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帶來的是什麽物資?需要換什麽?”
這是裝步1連連長兆雲的聲音,今天戰備值班的正是他們連。
“有糧食、零食、食用油、蔬菜種子,還有4名年輕女子。我們要換煤炭和汽油。”
男子高興的喊道,生怕門口的人聽不見。
“你們進來麵談!”兆雲說完,一扇小門自動開啟。
範德彪6人先是一愣,互相看了看,一前一後的進了小門。
幾人看著道路兩側的步兵戰車和全副武裝的隊員,心裏忍不住緊張起來。
不會要黑吃黑吧?楊智那夥人信誓旦旦給老子保證的公平公正呢?
範德彪心裏有種想一槍打死楊智的衝動,手也按在了扳機上。
隻是眼下已經進來了,就看看接下來的發展吧;大不了東西不要了,隻要能把命保住就行。
範德彪心裏在做最壞的打算。
……
6人來到洽談室,瞬間感覺自己風塵仆仆的形象,跟溫暖的接待室氛圍有些不搭。
壁爐裏的火燒的通紅,桌上的6杯熱茶還冒著熱氣。
薑程一抬手,
“各位,請坐!我叫薑程,是這裏的負責人。你們物資有多少?我們覈算一下交換數量!”
範德彪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擠出一個笑容。
“您就是薑隊長!久仰久仰!我們也是在楊智介紹過來的。
這次我們帶了5噸糧食,1噸的零食,2噸食用油,15公斤蔬菜種子,還有4名年輕女子。
先宣告一下,這4名女子我們可沒動過她們,還是我們把她們解救出來的。”
範德彪說的一本正經,連語氣都很正式。
薑程笑著點點頭:“你們想換點什麽?”
“薑隊長,我們想換2000升汽油,和50噸煤炭。這個要求薑隊長可以滿足吧?”
“範隊長,你既然是楊智介紹的,肯定也知道兌換比例都是定好的。而且,有個事情我得說清楚!
我們黎明基地不缺任何物資。兌換物資的目的不是為了賺差價,是為了讓倖存者可以活下來!
我給你舉個例子。
女子對你們來說不過是一種工具或者累贅。可我為什麽要收她們?
因為我有足夠的物資養活她們,讓她們給我做更重要的事情!”
薑程懶得浪費時間在討價還價上,直接把底氣和底牌說了出來。
“薑隊長,你的意思我懂了!物資兌換方麵,2000升汽油是必須的,這關係到我們能否外出。
煤炭的數量就聽你的吧,你給多少,我要多少,絕不還價!”
“範隊長爽快!按照兌換標準,4名女子兌換4噸煤炭,其他物資算9噸,可以兌換2000升汽油和29噸煤炭。範隊長能接受嗎?”
“接受!當然接受!我範德彪也是誠信之人,更感念薑隊長的仁善之舉!感謝薑隊長!”
“先別忙著感謝!醜話說前麵,你的貨我們還得檢查一遍。如果貨不對板,交易數量還會變化的!”
薑程說的時候,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範德彪,算是給他定了規矩。
範德彪感受到了壓力,連連保證:“薑隊長,您百分百放心。楊智都跟我說了,我們絕對不敢弄虛作假!”
……
事後證明,範德彪確實沒有撒謊,物資的數量基本沒什麽問題。
拿到物資的範德彪也非常高興,臨走前承諾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交換物資。
而且,他還會號召更多的有需求的人來兌換交易!
對此,薑程自然沒什麽意見!
回到指揮部後,經商議,薑程確定了一個最新的兌換標準:
1噸糧食(糧食、米麵、油、零食、調料等)u003d500升汽油u003d5噸煤炭u003d2個女性
最終可根據對方的物資質量適當浮動。
正如薑程所說,黎明基地的物資儲存量,完全沒有必要跟任何人交換。
薑程此舉的目的除了讓更多的倖存者活下來外。
更重要的是,可以將殘存的倖存者聯係起來,為以後的力量聯合、整合做鋪墊。
畢竟漢江市有上千萬的喪屍,靠黎明基地一家,是沒法把喪屍全部消滅的!
在薑程看來,倖存者和喪屍無法共存,必有一方要被另一方消滅!
薑程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黎明基地成為獲勝的一方!
為達到這個目的,黎明基地的全員演練還得繼續進行下去……
下午,負責4名女子檢查的白醫生找到薑程,把4名新人的資訊登記表遞到薑程手中。
“程哥,這裏麵有個叫喬雙的女的,哭鬧著要去救她媽媽。還說誰能救她媽,她就給誰當牛做馬!”
白醫生微微一笑:“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見見喬雙。畢竟有執唸的女子,纔是好女子!”
“好吧!既然小白的都說了,我就勉為其難的見一下吧!”
薑程起身,穿戴好裝備,叫上王佬吉、何其正等人,一起去見喬雙。
……
此時的喬雙,已經通過了身體、血液、尿液等常規檢查,也洗了熱水澡,換上了幹淨暖和的衣服。
根據資訊登記表顯示,喬雙今年23歲,身高168cm,體重54kg,未婚未育,末世前在一所初學當兼職英語老師。
雖然冬款羽絨服很厚,但依然難掩她窈窕有型的身材。
前凸後翹雙腿修長,五官精緻膚白細膩,隨意束起的長發,也沒擋住雙眼之中的淚花。
得知薑程是黎明基地的負責人後,喬雙“撲通”一聲跪了下了,兩行熱淚再次順流成河!
“薑隊長,求求您救救我媽,她一定還活著。隻要您去救她,我願意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
薑程其實對什麽“當牛做馬”沒有特別大的興趣,隻是很好奇她的決定。
“喬雙,外麵什麽情況,相信你也是知道的!你為什麽非要執著的救你媽呢?”
喬雙一聽薑程這樣說,瞬間淚如雨下,接著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據她所說:
媽媽身體不好,經常生病。父親賭博酗酒,稍不順心就虐待媽媽。
即便這樣,媽媽靠著打零工供她和弟弟上學。
直到她來漢江市上大學,才堅決把媽媽接到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