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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言擰眉看著宋瑤月的背影,剛想開口,突然“砰”地一聲,桑挽情暈倒在了地上。
傅靳言冷淡的麵具終於有一絲破裂,快步走向桑挽情:
“挽情?你怎麼了?彆嚇唬我!”
突然,宋瑤月在身後慘叫一聲,嗚嗚哭起來:
“小叔,桑挽情譜子上的曲彆針崩開了!”
宋瑤月舉著被針紮了一下的手指,哭的像個淚人:
“好疼,小叔我也好疼,嗚嗚嗚嗚”
傅靳言腳步一頓,轉頭捧起宋瑤月的手,心疼地不行:
“彆怕彆怕,小叔帶你去醫院,我就知道桑挽情冇安好心,估計暈倒也是裝的!”
這些話是桑挽情徹底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傅靳言卻公主抱起宋瑤月,直接從桑挽情的身上跨了過去。
桑挽情是在醫院醒來的。
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在天花板上。
“醒了?”
她轉頭,看見司京寒正站在窗邊調整輸液速度。
陽光透過窗戶,給他的臉鍍上一層細小的絨毛,讓原本冷淡的眉眼變得溫柔了些許。
“學長?你在這裡當醫生?”
她有些意外。
司京寒大她兩屆,當時有名的毒舌冷麪學長。
桑挽情每次看見他都像麵對嚴厲的教授一樣緊張。
“現在是你的主治醫師。”
司京寒邊拔針邊嘲諷:
“40度高燒都不來就醫,讓自己變成急性肺炎昏迷三天,怎麼?以為自己是鳳凰,浴火重生?”
桑挽情羞愧地恨不得鑽到地裡:
“學長”
門突然被開啟。
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怒火和敵意:
“我來的不是時候?”
桑挽情脊背瞬間緊繃,和司京寒往傅靳言的方向看去。
“現在走也來得及。”司京寒絲毫不給麵子。
傅靳言徑直走到床邊,看著司京寒冷笑:
“司家二少爺隱姓埋名在這當醫生,真是感人。”
桑挽情睫毛輕顫。
她竟不知道司京寒的“司”居然是那個海城司家,大學時期司京寒低調的完全看不出來。
“比不得傅總。”司京寒連眼皮都冇抬,“放著破鏡重圓的現任不管,來看前女友。”
空氣瞬間凝固。
傅靳言眼神驟冷,卻在轉向桑挽情時緩和下來:
“比賽的事,我們需要談談。”
司京寒擋在桑挽情麵前:
“病人需要休息。”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相撞,誰都冇有退讓的意思。
“學長。”桑挽情輕聲開口,“能讓我和傅總單獨聊聊嗎?”
司京寒深深看了她一眼,離開。
門關上後,傅靳言冷笑一聲:
“司家最近在和我競標同一個專案。”
“所以?”
“離他遠點。”傅靳言緩步走近,將食盒放在床頭:
“瑤瑤很擔心你,給你做了粥。”
桑挽情看著粥裡的蝦肉,冇接。
她對海鮮過敏,傅靳言明明知道。
桑挽情譏諷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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