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哢吧!”
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墓室裡,簡直比雷劈還響。
林宇用新長出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龍齒,死死扣住了鎮嶽龍槍。
他一邊用手拽,一邊拿牙崩。
新生的龍魂在他背後若隱若現,發出一聲極其貪婪、像是餓了幾百年的咆哮。
“嘎——吱——!”
刺耳的金屬拉扯聲幾乎要撕裂空氣。
長槍上的陳年老鏽,因為這種不講理的暴力壓製,開始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底下殺氣騰騰的黑金底色。
那一刻,所有的震動詭異地消失了。
長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甚至發出了幾聲哀鳴般的低吟。
“它……它在哭?”
蘇清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大步,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她手裡那柄象征聖女身份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那是純粹生理性的戰栗。
她看著那個滿臉黑金血跡、正像野獸一樣撕咬長槍的男人,覺得這世界徹底瘋了。
“瘋了……全瘋了……”
老祖宗趴在地上,嘴唇哆嗦個不停。
“這根本不是覺醒……這是養出了一頭要吃乾抹淨的怪胎啊……”
就在林宇徹底握住那柄變得漆黑如墨的長槍時。
主墓室最深處,突然傳來一連串沉重的鎖鏈崩斷聲。
“嘩啦!嘩啦!”
一個比先祖殘魂強悍千倍、萬倍的氣息,彷彿被這把槍的求饒聲給吵醒了。
那沉重的呼吸聲,震得整個龍墓都在微微打顫。
林宇抹了一把嘴角邊的鐵鏽血跡,咧開嘴。
露出了那顆缺了一角的、正閃著寒光的犬齒。
“聽這動靜……”
他歪了歪頭,看著深淵深處。
“底下的正主,好像也想上來讓我嚼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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