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走的時候你沒聽南哥說嗎?
這是秦老大特意的交待過的,讓我們想方設法,跟客棧裏的臥底接上頭。”
男B也是一臉的為難。
張仁的聲音:
“孫慶國,別那麽死腦筋!
咱們剛纔在田田建材市場轉了一圈,約定的通訊箱裏別說信了,連個毛都沒有。
整個市場也沒看到他們,估計他們早就死了。”
孫慶國咂了咂嘴:
“到底死沒死,咱們去那個末世客棧問問就知道了。
如果確認是死了,咱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你是對不對!”
“可那地方危險啊!我們這16個人過去,不就等於是老母雞給黃鼠狼拜年嗎?”張仁接著勸道。
“慶國啊,現在是末世,哪裏不危險啊!
不過,一會又不用我倆去,派2個人去就行了。我們在遠處等著。”
孫慶國嘿嘿一笑,完全沒有顧及車上的同伴。
……
得知這一訊息後,薑程立刻帶著指揮1班、2班,和警衛3排,全副武裝的前去伏擊這夥人。
等大家出了基地,爬上近1米厚的積雪後才發現,在這樣的雪地裏走路,真的是走太難了。
一腳下去連抬都抬不起來。說是走路,其實跟在雪地裏打滾沒什麽區別。
一群人手腳並用,劃拉半天,連3米都沒走到。
這樣下去可不行!
薑程忙用對講機通知裝步連,開5輛15式履帶式空降型步兵戰車出來。
基地裏除了也就這款履帶式車輛是最輕的了,跟猛士裝甲車差不多。
等指揮班和警衛3排全部上車後,15式履帶式步兵戰車才掙紮著向預定地點駛去。
……
這個地方距離基地也就3公裏,前段時間,黃鍾帶著裝步2排,曾經就在這裏埋伏過秦天社。
雖然最終是兆雲的裝步1排,反被秦天社埋伏,但絲毫改變不了這裏是一處絕佳伏擊點的事實。
路上,學娟不斷的把監聽到的資訊,轉給薑程。
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趕在秦天社的人到來前,埋伏就位。
……
鋪滿厚厚積雪的街道上,兩輛車緩慢的行駛。
張仁提醒的聲音響起:
“孫慶國,這裏就是那天秦老大設的第一道伏擊圈。
據說一開始就撞翻了對方一輛車,但敵人的火力太猛,增援來的又快,最後被反殺了。
所以,咱們不能再向前了!就在這裏派兩個人去客棧打探訊息就行了。”
孫慶國搖了搖頭:
“這麽大的雪,沒有雪地車出的來嗎?別疑神疑鬼了!
這麽厚的雪,你又不是沒走過。從這裏放下來,走到明天他們都到不了。
再往前送一點吧!”
張仁仍然不甘心:
“不是都配了雪橇嗎?又不走路!
秦老大特意囑咐過,不要靠近3公裏以內,他們是有監控的!”
“我知道!肯定不會進入3公裏的,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都末世了,大家萍水相逢,不用那麽苛刻!”
孫慶國解釋道。
……
遠處發動機的聲音傳了過來,薑程馬上用對講機提醒埋伏的人,做好戰鬥準備。
還好敵人來的快!要是再多等一會兒,他們非被凍成冰棍不可!
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一輛奇怪的履帶式裝甲車出現了。
這輛裝甲車由兩節帶履帶的車廂組成,像個小貨車一樣。
接著又出現了第二輛裝甲車。
這種兩個車廂連在一起的履帶式裝甲車,薑程印象中是叫蟒式全地形車。
兩個車廂通過連線杆連在一起,拐彎時會短暫出現兩車廂方向不一致的情況,就像蟒式爬行一樣。
第一個車廂是發動機艙和駕駛艙,一般兩排座椅可容納4人。
第二個車廂是載員艙,一般容納8人左右。
每個車廂都有兩條寬大的橡膠履帶,大大的分散了車身的重量,非常適合在雪地行駛。
秦天社怎麽搞到這樣的全地形車的?
薑程來不及想太多,因為第一輛全地形車已經駛進了伏擊區。
……
“張哥,你看前麵是不是有個白色的大盒子?還是我眼花看錯了!”
第一輛全地形的駕駛員向張仁報告情況。
“你眼花了吧?馬路上哪裏來的白色盒子。我看看!”
張仁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霧,伸著脖子盯著窗外看,驚訝道:
“呦!還真有個白色大盒子擋在路中間啊!咦!側麵也有一個!停車!”
一陣刹車聲過後,兩輛全地形車停在了白色盒子前。
……
這所謂的白色盒子,當然不是什麽盒子!
而是15式履帶式步兵戰車,蓋上了從萊特化工市場裏服裝廠裏蒐集到的白布。
薑程為了能近距離包圍來犯之敵,不得不采用這種冒險的偽裝方式。
當張仁、孫慶國分別從兩輛全地形車上下來時,5輛偽裝成白色盒子的步兵戰車,撤下了白布,露出了白灰相間的雪地迷彩。
車上的隊員們舉著步槍和火箭筒,居高臨下,瞄準著兩輛全地形車。
張仁、孫慶國等人,望著四周荷槍實彈的人,一時間感覺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更別說舉槍反抗了,生怕多做一個動作,身上就被射出10幾個窟窿。
薑程厲聲道:
“車上的人都下來,不要試圖反抗!你們敢動一下,立刻全殲!”
在這種高壓態勢下,車上的人都陸續站到了雪地裏。
一共16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警衛3排的人,卸掉了他們的武器、通訊裝置、物資,將他們分散押上7輛車,帶回基地後馬上分開審訊。
……
一間審訊室內,薑程望著對麵的張仁,低聲道:
“張仁,你坐了這麽久,不想說點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叫張仁?”
張仁好奇的發問:“你認識我嗎?我們見過嗎?”
薑程冷笑一聲道:
“你們一共有16個人,你該不會覺得,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一言不發吧?”
張仁身上忽然打個冷顫,深吸一口氣:
“我說了,你們能放了我嗎?”
薑程搖了搖頭:
“我可不敢保證!我確認的是,你不說必死!說了不一定會死!
我隻能這麽說,畢竟我們和秦天社是死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