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後,黎明基地便開展了以《秦天社戰役反思紀要》為目標的強軍備戰行動。
摩步1連連長劉倍帶領的製造維修部,開始對車輛加裝防護鋼板,並製作加強版防彈盾牌。
王佬吉和黃三石等人,用土方法製作燃燒彈、催淚彈、煙霧彈。
王佬吉和何其正等人,聯合基地裏的幾位技術人員、工程師、科研工作者,
開始了對無人機、機器狗的改造除錯,以實現在藍芽狀態下與手機互聯,進而達到偵察和攻擊的目的。
此外,他們也在積極的開展對基地的通訊雷達、移動指揮車、搜尋雷達車、光電跟蹤裝置的搭建、改造工作。
在隊伍訓練方麵,以特警出身的周蒼、王平、劉封、官平、老高、糜方6人,負責對摩步1連進行城鎮巷戰訓練,並對摩步2連進行特種作戰訓練。
以空降兵出身的王剛、李陽、孫宏磊、王巡、黃三石、王孝傑、全善才、鄭泰、柳津9人,負責對裝步1連進行裝甲集群戰訓練。
警衛連在連長魏嚴的帶領下,開始了對基地圍牆的改造,挖壕溝,建圍牆,在基地四周修建防禦堡壘、加裝監控攝像頭等。
經過孝南市祝家鎮一戰和秦天社一戰,黎明基地損失了5人,傷了9人。
祝家鎮帶回來12人,秦天社帶回來7人。
末世客棧關閉後,裏麵的34人也被關在了基地內。
裝步1排被伏擊後,被抓的俘虜供出秦天社在末世客棧有臥底,薑程便讓何其正把這34人全部控製了起來。
經過搜查,確認了4人具備臥底嫌疑,身上的武器、衣物、接受問訊時的反應,都很有問題。
再加上李億凡、蔣幹書以及從秦天社帶回來的7人確認,4個臥底最終被清除。
薑程讓剩餘的30人留在了基地裏。
因為這次的教訓,薑程把末世客棧關閉了。
至此,黎明基地增加了49名新人,總人數達到426人。
其中14名新人補充進損失慘重的裝步連。
8人補充到指揮排,組建以王孝傑、全善才為主另加2人的指揮7班,裝備11式裝甲突擊車1輛;組建以鄭泰、柳津為主另加2人的指揮8班,裝備11式輪式突擊車1輛。
9人補充到營部連警衛排,使每班從6人增加至9人滿編狀態。
其餘18人補充到火力支援連,使該連人數從9人增加至27人。
該連人數雖然少,但薑程要求全連能夠熟練操作60毫米輕型迫擊炮、120毫米輪式自行迫榴炮、122毫米輪式自行榴彈炮、防空導彈、防空高炮、反坦克導彈等高技術武器。
雖然火力支援連現在沒有使用的機會,但將來一定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性力量!
這一點,薑程絲毫不懷疑!
火力支援連的連長黃波,是薑程從211空降兵基地救回來了,曾是122毫米輪式自行榴彈炮的炮長。
為了讓黃波建好火力支援連,薑程準許他在整個基地挑選連隊成員,但不包括軍警出身的隊員和各排長。
這些人都是基地的骨幹和支架,動搖不得!
基地裏的物資並不缺,再加上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厚。
這些天薑程並沒有安排隊員外出,而是讓所有人都投入到軍事訓練中。
每天的事情隻有吃飯、訓練、工作、睡覺,但沒有一個人抱怨。
在這種組織嚴密、管理嚴格的體製下,大家感受到的不是厭煩和枯燥,反而對基地充滿了激情和信心!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基地基本一天一個樣。
蘭花園21層辦公大樓頂上,安裝上了從黃龍山軍事倉庫帶回來的通訊雷達。
經過王佬吉和何其正的設定調整,實現了與警用對講機的互聯互通,通訊距離接近10公裏。
據王佬吉說,這種雷達的通訊距離可以達到30公裏。
但不知是不是黑霧的原因,現在最大也不超過10公裏。
該雷達還可用於對半徑10公裏內的對講機訊號進行監聽。
為了開展監聽工作,光靠支援班的學娟、小朱、李桐肯定是不夠的。
薑程把警衛排的櫻桃、草莓、檸檬、芒果、雪梨、楊桃6人調進了支援班。
櫻桃終於可以和學娟、小朱同上班同生活了!
檸檬也很高興,終於可以天天和王佬吉待著一起了!
何其正也和雪梨修成了正果,也算是有個伴兒了!
去年從市特警基地帶回來的1輛指揮車和2輛通訊車,被改造成了3輛通訊指揮車。
既可單獨與隊員身上的對講機組網,又可以充當中繼節點,使基地的通訊雷達作用距離達到15公裏左右。
更遠的距離溝通,就隻能通過發報機了。
這是王佬吉和何其正實驗過的。
至於為什麽通訊雷達隻能覆蓋10公裏,而發報機可以覆蓋更遠的距離,
王佬吉的解釋是可能是因為雷達和發報機的波段和傳播方式不同。
按照薑程的要求,裝步連和摩步排的發報機配屬到排,各排參加培訓的人員都已經順利畢業。
支援班學娟等人也都參加了王佬吉的培訓,對她們來說,發收電報是必備技能。她們就是整個基地的心髒!
這些天,大雪一直斷斷續續的下著。
薑程定期組織成員,把基地的積雪儲存到新建的地窖裏,要不然基地裏的積雪,可能得有1米厚了。
薑程徹底斷了外出蒐集物資的念頭,老老實實的安排隊員們在基地訓練。
清理完基地內的積雪,就開始清理基地四周的積雪,特別是基地圍牆周圍的積雪。
就這種苦差事,每天都有人搶著出去做。
大家都說:出去吹風活動活動,也比窩在基地裏舒服。
言語間,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也許,這就是幸福的煩惱!
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末世的生活怎麽可能會一直平靜下去!
就在從秦天社據點返回基地的第十天,秦天社的人竟然又出現了。
事情還要從支援班櫻桃,監聽到的對講機通話說起。
2月13日中午,兩部對講機的對話,引起了陳佳的注意。
“咱們非要靠近那個據點嗎?咱們的人去了好幾次,每次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一個男A的聲音,帶著三分恐懼、七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